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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周宸夕就脫掉了丫鬟裝,從西偏房搬進了正屋,又備馬車前往新府邸,欲將兩個女兒接回侯府。
府邸雖大,但是周宸夕和兩個女兒同住一個院子,李長風授課也在這個院廳里,擺上兩桌兩椅,聞著花香聽著鳥叫看著白云,還挺怡人的。
這會子雖是早上,但太陽也大了,周宸夕一看兩個女娃娃站在太陽下面,就板起了臉:“怎么伺候的?這么大太陽,曬黑了怎么辦!”
四個丫鬟一起跪了下來。
兩個孩子則奔向周宸夕。
“娘~”
“娘你終于回來了,馨兒好想你啊~”
周宸夕摸摸兩個孩子的頭,溫柔的道:“你們快去收拾行李,我們這就回家,晚上便可以見到你們爹爹了…”
兩個女娃娃聽的眼睛發亮,一起手牽手跑了,丫鬟們追在她們身后:“哎呀,小姐慢點慢點…”
沒了孩子和丫鬟,安靜站在一旁的李長風走到周宸夕的面前,他跟著孩子一起曬了會太陽,身上的燥熱異于普通人,周宸夕只覺得熱烘烘的難受,她微微向后撤了一小步,李長風不明所以,跟著又往她身前挪了一步,眸光專注的望著她的臉:“怎么要搬回侯府了?對了,鑫兒那孩子的病如何了?”
他一邊說一邊取出袖子里潔白的汗帕,親昵的擦周宸夕額頭滲出的細小汗珠。
周宸夕偏了一下頭,又往后撤了一步
李長風拿帕子的手僵在空中。
她眼神閃躲,道:“涵兒馨兒到底是侯府千金,沒有道理一直把她們放在陌生的地方由丫鬟照看。”
李長風將帕子重新塞回袖子里,點頭:“也對,既如此,那我后日,便直接前往侯府——”
“你不用再過來了。”她打斷他的話,冷硬的道:“我已經為涵兒姐妹另覓了良師,且這段時間的束脩我也已經準備好了,足夠你為你娘置辦一間大宅子,也足夠你母子吃穿不愁,一會我讓丫鬟拿給你。”
“這是何意?”
周宸夕覺得自己已經說了明白,不想再糾纏不清,繞過他往內里而去。
李長風伸手攥住她的手臂,用力收緊:“你剛才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宸夕心頭無比煩躁:“松手!是不是嫌銀子少?那你說個數,我給。”
這句話讓李長風徹底變了臉,他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到擺著書本和卷宗的書柜上,極快的推起她的裙子扒下內里的褲子,周宸夕當然不給脫,還蹬了他幾腳,不過沒用,她眨眼之間下身就光裸一片。
她若是還堅持蹬他的動作,只不過是將腿心的春光暴露。
她只好并起雙腿:“你瘋了,這里是什么地方?若被下人看到了、啊…不要舔不要…”
在她發怒的時候,他用力分開她并起的雙腿,埋頭在她的陰戶上舔了起來。
他的舌頭,好像比正午的太陽還要燙,舔的原本平靜的小穴發顫發抖,流出淫水。
周宸夕一臉糾結,她今日來本就想攆了他的…她也想拒絕的…可是…被舔陰真的好舒服…甚至這個人還是個文質古板的教書先生…現在仿佛化身為一條淫蕩的公狗一樣,跪在她的腳下,伺候著她…
她亂蹬的腳還是垂到了他的腦后。
算了,再讓他伺候最后一回,以后她大概也享受不到這種快感了,因為趙斐甚少舔她小穴…幾乎不舔…
感受到她的柔順后,他開始暴風雨般般的舔她,滋溜滋溜的水聲飄進周宸夕的耳朵里,聽的她情欲如火一樣燒了起來,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腦,道:“把舌頭伸進去,伸到里面。”
他是個好老師,也是個好學生,早在周宸夕的教導下知道了怎么讓她更舒服,他舌尖一挑,分開了兩片緊緊閉合的穴肉,然后伸進了溫熱收縮的穴動里模仿性交的動作,來回抽插進出。
“嗯…好會舔…”
她嬌聲贊美他,摸了摸他發熱的耳朵。
天真如一張白紙的男人仿佛受到了鼓勵,賣力的靠著唇舌伺候著她攀上一個小高潮,還把她泄出來的淫水舔舐得干干凈凈,連一滴都沒沾到衣服上。
周宸夕閉眼享受著這最后一點余韻,他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穴口,她心知不能再磨蹭下去,便用雙手推開他的頭:“夠了。”
男人仰起一張執拗的臉看著她。
周宸夕換了一招,示弱:“我還有四個孩兒,我不能不為她們考慮。”
他當然明白,就是因為明白,所以才難過,他不甘心的道:“一開始是你讓我舔的,現在你又說不可以。”
周宸夕無言以對,只能卑鄙的道:“你要多少銀子?”
“我什么都不要!”
涵兒姐妹那廂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所有人都搬搬抬抬的出了府邸,往馬車上裝行李。只剩李長風一個人還留在原地,孤獨的身影仿佛是被主人拋棄似的,讓人看著就可憐。
周宸夕本就是要將所有人帶回侯府的,她讓丫鬟將原就準備好的盒子取來,送到李長風手里。
那丫鬟和李長風說道:“先生還不走嗎?過一會慶伯大概要鎖門了。”
李長風突然動了起來,他跑到周宸夕的馬車旁:“我不要銀兩,我要這間府邸。”
周宸夕端坐在馬車里,猶豫了一瞬,應了。
搬抬行李的動靜弄的很大,周翹楚和方怡紛紛站出來看熱鬧,周宸夕看過去的時候,這兩個人又立刻縮了回去。
周宸夕的視線定在方怡離開的方向。
方怡。之前沒動她,是因為和趙斐鬧僵了。
現在嘛…
行李整理好了后,她命人沖進方怡的廂房里,將她綁了。
同時也沒收了她的幾個箱子,都是這些年周宸夕對她的賞賜。
方怡哭喊著不服:“我要見侯爺!你這么做得到侯爺的允許了嗎?”
“我怎么處理我的丫鬟,不需要他的允許。”周宸夕坐到椅子上打量著她:“方怡,我待你不薄。”
“你對我哪里好了?”她哭著道:“大夫人送我入府之時,明明說了,讓我做姨娘的,她說了只要我好好伺候你,為你分憂,只要我忠心聽話,便許我膝下有一兒半女…”
周宸夕陷入沉思,方怡是什么時候來到她身邊的呢?好像是在她懷馨兒的時候,她娘送她過來的,名義上是為了固寵。
可那固寵的言論不過是她娘的一廂情愿,周宸夕彼時占有欲不比現在少,怎么可能給趙斐納姨娘,第一次見面便問她,是想做她身邊長久的丫鬟,還是想做大公子的姨娘。
若是前者便留下她,若是后者,便立刻原路送回。
方怡分明是信誓旦旦的選了做她丫鬟,她才慢慢的依靠和信任這個人的。
“你不讓我伺候公子,我不生氣,我等,我天真的認為總有一天,你會相信我的忠心…可你怎么能背叛公子,和那周—”
“住嘴!”周宸夕宛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堵住她的嘴!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