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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兒委屈。對你,我從來都是這么做的。我沒有女性朋友,
跟我交往的女人,只能是我女人。”
向暖陽聽了這話,雙手緩緩的捏成拳。
她不去看季笑白的雙眼,
下巴被他鉗制只能垂下眼睫,“那竟然這樣,以后我們還是只當陌生人吧。”
季笑白眼中劃過一抹危險,逼問道:“有種你將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季笑白!”向暖陽鼓足勇氣,伸手用盡全力推開季笑白,怒道:“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糾纏我了?我們兩個人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憑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踏足我的世界!我跟你不一樣,你可以玩鬧,可我從來都不想陪你玩什么感情游戲!我討厭你排斥你你難道真的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么?你這樣真的很煩很讓我苦惱的你知不知道?我拜托你以后能不能離我遠一點?你……啊……唔……”
季笑白額頭青筋暴起,看那張小嘴滿嘴跑機關槍一樣,什么話不好聽專挑什么話刺激他,忍無可忍的一把將她重新扯進了懷里,俯身低頭,重重的吻了上去。
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啃咬般的發泄。
很氣,氣的季笑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將心頭的那股郁悶抒發出去。
打不得、罵不得,可又尤其恨得牙癢癢!
尤其再一想起今兒這本屬于他的地方被別的男人搶先一步親了,他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兒,非得把其他男人的味兒都吻沒了,全部變成他的!向暖陽哪兒哪兒都是他的,誰染了都得付出代價!
向暖陽眼睫輕顫,腦袋有些漿糊,頭也昏沉沉的。
可她的雙手依然推據,反復告訴自己,不能不能。
她的雙唇被季笑白吻的發麻,他近乎瘋狂般的撕咬,令她算不得清醒的頭腦,也掛上了一絲清明。
向暖陽張開嘴,用力的往季笑白唇上咬了一口,季笑白吃痛卻依然沒有放開她,哪怕兩人此時兩個人口中已經蔓延了濃濃的血腥味兒。一口下去,向暖陽終究還是沒忍心再咬第二口。
他幾乎要將她口中空氣全部奪走,直至一股眩暈感逼來,季笑白這才終于放開她。
兩個人都立于原地,重重的喘息。季笑白壓在向暖陽身上,將頭埋首在她頸窩,半響才苦笑一聲,只覺得自己簡直是中了向暖陽的毒,一面對她,就沒出息到了一定程度。
他剛要講話,向暖陽便用力推開他。
“季笑白你混蛋!”大罵一句,然后頭也不會的跑了。
季笑白還沒反應過來,再想去追她時,就見那姑娘已經一頭鉆進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半響過后,他一拳重重的砸向車身。那被向暖陽咬破的唇,被扯的一陣疼,令他忍不住吸了吸氣。
“真他媽是一只牙尖嘴利的貓!”季笑白憤怒的低斥,胸中的一股子悶火無處可發,“養不熟的白眼兒狼!”
罵完之后,繞到駕駛座,上車用力的甩上車門,一踩油門踩到底,瞬間沖了出去。
——
向暖陽感冒了,因為淋了雨加上心情郁結,導致她這個一年到頭都不一定生一場病的人,也發起了高燒。
她的手機還沒買新的,座機的電話線也拔了,就是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胡亂的喝了點兒感冒藥,捂著被子便睡著了,第二天一早醒來,非但沒有好轉的跡象,反倒更嚴重了些。
她被燒的迷迷糊糊的,腦袋昏沉,連腳趾頭都不愿意動一下。
即便季笑白昨天晚上被她欺負成那樣,但依然擔心成景的事情會令她瞎想抑或是不開心,所以早晨交代完魏東一些事情,他就又開車去了向暖陽家。
季笑白覺得,自己忒賤,可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就想關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