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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裸|著身體去了衣帽間,換了一身衣服又去給周致取了他認(rèn)為合適的衣服,扔到周致身邊,“起床吧,艾伯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餐。”
周致抓過襯衫穿上,周衡卻還站在那里。
本來是沒有什么的,畢竟在他的一貫認(rèn)知里他和周衡是父子,一起換個衣服能有什么,可是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周衡的目光太過專注,反而讓他不太自然,最后他還是背過了身體開始穿牛仔褲。
周衡也察覺氣氛不對,視線在對方線條優(yōu)美的后輩以及尾骨處稍稍流連,就走了出去。周致這才長呼一口氣,換好衣服回了自己房間洗漱。
這時已經(jīng)是早上10點,周致坐到餐桌前,就見手機(jī)上好幾條通知:沈寒發(fā)來了mail,程鐵有一則簡訊,艾米莉的一則未接來電……甚至還有戴安娜的一個未接來電。
什么時候他竟然這么忙了?可他的胃空的難受,只得先吃了麥片粥再來一一回復(fù)。
艾伯特站在一旁不贊同地看著,“少爺,您應(yīng)該先用早餐,而不是急著聊天。”
周致咽下最后一口粥,“抱歉了,艾伯特。最近比較忙嘛,他們都有正經(jīng)事找我的。”他說著打開了沈寒的mail,里面是一系列訪談時會涉及到的問題,最后沈寒讓他醒來后和他聯(lián)系。
周致大致掃了幾眼那些問題,目光在“那么方便透露下您的父母在您的音樂教育上所起的作用么?”這個問題上停了一下,抬眼望向周衡。
周衡正在喝咖啡,感受到周致的視線以及其中所蘊(yùn)含的猶豫,便問他,“怎么了?”
“不,沒什么。”周致?lián)u頭,開始給程鐵回復(fù)簡訊。
周衡撕開面包放進(jìn)周致面前印有周致英文名花押字的骨瓷餐盤里,“有什么話很為難講?”
周致再次搖頭。
“周致,我們需要談一談。”
周致捂住胃,“抱歉,爸爸,我擔(dān)心我會消化不良。”他半是無辜半是不悅地看著周衡,對于周衡習(xí)慣性地強(qiáng)迫他人遵從他的意愿表達(dá)出了十分的不滿。
周衡卻笑了起來,“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到底是為什么。”
周致瞪他。
“如果是為了多洛霍夫的孩子,你就太多慮了。”周衡的語氣十分地清淡,“他無論有多少孩子,跟你能有多大關(guān)系?”
周致眨眼,搞不明白周衡什么意思。
“你是我們周家的孩子。”周衡深深地看著他,“你承認(rèn)這一點么?”
周致避開周衡灼熱的視線,心里卻第一次覺得周衡真的是一位好父親。至少,周衡比多洛霍夫更愛他。可惜他以往完全沒有體會,反而總是帶著反骨和周衡作對。
他想到了那一天多洛霍夫所說,他會給他更多……更多什么?金錢么?可他從小不缺錢,對于錢也沒那么看重,按照邊際效應(yīng)遞減的規(guī)律來說,錢對于他來說只是個數(shù)字,就算他離開了周家、離開了多洛霍夫,唱片的銷售額以及巡演的出場費也能讓他衣食無憂。
……
沈寒很快和洽談好了訪談的時間和地點,時間就定在了4月9日、柏林音樂會之前,地點就是伊頓廣場周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