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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不由分說的被塞了一只酒杯,隨即被倒滿酒,催促他飲下。
清甜的酒水劃過喉嚨,朧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客人們從進店到離開,差不多也快兩個小時了,人都走完后,朧和其他幾人才動手將餐具收到廚房洗了。
又打掃了一遍大廳和廚房的清潔,甚至垃圾都幫忙倒了。
這時候下午就上去的兩個人才緩緩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與上去時的氣氛不同,這時的兩人看起來黏糊又甜膩,瞎子都看得出上去一趟發生了什么。
塞拉看著他們一副剛忙完的架勢,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就說剛剛在樓上聽到外面有點動靜,還以為是路過的人呢,原來真的是進店的客人?怎么不叫我?”
朧抽了抽嘴角,先不說能不能叫下來,誰來叫?那種時機?尷尬得讓人想自盡好嗎?
可現在他卻沒有多余的心思腹誹這女人了,明顯他老師現在的狀態更讓人擔心。
雖然身體狀態上沒什么問題,甚至奇異的有股被滋潤過后的滿足感。
可他表情像喝酒一樣微醺,又捎帶些恍惚,一副還沒有從狀況中醒悟過來,稀里糊涂的樣子。
“老,老師,你真的沒問題嗎?”朧忍不住道。
不是他多想,他老師現在就像無知深閨小姐被身經百戰的流氓拐上床,最可怕的是還開始食髓知味的狀態啊。
朧還猶記得幾個小時前他們是氣勢洶洶的奔著戰斗的架勢走過來的。
雖然和一開始謀劃的時機有些差異,這個時候并不是他們顯身的好時機。
可老師當時卻自信的說——那樣一個讓阿爾塔納躁動的存在,值得推翻之前的計劃。
然后的,就千里迢迢的自己送上門來了?
朧頭一次看老師的眼神染上了憐憫。
虛卻沒空注意自己弟子的表情,他還在極力平復體內的阿爾塔納。
他整個下午都處于一種力量與身體還有本能共鳴的飄飄欲仙中,從不知道自己還能體悟這樣的快感。
這結果雖然猝不及防,于自己一開始的來意大相庭徑,但他不能否認,他真的沉醉于那一刻。
并且貪婪的想要更多,不管是他的本意也好,還是阿爾塔納的驅使也好。
塞拉在一樓轉了一圈,發現自己新上任的大兒子真是能干得不像話。
于是一臉姨母笑的看著朧:“我聽松陽說了,你是他的大弟子對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今天你們先回去安頓一下,明天就過來吧,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對了!師母這個稱呼我不喜歡,叫得人都老了,你就叫我塞拉吧。”
直到虛重新披上羽織,戴上斗笠和面具,一群人走出店里。
身后塞拉揮著手絹讓他們明天早點搬過來時,朧還是木著一張臉恍惚著。
良久之后,他才訥訥開口:“老師,我這是,有師母了?”
就見他們老師身形一滯,隨即比他更恍惚道:“啊?嗯!”
“沒錯!”
作者有話要說:小番外:
某天,joy3和信女來店里吃飯。
銀時:“我怎么覺得那個臭跑堂的這么像咱師兄啊?”
這章人物塑造和劇情背景和原著可能有出入,劇情需要哈,就當是occ吧。
第52章
早餐的時候,朧默默的端了一碗紅豆飯上來。
虛倒是在松陽的記憶里,有過幾次被弟子這樣服侍的經歷。
不過那道不是發生了什么好事,多半是銀時糖癮犯了,擅自用買大米的錢買了多余的紅豆回來。
那段時間師徒倆人就得天天早晨吃甜到發膩的紅豆飯。
可朧顯然不是甜食控,甚至衣食住行都不用他親自安排。
于是虛沉默了半響:“這是?”
朧也默了一會兒:“慶祝!雖然略顯倉促,但至少補個儀式感吧。”
其他人并沒有和他們坐一張桌上,但是聞言紛紛將臉埋進碗里悶聲扒飯。
代理首領到底有沒有意識到。
他這說法,就跟首領是倉促被抬回家做了小妾的女子,背地里認了命,自我安慰穿一身紅色喜服囫圇算是把自己嫁了一樣。
虛總覺得有點不對,可是也說不上來。
最后還是默默的開始吃那碗紅豆飯,一邊還交代朧道:“既然昨天沒有起沖突,那之后的事依舊按計劃行事吧。”
“其他人回到太空戰待命,朧吃完早餐收拾東西,她說最好中午前過去。”
朧還能說什么?眼看著自己師父甚是自覺的把自己賣了,還是自我打包,甚至扎好蝴蝶結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