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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誰這么大膽,竟敢在燕京城里耍流氓。走,我們跟你去看看。”
兩個警察跟著服務員到了紅星招待所,服務員說:“我們悄悄上去,免得把那兩人驚跑了。”
一行人靜悄悄上來到了三樓,服務員先透過302房門上透明的玻璃窗偷偷看了一眼,把門一推大聲說:“就是他們!”
時間倒后一點兒,程伯紹看到房間里只有他們兩人,鬼使神差地說:“你為什么見我就問燕京市的糖不限購了呢?是想吃糖了嗎?”
沒等他把話說完,樊香笑了起來,程伯紹覺得屋子里一下子明亮起來。原來怎么沒覺得樊香這么好看呢,特別是她那小巧的耳朵,肉肉的,軟軟的,讓人好想去捏一捏,親一親。
親那里的時候,樊香的反應也很可愛,想到這里他不由有些心猿意馬,原來和同事說的占用他的房間,不過是說的暑假的時候,現(xiàn)在樊香他們提前來了,他高興是高興,但這夫妻生活有些麻煩呢,還要花錢來住招待所,哪有自己的地方隨意呢。
卻聽樊香說:“因為你那封信里灑的糖太多了,那么甜,那么所以我才想是不是燕京糖不限購了,不然你怎么舍得呢?”現(xiàn)在想起來,就像心湖里被扔進了一個石子,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程伯紹有些結巴起來,“撒……撒的糖太……太多了?”他覺得眼前的樊香有一絲絲怪異,卻又充滿了奇怪的吸引力。
鬼使神差他道:“還有更甜的呢。你嘗嘗。”就像蜜蜂湊近了花源,唇不由湊了上去。
門外服務員心想:傷風敗俗!奸夫淫.婦!
花朵兒同時大叫:“樊香,樊香,門外好多人要過來!”
住過一次省招待所,樊香對門上那塊玻璃板可是記憶猶新,就讓花朵兒隨時提醒她,果然,她的謹慎是很有用的,真有人過來了,就伸手擋住了程伯紹的嘴坐好。
隨著就是這間房的聲音,房門砰地被打開了,門口一涌而入了好幾個人。
為首的大蓋帽問:“你們是什么人,在干什么?”
當然是干人,只是還沒干上呢。樊香暗暗吐槽,從她手中的小包里拿出一本紅寶書,笑嘻嘻地道:“我們在學習領袖思想呢。”
“她說謊!”服務員不忿地答。
“這位同志,你怎么能說領袖思想是說謊呢?”
服務員慌了,“我不是說領袖思想是說謊,是你,你沒在學習領袖思想。”
樊香晃晃手里的紅寶書,“這不正是領袖思想的精華嘛。”
服務員被她這一番話給繞暈了,下意識答,“不是!”
“你好膽,竟然敢說紅寶書不是領袖思想精華!”
服務員嚇得臉都白了。
程伯紹暗暗解氣,靈牙利齒的樊香充滿了別樣的光彩,讓人舍不得把目光移開。他原來那么多年,怎么像瞎了一樣,從來沒發(fā)現(xiàn)她是這么地好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比較肥,標題黨一回,內容絕對和諧,希望不要待高審。哈哈,我的惡趣味,早就想寫這一部分了。
程伯紹:陛下啊,看在我忠心耿耿打醬油的份上,向您祈求個事。
作者:愛卿準奏。
程伯紹:我們夫妻都幾個月沒見了,全文也接近完結了,別讓那什么服務員來搗亂,就讓我們好好團聚一回行嗎,畢竟身體的大和諧有助于社會的大和諧!
第71章
服務員忙向警察求助, “同志,你們要幫我作證啊,我不是她說的那個意思,我完全無限忠誠于領袖他老人家啊。”
警察沒理她,看來這件事沒有想象中一樣簡單,直指核心,“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到這里, 又怎么孤男寡女這么晚了在一起這么親近?”
程伯紹把目光從樊香身上移開,掏出自己的證件給警察看了, “同志, 我是煤炭勘測設計院的工程師,也是今年的燕京市勞動模范。她是我的老婆,今天帶著孩子來看我,我們住的地方不夠,所以才來招待所開了房間。”
樊香拿出了她的介紹信和程伯紹寫給她的第一封信, 一本正經(jīng)地說:“要時刻不忘學習領袖思想, 我和我愛人都覺得領袖思想常學常新, 剛才就在這里進行再學習的。”
開個招待所房間來進行再學習,這是騙鬼呢。服務員心里在想, 卻不敢說什么了,希望警察同志不要被她騙過。
警察接過了她的介紹信和家書,看后還給她點點頭,“你來自清水縣,那個寫了蘑菇人工種植技術書的樊香是不是你?”
樊香點點頭, 沒想到連燕京的同志都知道她了,這算不算名聞天下了?
警察一下子變得和藹起來,“我老家也是云中省的,你那本書非常有用,解決了不少問題啊。”
往年這時是最難過的時候,青黃不節(jié),今年家里人來信說這一段都沒怎么餓肚子,全靠有蘑菇頂著呢。對于把技術貢獻出來的樊香,是充滿了好感。
說完,他對服務員說:“連樊香同志這樣的人都不能相信她的忠誠,我們還相信什么人?下次不要疑神疑鬼,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人。”
把證件還給樊香,還沖她敬了個禮,“樊香同志,祝您和您愛人在燕京生活愉快,學習領袖思想再有進步!”然后給了樊香一個別有意味的笑,走了。
程伯紹心里是又喜又酸,原來介紹的時候,都會說樊香是他愛人,現(xiàn)在反過來了,他變成了那個背后的人,是樊香的愛人。
樊香讓程伯紹看她寫的小叮當有沒有錯字,她隨著他們出來,拉著服務員問住房情況,什么早上帶不帶早餐啊,衛(wèi)生間在什么地方,要灌熱水去哪里,消磨著時間。
剛才樊香說的話嚇著了那個服務員,這次她有問必答,只求眼前這個女人能放過她,別給她戴上一頂嚇人的高帽。
心里卻在想,沒有結婚證她就不認,一男一女來招待所訂一個房間,她就不信會沒有奸情,看他們晚上同不同房,如果勾搭在一起,對不起,到時別怪她不客氣。
等警察走得看不見了,樊香忽然說:“墻上怎么有個大蜘蛛?晚上跑到房間里怎么辦?”
服務員扭頭去看,樊香掏出防狼噴劑噴了她一下,服務員軟綿綿地倒了下去,樊香還好心扶了她一下,免得摔得狠了,萬一摔死就麻煩了。
打攪人夫妻生活是要有報應的,她只想讓這個服務員受一點兒懲罰,不想讓人死去。
讓這個服務員躺在地上,她下到一樓前臺慌張地說:“你們那個服務員暈倒了。”
年輕服務員跟她上來,就看到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老服務員,忙問:“丁師傅怎么回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