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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苦行僧是吧?”
“入侵星球還有臉自稱和尚是吧?”
“身份詐騙是吧?”
“老娘碰到這么多個殺千刀的男人,就你開辟了先河了,連名字都是騙我的。你是一開始就打著主意婚姻詐騙嗎?”
“等到對這段關系膩了你方便抽身走人是吧?”
虛別的罪都認,唯獨這點是不能夠的,忙開口:“沒——咳!”
還沒說出一個字,就被一拳揍出了血。
“不死生物?你得意個屁,這就是你優越感的來源對吧?”
“玩弄別人國家的局勢,殘害生命,煽動另一個自己的弟子互相殘殺??赡苄??有殺了你的可能性所以可勁利用人家的老師折磨人家是吧?”
“來來來,哪有這么麻煩,你直說想死我分分鐘就能讓你夢想成真。”
師兄弟四人依次坐在一旁,不要說對虛感情復雜的朧,就連剛剛被仇恨激紅了眼的銀時和高杉都對這拳拳到肉的單方面毆打感到牙酸。
不過心里同時又存在著快意的,見旁邊的信女掏出一包魷魚條邊吃邊觀賞,銀時便忍不住讓她分自己一點。
信女不干:“這是歐嘎桑做的干糧,分量不多,交代過我連異三郎也不要分給他。”
“這家伙,反正都是叫便宜媽,憑什么你能有好處我們沒有?那個精英大叔可不是她的關照對象,如果是我們的話,她肯定會讓人分給師兄的?!?
信女雖然鄙視這家伙不要臉到誰的便宜都占,不過看戲時旁邊有人喧嘩確實影響觀感體驗。
所以還是不情不愿的分了點給他。
分完之后高杉又道:“銀時,給我一點?!?
銀時正想罵他自己去討,旁邊朧跟著道:“也給我一點吧?!?
等塞拉那邊一頓暴打結束后,看著虛倒在地上狼狽的身影,三人居然覺得心中的恨意不是那么深沉了。
銀時甚至有閑心問朧:“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把歐嘎桑把到手的?”
信女也很好奇:“據說是一見鐘情,但我實在無法想象虛會和別人一見鐘情的樣子呢?!?
高杉雖然沉默,但支起的耳朵也顯示出了他的好奇心。
朧臉上閃過一絲紅暈,訥訥道:“老師是受到體內阿爾塔納的指引,地球上出現了一股強大的能力,甚至讓阿爾塔納感受到了威脅?!?
“然后他就帶著我們一刻不停的找上了們,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我至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總之打了招呼沒說兩句話,老師就被師母帶上了樓,下樓之后,老師就是她的人了?!?
三人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空白,仿佛顏色都消退一樣。
隨即是一股地球居然被這樣的家伙耍得團團轉的荒謬。
銀時額頭上流著汗,嘴角抽搐道:“也,也就是說,這家伙本來是上門找茬的,卻打照面不到十分鐘就被推了?”
信女也面無表情道:“最近有個流行的網絡詞,叫千里送,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
高杉沉默,只覺得恨意又淺了幾分,倒不如說恨這樣的家伙連帶著自己也覺得羞恥。
虛從空中摔下來的時候,并沒有失去意識,冷不丁聽到這個話題,已經沒先前那么單純的他,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他沒料到壓倒性優勢的謀劃,會以自己慘敗被毆,甚至公開處刑收藏。
這一瞬間,他做出一個判斷——
虛這個身份,是不能用了。
于是眾人就見倒在地上良久沒動靜的他,痛苦低吟一聲,仿佛在失去意識中轉醒一樣。
四個弟子包括塞拉看過去——
他支撐著地面,艱難的站起來,用手摸了摸腦袋,神色茫然,眼神沒有聚焦。
可身上的氣質卻有了很大的變化,屬于虛的冷酷和咄咄逼人仿佛消失不見一樣。
即使狼狽至此,也一副從容不迫的溫潤氣質。那眼角眉梢的鋒利好像都被抹平,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天然和溫柔。
四人瞳孔一縮,緩緩的站了起來,不管理智怎么警惕這是個危險狡猾的家伙。
可他倆是同一具身體吧?既然沒有辦法確認松陽的靈魂到底有沒有消失——
不,松陽死去的時候,虛能夠取而代之,那么虛受到重擊的時候,會不會也有這么可能呢?
就見那人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眼神終于開始對焦。
看到四人的時候,用那茫然又熟悉的音調道:“嗯?銀時!還有——”
說著沒有念完弟子們的名字,便將視線落在了塞拉身上。
仿佛這時所有的狀況才盡收腦中一樣,松陽又痛苦的捂了捂腦袋。
過了片刻才看著她,神色中滿是無奈道:“那家伙冒用我的名字,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呢?!?
“嚴格來說,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松陽笑道,那笑容溫和又柔軟,猶如冬日化開的雪。
塞拉從第一次見到虛的時候,就覺得他的長相是那種溫潤包容的氣質,那種邪氣的攻擊性在他身上有點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