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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期間他撥通了神盾局局長的電話:“已經見到那東西了。”
“是,與之前探測到的能量波動一致。是的,但是還要進一步確認。”
“這不是人類能進行物理移動的東西,只能暫時將研究地點設立在這里。”
“史塔克的技術支持?不不,暫時不需要,我認為這不是重量或者密度的事。”
“好的,我會加緊——w t f?”
寇森嘴巴漸漸張大,無意識的說了句臟話,那邊一直和他對話的弗瑞局長問道:“發生了什么事嗎?寇森?”
連喊了好幾聲才得到了回應,對方語氣有點一言難盡,有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前腳才下結論后腳就被打臉的郝然。
“局,局長,錘子已經被人拿起來了。”
“……”
“那現場還圍不圍了?”
“寇森!”尼克.弗瑞開口:“你不覺得現在比起錘子,拿起錘子的人更有觀測價值嗎?”
保不齊又是個綠巨人一樣的存在。
塞拉被一群人簇擁著回到酒館,開賭盤的人倒也大方,當場就給了她兩萬美金的現金。
然后回到小鎮就打算趁著興頭來一場狂歡。
汽車都撼不動的東西被個女人舉起來了還想著樂呵,這里的人也是心大,但更心大的事塞拉。
她從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只是力氣大了一點這種事完全沒什么好避諱的。
按照規矩錘子被她拿起來那就是她的了,雖然看著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但好歹為自己賺了兩萬塊,看著還是挺順眼的。
有了錢就可以動身去大城市紐約了,不過酒館老板表示最近幾天有點忙,拜托她干完這周再離職。
塞拉也爽快答應了,索性是晚幾天的事。
鐵錘的事隨著那晚的狂歡雖然算是塵埃落定,但茶余飯后還是一筆談資。
塞拉白天在店里上班,便干脆把錘子放吧臺上,讓進來的人隨便賞玩看個熱鬧。
只是這天有一行人走進店里,兩男兩女,兩位女士看著像大學生的樣子,男的一個是五十來歲已經發福的大叔,另一個卻是正值壯年的年輕人。
他體格強壯,隔著衣服都能看出這家伙擁有超乎常人的體魄,一頭金色的長發扎在后腦勺,臉很英俊,留著胡渣,眼睛特別漂亮,藍色的又很深邃。
只不過這家伙一進來,看到吧臺上被隨意放著的錘子當時眼睛就直了。
然后本來看著還不錯的正常青年就突然開始犯病,身邊兩位女士攔都攔不住的沖過來拽著錘子的手柄玩命的拉。
拉又拉不動,和之前所有人一樣,紋絲不動,臉都憋紅了。
塞拉看著好笑,便走過去,在對方頹然無力放開錘子后,當著對方的面,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輕巧的把錘子拿起來。
“挑戰賽已經結束了。”塞拉道:“就算你這么拼命也拿不到獎金的,所以說,幾位喝點什么?”
“你,你,你拿起了我的錘子。”金發青年目瞪口呆的問。
“這話怎么這么不中聽呢?什么你的錘子?這是我的。”
塞拉覺得這人看著是那種一臉正氣的長相,怎的說話這么無賴呢。
先不說錘子現在握在她手里就是她的了,即便真的有所來路,那自己都拿不起來,還敢稱是自己的東西,不是笑話嗎?
可對方卻胡攪蠻纏起來:“聽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拿起它的,但這是屬于我的武器,我父親親手傳給我的你得還給我。”
塞拉沒理會他,倒是看了兩位女士一眼:“這樣的,白天把人放出來不好吧?他又身強力壯的,要是突然發病傷人你們倆女孩子也攔不住啊?”
“什么?不,我們不是精神病院的看護。”黑發大胸那位忙否認道:“雖然這家伙這里是不是有問題還有待商榷,老實說他從天而降掉在我們擋風玻璃——”
“黛西!”另一個女孩子打斷了她的滔滔不絕。
然后她歉意的對塞拉道:“抱歉,不過從線索上看,他確實和這錘子的來歷有所淵源,所以雖然有些為難,可不可以——”
“不可以!”塞拉干脆利落道:“拿不出任何證明憑什么這么理直氣壯的要求別人?”
見對方還要說話,她抬了抬手:“你們被線索說服是你們的事,我沒有義務配合吧?喝酒嗎?不喝就離開。”
索爾不干了,他才來到地球沒多久,本質上還是那個傲慢自大不計后果的仙宮王子。
他來到塞拉面前,胸膛因為憤怒而起伏道:“我不知道你用什么辦法騙過了錘子的感知,但那是我的東西你知道嗎?凡人不要妄想可以駕馭神——”
話還沒說完,腦后的辮子就被一把拽住。
塞拉拽著這傻大個的頭發將人生生從酒館里拖出來,然后手腕一掀,就把人扔出了十幾米開外另一條街道的電線桿上。
轉身回酒館時,嘴里還念叨:“果然有了錢工作耐心就低了很多,這個得改。”
然后掃了另外三人一眼,三人一哆嗦,忙跑了出去。
那金發傻大個比之前被塞拉扔電線桿上的人要有用多了,自己就從上面下來不說,還躍躍越試的又想回來,被同伴們死死攔住了。
不管是真的放棄,還是暫時撤退再做圖謀,總之人是暫時離開了。
塞拉也不想一直和神經病胡攪蠻纏,見幾人走了也松了口氣,要是真牛皮糖一樣不肯走,她又不能真的把人怎么樣,那才叫麻煩,畢竟自己還是黑戶呢。
把錘子放回吧臺,準備接著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