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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圣戶君那非同尋常的進度,就讓她有些笑不出來了。
真的,或許是法則的調整,本作為普通人中戰斗力強悍,但在這種高危又蘊含奇妙力量的世界沒法看的圣戶君。
僅僅用了幾天的特訓,就可以推開第一扇黃泉之門了,這特么還只是起步。
按照他自己對于身體的估量,通過法則的調試和他自己的努力,要追上這個世界強者的平均水準,應該不是很困難的事。
塞拉當時聽了就有種想對這個世界懺悔的念頭,她承認自己當時真的沒想這么遠,結果給這個世界又帶來了一個兇殘貨。
槙島圣護卻安慰她:“你放心,我不會像普通人出手了,在那邊是沒有辦法,到處都是無聊的人,可這邊不一樣,有趣的事這么多,肯定是找有趣的家伙玩。”
“我謝謝你啊!”
連揍敵客的家主都對他的進步贊不絕口,也知道以他的進度,恐怕一年半載的就不需要他們的幫助了。
所以干脆作為技術顧問在這邊,提升實力的同時,幫助糜稽這邊搞研發,還有拓寬情報網絡。
今年的獵人考試是才剛結束了,據說本屆唯一獲得獵人執照的就是奇犽那家伙。
但是槙島圣護已經報名了明年的考試了,說是除了殺手世界,官方的路子他也想去探探底呢。
塞拉現在是一聽到他的進度還有計劃,以及又幫助糜稽制造出了什么科技殺人武器就頭痛得要命。
然而這才只是開始,某天晚上,正準備用晚餐的時候,伊爾迷突然宣布他有朋友來家里做客,人已經到山下了。
那塞拉自己都是客人,肯定客隨主便沒什么意見的。
然后她就看見庫洛洛他們走進餐廳。
幻影旅團的人當然沒全數到場,人也不是每個都有空的。
不過單是這幾個人就已經讓塞拉看到有頭大的了。
伊爾迷卻顯而易見的高興,一天好幾億的入賬,那能不開心?
庫洛洛進來就看到塞拉,然后徑直走到她旁邊的位置坐下,另一邊飛坦也做到了她對面,其他人緊隨其后。
塞拉說起來也好久沒看到這家伙了,心思有些復雜。
要說頭疼吧,但也不是沒有重復的喜悅,可高興吧又伴隨著心累。
便嘆口氣,開口道:“還成天滿世界竄搞事呢?”
還沒等庫洛洛回答她,塞拉突然幾個機靈,伸手就是猛地抓住他的衣領道:“你怎么和飛坦他們一起來的?酷拉皮卡的制約不是不讓你們見面嗎?”
“酷拉皮卡怎么樣了?你這殺千刀的摳了人家全族的眼珠子,連最后的遺孤都不放過啊?”
庫洛洛笑了笑,順著握住她抓著自己衣領的手:“只是找到了除念師而已,那家伙還好好活蹦亂跳呢,這可是第一個讓旅團損失慘重而沒遭到報復的人。”
塞拉松了口氣,想把手抽出來,卻被他握得更緊了。
庫洛洛看著她道:“塞拉,我做過最后悔的事,就是把帕里斯通背后搞鬼的事告訴了你,誰知道你一氣之下就這么離開了,真是我這輩子犯的最大的傻。”
“你離開以后,我一直都在思念你。”
塞拉看著他的臉,今天他倒是沒有穿那件毛領大衣,身著西裝,頭上纏著繃帶,是她最喜歡的溫文爾雅的打扮。
說實話,這一路上遇到的殺千刀的家伙太多,一個比一個喪心病狂,真比較起來,以前那些讓她震驚得眼睛脫眶的犯事,這會兒也看淡了。
很容易就能回憶起當初纏綿甜蜜的時光。
不過塞拉是知道沒那可能的,便苦口婆心道:“上次離開的時候我情緒不好不告而別也有不妥。”
“不過現在說這些干什么,以后還是各自好好過日子吧?”
庫洛洛見她眼神堅定認真,臉上表情有些繃不住。
就聽飛坦嗤笑道:“就這么想和我們劃清界限?也是,大名鼎鼎的國際巨星和犯罪集團扯上關系可是重大丑聞。”
說著湊了過來:“吶!一句話都沒交代就跑了,你真敢做啊。”
塞拉按住他的腦袋把他推了回去:“少來質問我啊!”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裝小鬼在我這兒騙了多少好處你自己說,再說了,我可不欠你們的,而且也別提什么明星的事了。”
“我特么沒這么丟人在幾十億人面前公開處刑過。”
“那被揍的不是團長嗎?”小滴歪了歪腦袋道:“最開始那斷時間,好多犯罪團伙都開始放話鄙視團長呢。后來殺了不少人,才重新讓那些家伙知道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的。”
小滴才說完,就被瑪琪捂住了嘴:“閉嘴!別什么都說。”
然后果然看到塞拉失望的眼神:“算了,與人爭斗是你們的天性,這個沒人管得了。”
庫洛洛有些后悔帶這些豬隊友過來,想轉移話題,然后視線就落到了槙島圣護身上。
雖然他全程沒有說話,就這么安靜的坐在旁邊用餐,可他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這種光是存在就讓他焦躁的家伙,以他的淡定和魄力來說,是很難得的。
于是他問:“塞拉,這位是——?”
幻影旅團其他人也看了過來,他們進來開始除了塞拉就沒注意別人。
甚至作為主家的揍敵客們,反正是被敲竹杠,沒必要非得做出賓主盡歡的氣氛。
所以對方雖然臉生,但他們也以為是揍敵客家的客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