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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

“阿誠哥，你也來了？”季笑白一改對待他人時的嚴謹，面對這男人倒顯得隨意了許多，“你說你這么多年，參加活動從來不帶個女伴，好歹裝裝樣子也行啊。”

“這次你倒是沒拿安妮來搪塞。”陸裕誠也難得與季笑白打趣。

“有了自己的女人當然不能再搪塞了，不然可沒的安寧了。”

向暖陽暗自打量著這個男人，她感覺，季笑白周圍的男人，好像都長得一表人才的。陸裕誠跟季笑白個頭差不多高，但整個人多了一絲冷氣，少了一抹人氣，即便是與季笑白開玩笑，也顯得沒什么情緒起伏。

但這男人，看上去卻是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從那雙眼睛可以看出，這大約是個有過去的男人，不然他的感情不可能沉淀的毫無波瀾。

“陽兒，你這么盯著阿誠哥看，我該吃醋了。”季笑白突然湊近向暖陽說道。

向暖陽被他突然的話嚇了一跳，連忙回神，“你說什么呢！”隨后有些尷尬的對季笑白道歉道：“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

“沒關系。”陸裕誠并無介意，又問季笑白，“女朋友？”

“對……”

“不是。”向暖陽趕在季笑白之前否認，無視季笑白的不滿，又補充了一句，“只是給他幫個忙，當個女伴。”

陸裕誠好像只是單純的詢問，并沒有表現出多好奇。

向暖陽否認，他倒也沒有再問。

只是在分開之前，他拍了拍季笑白的肩膀，說道：“記得好好對待人家小姑娘，別讓人受了委屈。我先進去了，一會兒聊。”

向暖陽盯了他的背影半響，暗自思考，這個男人發生過什么，才能沉淀成如此的性格？

下巴突然被人捏住，強制的轉向了另外一邊兒。

季笑白瞇眼看她，“你還真把我當空氣了？”

“我就是好奇的看一下。”向暖陽一把把他的手拍掉，揉了揉下巴。

“這是陸裕晗他哥陸裕誠，盛世集團的副總裁。”季笑白似乎感慨般的輕嘆一口氣，說道：“以前誠哥多溫柔的一個人啊，生生被一個女人折磨成了一個寡淡不愛表露感情的男人了。”

“怎么說？”

“如果讓你漫無目的的等一個人等十年，你會么？”

向暖陽搖了搖頭。

“可阿誠哥一直都在堅持，沒有約定、沒有承諾、沒有希望，連我都不得不服。”

說不驚訝是假的，向暖陽還真沒想到，一個男人竟然能癡情到如此地步。

究竟是有多愛，才能守著一段虛無的感情堅持十年？

“就沒想過放棄么？”她問。

“他應該是覺得，放棄就徹底等不回來了吧。”季笑白低頭看向向暖陽，突然輕聲呢喃道：“如果換成是我，大約也會這么做。”

向暖陽沒聽清，“你說什么？”

季笑白笑，“我說，你應該趕緊接受我，畢竟像我這樣的好男人已經快滅絕了！”

向暖陽沉默片刻，說道：“你怎么能這么自戀？”

季笑白攬著他往酒店里走去，邊吊兒郎當的說道：“我其實更希望你戀上我。”

向暖陽無語，“……”

季笑白講話從來沒個正經，她都分辨不出他的話究竟含著多少認真，又夾雜著多少玩笑。

大廳里放著舒緩的英文歌曲，大部分人都已經到場，里面少說也有上百人，有不少人在相互打著招呼。

只是在向暖陽看來，那些笑容，難免有些虛偽。

每個人都戴上了一張偽裝的面具，言語之間都夾著三分試探，卻總少了一分真心，卻總不忘彼此間陪著笑臉。

“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很虛偽？”

向暖陽抬起頭看他，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說。

“其實我也這么認為，可沒辦法，商場如戰場，在必要的情況下，必須學會偽裝。”

向暖陽還沒來得急說話，便被迎面走過來與季笑白打招呼的男人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