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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致于后來知道他平安夜那天回不來都不覺得多失落。
因為他會議繁多,24號得開會開到下午,也因為杭州機場已經大面積停飛了。
一個人過唄。我跟王絳這么說,讓他別掛心我。
這個緊要關口,他的褲腰帶上別著幾百號人的前途,我實在不敢給他添亂。
雖然一個洋節日,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過節。我還是出現了一點點寂寞的癥狀。比如說,不想回家寧可在公司飯堂吃完飯坐一會再走,不想擠地鐵寧可在冷風里走回家。
回程一路散步,滿耳朵都是圣誕歌,派發小禮物的店員,街角的咖啡香味,像潺潺流水一樣平凡日子里激起的小浪花。哪怕是現在一個人走在路上的我,也被勾出了笑意。
還不錯吧,快樂的日子里,有一點快樂的小東西,有一個人,在遠方。
回到王絳的家,我打開了所有的燈,舒舒服服沖了一個澡,然后窩在沙發上,一邊打開肥皂劇聽著響,一邊窩在沙發上玩著王者農藥。
王絳打得比我好,因為我的樂色操作,他在時我都不大好意思打,怕他笑話我,這下好,節日里還打排位的肯定是單身狗,大家狗咬狗,也算不上不道義了。
我打游戲,騷話賊多,都是以前大學時看電競直播的遺留癥,到現在打游戲時還時不時躥出有些年代的素質十一連。
“我去這都是什么鬼,見過沖在最前面的蔡文姬嗎我去…”
十分紅后我就后悔了,真的,狗咬狗這個思路是錯的,你永遠也不知道隔著網線跟你打排位的隊友
“帶不動帶不動….”
“這尼瑪簡直就是一打九….”
“噶幾。”
在我腦殼充血,神志模糊,義憤填膺心想絕地反擊的時候,客廳的鎖頭響了。
麻痹。
誰。
玄關燈比較暗,有一個人推門而入,一團光影漸漸清晰,他走向前,嚇得我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王絳!!!!!!!”
“王絳!你怎么…..”
我沖到他面前,一下子沒剎住車,幸好王絳把我一把撈住,在他的手臂里,我仰頭看著他,一臉的不敢相信。
也許吧,也許我的眼里面還有快樂,抑制不住的星火一樣的快樂。
“不能放你一個人過節嘛”
“你說過要和你一起過節的,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外面冷,他風塵仆仆不知道趕了多久路,臉皮都快凍僵了,卻極力對我露出一個笑。
“你!你怎么過來的?”這根本不可能啊,杭州都停飛了!
“我去了高鐵站,杭州東站。萬幸高鐵還開。”
他抱住了我,千山萬水而來,嘆息著。
“萬幸。”
寒風將他身上的外套都凍住了,那種寒氣甚至讓我打了一個冷戰。可身體里的暖又是從哪里來的,我是不是應該擁抱他,擁抱這個千里萬里而來,風塵仆仆,一身風雨,卻滿心炙熱的男人。
這么想著,我就真的抱住了他。
沖力太大了,我沖進他的懷抱里,抱住那一身的冷,可他的呼吸是熱的,噴在我的頭頂,緊緊地,他也抱住了我。
他輕輕地笑著,震動從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