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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得太近了，她們之間的親密已經(jīng)變得十分自然。許期聞得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摻雜了淡淡的煙酒氣。原來煙酒味也可以不刺鼻，她這么想著，摸了摸鼻尖。

“你喝酒了嗎？”

“沒有，不然怎么敢開車。”程晏給她開車門，抬手時聞了聞自己的衣服，“身上有味道？”

許期點點頭，又搖搖頭：“其實聞不太出來，有香水味。”

“香水味？”

“你的。”許期補(bǔ)充。

程晏“哦”一聲，笑得十分隨意：“很喜歡？”

許期緩慢地眨眼，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頰在發(fā)熱。她低頭，小聲承認(rèn)：“很喜歡。”

原本只是想逗她一句，沒想到她真回答了，程晏怔了怔。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有些無奈，只能心想，不愧是許期。

她把外套遞給許期蓋腿，隨口問：“有味道，介意嗎？”

“不介意，”許期搖搖頭，“謝謝。”

“不用跟我說謝謝。”

她把外套抱在懷里，聞言心里“咯噔”一下，側(cè)頭看了眼

程晏——她又莫名其妙地開始客氣了，不知道程晏會不會不開心。

“不然顯得也太客氣了吧，好奇怪。”程晏笑著吐槽。

“對不，不是，”許期咽下一句道歉，問她，“那應(yīng)該說什么？”

“你問我啊？”程晏手松松地搭著方向盤，目視前方，眉梢揚(yáng)了揚(yáng)。

“嗯……我聽你的。”

紅燈，程晏踩下剎車，伸手撥了撥她的睫毛。

空氣靜謐，燈光昏暗。她的手指輕輕刮過眼皮，許期忍不住閉眼，再抬頭見程晏彎唇笑了，看向她時，眼中有光華流轉(zhuǎn)。

“我覺得不應(yīng)該說什么，應(yīng)該接吻。”

她身上沾了煙酒味，唇齒卻只有一點橙汁的清甜。程晏的確沒有喝酒，可仿佛有酒精從追逐的舌尖傳到許期的大腦，她仰著頭，再想不起白天那些七嘴八舌的嘈雜說教，在這個極盡溫柔的吻里，有些暈眩。

程晏一邊吻她，一邊斷斷續(xù)續(xù)地?fù)崦念i側(cè)、耳朵和側(cè)臉，大門解鎖，外套在糾纏中滑落，她隨手丟開。許期是被半摟半抱進(jìn)的客廳，程晏一松手，她軟著腿踉蹌兩步，靠在柜子上，臉色漲紅，呼吸急促。

原來人真的可以被親到腿軟，許期暈暈乎乎地倚著柜子，無意識地舔著嘴唇，心想，她活到現(xiàn)在，前幾年的吻都算白接了。程晏走近，抬手撫摸她的側(cè)頸，拇指卡在唇角。

許期以為她又要吻下來，嘴唇微啟，壓抑住凌亂的呼吸，睫毛不住地顫。

程晏垂著眼，目光安靜地落在她露出的一截紅潤舌尖：“項圈戴了嗎？”

拇指向下，抵住下巴讓她抬起頭。

不知為何，看著程晏的表情，她內(nèi)心忽然開始忐忑：“在、在包里。”

程晏不冷不熱地“嗯”一聲，沒說什么。

她沒有在笑了，手指慢慢收緊，許期呼吸漸漸不暢。她腿軟得更厲害，攀著程晏的手臂，仰頭低喘。

“在客廳等我。”

程晏松開手，又摸了摸她的耳垂，冰涼的戒指抵在她臉頰上，輕聲命令。

“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