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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了多少個鬼子?
不說上萬,怎么著也得有個千八百個。
那我他媽的就去殺個千八百個鬼子回來,等我解了情殤,就去梁宰相家求娶他閨女。
好志氣,妹妹!嗯......嗯?元初感覺自己聽錯了什么:你說求梁宰相的啥?
娶他閨女。宋宛秋大言不慚道,絲毫不記得以前在朝廷上被梁宰相懟得話都說不出一句的窘相。
好家伙,不是說此生非六公主不嫁不娶嗎?
可六公主都要成親了,像你說的,我寫了那么多首情詩跟她訴情她都不回應,那就是對我沒有意思了呀,不當眾拒絕我,怕也只是想給我留一絲薄面,唉,我的六公主真是替人著想。
照你這意思,那梁瓊玉很漂亮咯?元初對這梁瓊玉起了一絲興趣。
漂亮,非常漂亮,他媽的賊漂亮,就是沒六公主漂亮。
元初醉醺醺地想,既然宋宛秋這六公主的毒唯都這么說了,那該是什么天下第一美的級別了,嘖,真是勾得她心癢癢的,宋宛秋這狗東西平時說話文縐縐的,一喝酒喝醉了就滿嘴他媽的,蹦不出半個文雅的詞來。
也不知道這梁瓊玉漂亮得個什么樣,真想看看啊......
大概是酒精上腦,又或者好奇心真的重,再扯一點,扯上什么命中決定的邂逅,元初暈乎乎的腦袋靈光一閃,擇日不如撞日,那就現在去看吧。
于是她站起身,把酒壇子哐地往桌上一放,壇子貼著宋宛秋醉趴在石桌上的額頭,好懸差點沒把她砸死。
她拍了拍宋宛秋的肩:你先睡著,我去翻了梁家的院墻,看看那梁瓊玉究竟漂亮成個什么樣。
好,快去快回啊。宋宛秋說完睡死了過去,估計能趴在石桌上睡個一宿。
元初不愧為習武多年的練家子,挺著六個月的孕肚身輕如燕,腳步輕移間便翻過了高聳的院墻,輕而易舉的就溜進了一處裝飾精美,頗有女兒家風情的別院里,那里正是梁瓊玉住的別院,院里有處人工開鑿、從山上天然溫泉引流下來的溫泉池。
她左右瞧了瞧,發現院子西邊的角落里有叢茂盛的竹林,又正正好在背陽處,順勢一鉆,不仔細在五步之內的距離看,還真瞧不出來。
要說酒鬼的運氣好,真是好到他媽的出奇,元初之所以能這么順利地溜進去,是因為那天是梁家一年一度的祭祖的時間,全家人帶著大部分侍衛跑去京郊祭祖,只留下身體抱恙的梁瓊玉在家里養病。
所以元初一路走來沒被守衛發現,還順利地偷瞧了梁瓊玉的身子去,把人放在心上念念不忘許多年,經年后女兒又被拐去邊疆這件事,梁宰相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閨女好好的待字閨中,他這當爹的防火防盜防色狼,怎么就被元初這頭惡虎給叼走了去,他那么后悔,自己得負一半的責任。
元初剛鉆進竹林沒多久,院外就來了人
,這人正是抱恙在家的梁瓊玉。
彼時的梁瓊玉雖然才十三四歲,但還是能從沒長開的臉上窺見日后的傾城之姿。
眉如翠羽,目如點星,玉鼻如錐,朱唇含雪,膚勝凝脂,腰似束素。
身影單薄,似乎一陣風就能將她吹起,然后飄到空中舞一曲。
她除去層層疊疊的外衫,脫掉抹胸時,她頓住了,帶子吊在臂彎上許久,人也一動不動的。
而后好久,她才慢慢轉向竹林那邊,細細瞧去,想驗證剛剛心頭漫上的被窺視感是不是真的。
元初垂眼,將自己如狼似虎的目光移向他處,呼吸瞬間放輕,整個人融入了陰影里。
梁瓊玉尋找未果,又仗著自己有些身手,以為只是什么風吹草動,便心大的繼續脫衣服洗澡了。
少女彎腰脫褲,腿心露出一抹嬌嫩的粉紅。
元初好像看到了一朵花,花瓣青澀,除了瓣尖尖染了一點紅墨水,其余的地都是未經過歡愉的純白,花瓣飽滿,圓潤的像個饅頭,似乎一戳就能戳出熱氣來。
她咽了下口水,想討那白饅頭來當下酒菜。
約莫是泡太久不骨頭都泡軟了,梁瓊玉出浴時喚來侍女扶起嬌無力的身子,叫她們為她穿上輕薄的紗衣,元初不僅想吃饅頭,還想給人穿衣服。
元初自那時起迷蒙地懂了春心跳動的感覺,只是行為委實像那登徒子,居然眼也不眨地看著人家洗了一下午的澡。
直到梁家人祭祖快回來之前才戀戀不舍地翻出去回侯府睡覺。
后來元初酒醒了也沒想著吃饅頭,畢竟她這心思約莫有點驚世駭俗,那小妹妹估計也不會接受她的情意。
唉,她突然懂得了宋宛秋失戀后那股要死要活的勁了。
只能等卸貨后去沙場上殺鬼子泄憤了。
戰況沒那么緊急的時候,她便趁著回京城述職的日子,偷溜去梁府,遠遠地瞧上一眼,看著少女一年比一年漂亮,鬼子的頭顱在功勞簿上越記越多。
邊疆冷風呼嘯的夜里,夢著她的笑顏入睡。
后來的后來,她在幾十年后的一個尋常夜,擁著當時的少女,娓娓道來這段塵封的往事。
她拍著媳婦的背,誠懇地向她道歉:當時喝酒喝上頭了,能原諒我嗎?
梁瓊玉點點頭,元初追問她:那你告訴我你當初是怎么喜歡上我的唄。
梁瓊玉卻一指點在她唇上:不告訴你,這是你偷看我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