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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道:“看來這就是你們的回答了,即便這邏輯有多荒謬。”
戰(zhàn)國沒有說話,赤犬道:“眼神不錯,行動也夠果斷,可惜太過桀驁,不然還是個可塑之才。”
說著滾滾的巖漿在雙臂流動,屋內(nèi)氣溫陡然高升。
“就是這樣,薩卡斯基,殺了她,用熔巖把這賤民化成灰。”查爾羅斯睜大眼睛喊道。
男帝和多佛朗明哥同時嗤笑一聲,連看一眼這蠢貨都欠奉。
那囂張丫頭說他是頭豬,還真是。沒聽出來赤犬這家伙的意思就是對方的話沒錯,只是不該當(dāng)眾說出來,說出來就只得去死,如果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甚至還想招人家進海軍的意思嗎?
屋內(nèi)的溫度攀升至常人難以接受的地步了,但其他人仍然一派悠閑的坐在那里冷眼旁觀。
只是在坐的天龍人還有其守衛(wèi)以及普通海軍就忍受不了,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說到底這里是室內(nèi),赤犬動用能力反而束手束腳,但他有所保留,對方卻更為游刃有余。
若說熔巖果實的威力沒有十足的發(fā)揮的話,那么對方絲毫不回避的應(yīng)戰(zhàn)方式才是讓人動容的地方。
她只是普通的格擋動作,就如同正常的體術(shù)交鋒一樣,可與此同時,她正面接觸到的卻是擁有巖漿溫度的手臂,這不是人類能光憑肉體硬抗的,與赤犬交戰(zhàn)的敵人也從不會選擇正面體術(shù)交鋒的戰(zhàn)術(shù),除非擁有成熟至化境的霸氣。
但這個女人,沒人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任何氣息,也沒有果實能力的跡象,卻每每交鋒過后,手臂的肌膚不要說被燒成碳灰,就是一片灼燙的紅痕都沒有。
這代表著一個事實,對方僅憑身體強度就能完全無視當(dāng)世最頂尖的自然系果實能力,并且對方的本事還一絲沒有顯露出來。
這下所有人充分理解了,一個王下七武海為什么在離開海軍本部不到三個小時時間,成為了對方的俘虜。
一個去執(zhí)行屠魔令的大將,為什么沒有選擇在海上當(dāng)場將人剿滅,而是繁瑣至極的帶回本部,讓這么多人聽這一頓毫無常識的狂言。
因為對方夠強!
就是這么簡單。
這個世界并不缺乏個體力量強悍到成為平衡中一個節(jié)點的存在,在座就有一個。
王下七武海人人都有自己背后所代表的勢力,唯獨鷹眼一人獨來獨往,卻能與他們平起平坐,原因也是這么簡單而已。
只有強者的話能讓人慎重對待,更何況是輕松對抗海軍最高戰(zhàn)力的存在。
眼見房間內(nèi)已經(jīng)有人開始暈倒,突然滾燙的氣溫開始下降。
塞拉一把握住赤犬熔巖鐵石般的拳頭,使對方無法進行身體的元素分解。
之前在船上與那黃猿大將一戰(zhàn),塞拉也明白了這邊戰(zhàn)斗體系的驚艷之處。
人的身體竟能如同自然之物般分解重組,實在是不得了的招數(shù),也因此在看到赤犬的熔漿時,她就猜對方這里估計也八九不離十。
反手一用力,體格大于她數(shù)倍的赤犬便被塞拉一把扔了出去,方向正是寒流來襲的地方。
塞拉這就看到了,原來整個房間的墻壁地板都蔓延了一層寒霜,而這冰寒具有可怕的侵蝕力。
人類的身體的話,恐怕一接觸到就會被蔓延凍成冰雕吧?
可塞拉并無不適,她僅僅是抬腳往地下一跺,周圍的冰霜就崩潰成粒子消散在空中。
“這——怎么可能?”
不知道誰震驚的呢喃了一句,如果剛才徒手抵擋熔漿溫度還能說是身體強度的天賦異稟的話。
那么直接將自然系的能力震崩潰,這完全不屬于當(dāng)世戰(zhàn)斗能力的表現(xiàn)是真的讓人駭然至極了。
并不是說自然系的能力就無解,比如用霸氣武裝身體或者兵器后,自然系能力者就無法在直接接觸中做到分解,能力便會大打折扣。
又或者能力性質(zhì)上的沖突或者能力開發(fā)程度的碾壓,強者總不是以惡魔果實論的,當(dāng)然戰(zhàn)斗方式也多種多樣。
可不經(jīng)由霸氣僅憑力量的一震,至今為止有人能做到嗎?
海賊王,白胡子,或者四皇中身體力量最強大的百獸凱多,他們能嗎?
“夠了!”這時元帥戰(zhàn)國開口道。
兩位大將聞言同時停了下來,同時聯(lián)手卻沒能占據(jù)半點上風(fēng)的事實讓他們眉峰緊皺。
戰(zhàn)國的表情也并不輕松,他對眼前強悍的陌生丫頭道:“下去吧,結(jié)果容后商議。”
塞拉勾唇一笑:“喂喂!老爺子,便宜不是這么占的,除了包庇是非還要朝令夕改嗎?這樣的政府實在讓人生不起半點信任,那為什么我要配合你們的節(jié)奏呢?”
“你看這樣如何?我現(xiàn)在就掀翻這個本部,將你們和這頭豬打包扔海里怎么樣?”
“你不會!”戰(zhàn)國對她的威脅眉毛都沒抬:“憑你的本事如果為所欲為早就名揚萬里,而種種你所認(rèn)為的不合理后,仍然選擇將人送往政府而不是自己私自處決。”
“那就說明你是個極其自律并且堅守原則的人,并且對于官方組織的安定以及制度的和平抱有很高的期望,這樣的人,是不會僅憑個人情緒偏向,在不了解整體局勢的情況下,打破現(xiàn)有制度的。”
“因為你并不確定自己的行為會不會讓世界更遭!”
塞拉深深皺眉,果然老奸巨猾!
講道理,打爆在場這一看就腐朽的政府和所謂的天龍人當(dāng)然可以,但她并不怎么懂政治,對這個世界更是陌生。
不知道這里是如何維持統(tǒng)治平衡的,也不確定在這政府的庇護之下,普通民眾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
說到底這玩意兒是最不能以偏概全,擅自定奪的東西。
這跟紐約那場外星人入侵的事件不一樣,她一個突然到來,又隨時可能離開的過客,并沒有辦法擔(dān)負(fù)起這種漫長艱巨的責(zé)任。
塞拉頓覺沮喪,覺得既如此和這辣雞政府糾纏也沒意思,便決定離開這里,總之以后要是再碰到類似的事,能救一個是一個,卻不要和官方牽扯上關(guān)系了。
再晚點的時候偷偷把那頭豬沉了塘,她也只能做到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