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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唇一笑,順著白蘭捉過去的手,在他銀白色的發(fā)絲上拂過,果然是清爽細膩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那么,說了這么久,你還是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這位花朵集團的無名氏君。”
白蘭一笑,眼中滿是自信和璀璨——
“既然你再三詢問了,那就一定要把來之不易的名字記好哦,嘛!雖然找打你的那刻起,就不會讓你視而不見了。”
“請記好,我的名字,叫白蘭.杰索!”
“嗚啊~,還真是花朵。”
“誒?不是應(yīng)該先夸獎這帥氣的名字嗎?至少說一句人如其名。”
明明才認識不久,這家伙撒嬌卻駕輕就熟,要換一個人塞拉估計會覺得尷尬。
不過不知道是白蘭自身那股純粹天真的氣質(zhì)還是怎么樣?她居然并不覺得這有違和感。
兩人正說著話,大廳的門就被敲了兩下打開了——
一個黑發(fā)清秀穿著白色制服的青年站在門口:“白蘭大人,入江大人拜訪。”
不知道是不是塞拉的錯覺,她發(fā)現(xiàn)白蘭的眼中閃過一絲來不及捕捉的不悅氣惱,那一瞬間好像要把她藏在身后一樣。
他聲音顯得輕飄飄的:“啊~,雷歐君啊,雖然我是個好說話的上司,但這樣不經(jīng)同意就打開門,我也是會生氣的哦。”
正待雷歐君露出一副無措懊悔的表情時,白蘭又神色一變,一副‘不是什么大事,剛才那么認真都是開玩笑的,怎么?又嚇到了’的輕松表情。
“嘛!不用在意,讓小正進來吧。”
白蘭心中冷漠的想,看了有時候為了愉悅和刺激將敵方臥底放在眼下,觀察他們有趣的行動,也不是半點沒有煩惱的。
雷歐君垂首準備退出去,臨走前問了一句:“需要準備茶和點心嗎?為這位小姐。”
白蘭嗤笑:“可以,好好準備吧,雷歐君!不過不要只照顧女士哦,畢竟我現(xiàn)在有點糖分不足。”
那位叫雷歐君的助理滿頭大汗的退下了。
塞拉心道果然再怎么氣質(zhì)不符,在這個位置上也有著與生俱來的威嚴啊。
就幾句普通的話,看吧人小哥嚇的。
意識到對方要待客,塞拉便打算回避。
卻被白蘭拉住了手:“塞拉醬不用在我這里避諱任何人哦,況且小正是我重要的朋友,我也想他能見見我傾慕的戀人呢。”
“喂!,別自說自話啊。”
塞拉心頭有些惴惴,她倒不是個羞怯的人,只是現(xiàn)在她身上這灘事。
和十年后交換,睡弟弟,不告而別,每一條都讓她頭疼。
要換了常態(tài),白蘭這樣的,估計現(xiàn)在被她推了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這會兒她真的給不起人家半點承諾,即便這樣都還心思蠢蠢欲動,可見這家伙的吸引力了。
所以雖然是在呵斥他,但這氣氛怎么看都像是欲拒還迎的調(diào)情。
嘖!一把年紀的還玩這套,羞恥得要死。
緊接著就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紅發(fā)帶著眼鏡的青年。
他進來看到塞拉的第一眼,就捂住胃露出痛苦的神色。
倒是白蘭笑瞇瞇的關(guān)切道:“怎么了?小正?胃又疼了?都說了好好吃飯了,又熬夜了?至少工作的時候多攝取一點糖分吧,棉花糖就不錯,草莓味的強烈推薦哦。”
塞拉看了他一眼,這家伙飲食愛好跟銀時還真像啊,也是糖分控新人,對草莓也情有獨鐘。
嗯!按照她高中時的朋友青峰大輝的某一套理論,喜歡(籃球)草莓和糖分的都不是壞人呢。
入江正一懨懨的坐在沙發(fā)上,想抬頭再看塞拉一眼,又怕胃更疼。
白蘭這家伙真的做了,而且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昨天塞拉小姐回來之后應(yīng)該和云雀前輩待在一起。
回想云雀前輩得知白蘭在尋找塞拉小姐時那快要壞掉,連自己和彭格列都得默默縮墻角的表情。
入江正一真的不知道等云雀前輩回去發(fā)現(xiàn)人不見,然后最終查到下落在白蘭這里的話。
會不會一氣之下直接殺進密魯菲奧雷的總部,甚至無視他們擬定好的計劃——
那個人雖然這些年看起來靠譜了很多,但本質(zhì)上還是個我行我素的人啊。
兩人談事情的時候,那個叫入江正一的先生一直在揉肚子,塞拉都忍不住不顧初來乍到的失禮,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過去。
入江正一接到熱水只想哭——
而上完茶出去的雷歐君,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右眼卻突然變成了紅色,仔細看的話中間并非瞳孔,而是一個數(shù)字‘六’。
他手中拿著托盤,臉上閃過一抹興味的笑,氣勢陡然變得邪魅妖異,哪里還有剛剛唯唯諾諾小助手的樣子。
“居然能這樣做嗎?不愧是——”
一句低喃沒有說完,走廊經(jīng)過兩名白魔咒成員,他身上的異狀陡然小時,瞬間又變成了清秀無存在感的助理。
而遠在并盛町的云雀,回到宅邸后,從草壁那里得知塞拉一直沒有出門,而回到臥室已經(jīng)人去屋空的云雀。
其越發(fā)深沉的氣場和冒著黑氣的臉色,讓草壁瑟瑟發(fā)抖,這一點入江正一倒是半點沒有料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