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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處理完朧的事便決定離開這里,但自己開的店里還有東西得帶走。
那便是當初史塔克友情贊助的金子了,錢倒是小事,可卻是朋友的一片心意,用掉的也就算了,剩下的肯定得帶走。
只不過同時跟她回到店里的還有銀時他們。
這家伙全沒了之前被富婆包養(yǎng)那種小心翼翼,大喇喇的就走進了門,把店里全當做自己家。
在沒經(jīng)人同意的時候,自顧自的就打開冰箱還有甜品柜,搜刮起吃的來。
即便塞拉要走,看到這家伙的樣子也氣不打一處來。
“你干嘛?”
“干嘛?我得把我吃的虧給補回來。”銀時邊狼吞虎咽便嘟囔道:“要早知道是師母這茬,我早搬到這邊來啃老——啊不,投奔了。”
“那家伙打著松陽的名號招搖撞騙,總得付出點代價吧?啊對了,你不是說他當初留了一筆錢?快快快,拿出來我們幾個分了。”
塞拉聞言,按住他的銀毛就是一個蛋糕叩在臉上。
“滾!就沒你這么不要臉的,既然我跟你們老師沒關(guān)系,那就別賴我身上。你要又那本事從虛那邊摳出好處,就自個兒去。”
“話說回來,有你這樣的弟子,要我是松陽,也躲在身體里不肯出來,養(yǎng)你這種啃老貨當然人生無望。”
不過話是這么說,店里面的東西最終還是被萬事屋包圓了,包括最近的營業(yè)額,都打發(fā)給了這家伙。
畢竟她走得急,到時候房東回來交割的事情就讓銀時去處理了,不不給房東添麻煩。
塞拉從家里出來,又連續(xù)經(jīng)歷了兩次糟心的戀情,一次刷新了交往時間最短記錄,一次更是刷新了分手程序復(fù)雜程度。
總之這兩個家伙,外加一個要人命的漢庫克,都讓塞拉感覺身體被掏空。
哦對了,還有洛基,那也是場拉扯不清的糟心事。
她覺得自己急需回到熟悉的地方,呼吸熟悉的空氣放松一下。
但又擔(dān)心已經(jīng)被黑手黨勢力占領(lǐng)的家鄉(xiāng)小鎮(zhèn)又有巴利安他們跑過來糾纏,于是決定就先不回家,回之前學(xué)生時代去過的幾個城市透透氣。
也順便約約很久沒見的朋友們出來玩玩。
于是鑲嵌了寶石的手環(huán)一轉(zhuǎn),塞拉跨過通道便來到了一座大城市。
這個城市到處充斥著信息發(fā)達的現(xiàn)代化味道,哪怕之前那邊已經(jīng)進入了宇宙時代,但真論起來,反倒是這邊看著更加發(fā)達有序。
塞拉高三那年就是在這邊上的學(xué),不過她不確定這個城市是不是屬于自己的世界。
因為她暑假回到家,雖然能照常收到學(xué)校傳來的郵件,可網(wǎng)上的信息卻有種空間交錯的錯亂感。
不過那次就是塞拉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日常不同尋常的地方。
也因此,和當時的男朋友分手,不管是對對方恨其不爭,客觀狀況給她的不安與錯亂也是很大部分原因。
不過現(xiàn)在她不會糾結(jié)這些事情了,反正她不會迷失自己的道路。
但有些人就是不禁念叨,想都不能想。
剛才塞拉還在感慨當初那個青澀混亂的自己,出了小巷下一秒就碰到了熟人。
那家伙和高中的時候相比,外貌有了一定的變化,變得更成熟華麗了一些。
一頭紅色的頭發(fā)還是那么囂張,但面色依舊懶洋洋的樣子,叼著煙,走在一支疑似暴走族隊伍的前面,就跟一頭懶噠噠的獅子,漫不經(jīng)心的出去在屬于他的領(lǐng)域中覓食一樣。
講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以前塞拉是覺得這家伙好好的學(xué)不上去當混混各種恨其不爭。
但經(jīng)歷了一言不合入侵地球的,摳人眼珠子滅族的,殺人越貨的,人口買賣的,煽動人家國家內(nèi)亂的,突然就覺得僅僅只是個混子的周防同學(xué)是個多么難得的天使。
尤其是他還不收保護費!
于是在這份感慨萬千中,塞拉叫住了對方的名字——
“尊!”
吠舞羅一行人這會兒是正準備去搞事的,多多良被殺,王的威斯曼值偏差嚴重,再要搞出大動靜,青衣服那邊的人必定不會坐視不理。
于是今天可謂是傾巢出動,你看著他們一行人招搖過市,但實際上人人心中都是沉重且警惕的。
此時突然就聽到有人直呼他們王的名諱。
眾人齊齊轉(zhuǎn)身,小混混的恐嚇表情紛紛掛在了臉上,其中以八田美咲為最。
接著看清視線里的人突然就臉紅了。
要說吠舞羅雖然看著是個張揚的混混集團,可里面大部分都是十幾二十出頭的純情小少年。
啊,這其中又要以八田美咲為最。
冷不丁看到視線中出現(xiàn)一個金發(fā)美艷的大美人,講道理,和他們常打交道的青衣服副長也是這個類型。
但怎么說,眼前這一位看上去竟然還要耀眼一些,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讓人移不開眼的綽約風(fēng)姿。
就見她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血氣方剛的男孩子們竟然屏住了呼吸。
而此時周防尊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數(shù)年不見,頗具變化的身影,神色也有些怔然,叼著嘴里的煙不自覺掉在地上都沒有察覺。
安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