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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況從地面上站起來。

「握手。」

邱況彎著腰站著握住晉替秋的手，晉替秋唇線展平，一只手熟稔地拽過邱況的頭發(fā)，使她跪下，邱況被扯得踉蹌一下，立即正跪在地面，還是文氣的一張臉，拿著晉替秋的手，下意識地關(guān)心：「您的手好涼，需要把空調(diào)的度數(shù)加大嗎？」

邱況在晉替秋面前徹底失去了自尊，不再糾結(jié)于自尊的話題，礙在手傷的原因沒有做愛，晉替秋也并不需求，持續(xù)地玩了她幾天便結(jié)束，手傷大好以后回歸學(xué)校，她還是打扮得像叁好學(xué)生。

學(xué)校基本是不認識的樣子，回到班級內(nèi)，班級內(nèi)的人對她敬而遠之，傳遞紙條時沒有多一雙手，在課間跑操時，在操場的邊緣沒有系鞋帶的宋嘉航，宋嘉航死去后，校園變得灰暗了很多，在邱況的眼中只有黑白灰叁種顏色。

鄭成功招呼了她一聲：「邱況！」

邱況沒有意識到在叫她，鄭成功再次招呼了一聲：「邱況！」

原來是體育課上，鄭成功的頭發(fā)被風(fēng)吹得亂飛，用拳頭撞了撞她的肩膀，女性回過神，頭發(fā)同時是吹亂的狀態(tài)，表情是平常普通的表情，雙的眼皮閉合了一下，又張開出神采，剛才只是在走神：「你是來做什么的？」

鄭成功用頭指了指沒有監(jiān)控的賣部旁：「跟你聊聊。」

邱況和他一起去了，地方是之前鄭成功和宋嘉航吵架，他跑來躲的地方，當(dāng)時是邱況追過來安慰鄭成功，現(xiàn)在是鄭成功主動邀約，露出兩膀遼闊的肌肉，用手胡亂地捋了捋頭發(fā)：「我不信宋嘉航殺了你。」

只缺了個宋嘉航，全部天翻地覆，邱況說：「我也不信。」

「別裝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鄭成功看著她，「我懷疑你是兇手，全程都是你謀害的，如果宋嘉航是殺人的那種人，那他早就殺了我無數(shù)遍了。」

在一眾的答案中，鄭成功是第一個接

觸真相的人，他沒有什么腦子，卻是第一個把矛對向邱況的人，邱況不意外于他得知真相，把話題轉(zhuǎn)移了：「你有什么資格懷疑我？你已經(jīng)和他分手了。」

「我是他前男友，我憑什么不能懷疑你？」

在無監(jiān)控的墻角下，邱況溫和地下視：「你不是宋嘉航用錢買來的嗎？」

鄭成功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他的確是被宋嘉航買來的，并不是心甘情愿，最開始可能也不是出于愛：「可能我就是賤吧！」他直言說，頭垂在土地，「你知道嗎？我就是賤，我一直以為我是出于錢，但我真的缺錢嗎？被他說了一遍又一遍，苛待一遍又一遍，我以為我是缺錢，實際上是我沒辦法離開他，我愛上他了！」

「你愛他的什么？錢？」

監(jiān)控覆蓋不到的地方是亂石，只有一方水泥地能夠站立，鄭成功蹲在水泥地上，開始拿著亂石向下扔：「我愛他苛責(zé)我，愛他對我發(fā)脾氣，他越這樣我越愛，我就是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