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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韓墨跟夜白趕至前廳時,正好見到兩大高手纏斗在一起誰也不遑多讓。這兩大高手一位是韓墨的師傅艷揚天,另一位便是人人聞風喪膽的煞九天,傳說他十年前就打遍天下無敵手,一敗難求,所謂高處不勝寒,為此還特意金盆洗手了數年,卻不曾想重出江湖后會現身于天字第一號。高手過招只在電光火石之間,雙方相斗時,桌椅裝飾風云殘卷無一幸免,又一掌勁風襲來,整個大廳霎時陷入一片黑暗。還有不少各門各派均在暗中自相殘殺,富麗堂皇的大廳須臾化作人間煉獄,即便是掌柜的,也不曾想今日會平白無故惹來血光之災。
借著慘淡的月光照應下,地面上尸骨堆積如山,血流成河,角落里依舊還有不少人在打打殺殺,夜白率先趕往臺上,他摸出懷中的火折子輕輕一吹,燭光頓時將眼前照亮,他還未來得及打開柜子查看,耳邊便響起兵刃夾雜著空氣破風而來!
幸好韓墨及時趕到,替他接下驚險的一招,只見他先發制人住對方,然后一個旋轉側踢將來人踢出臺下,才上前緊張詢問道:“小白你沒事吧!”
“沒事。”夜白搖頭,然后繼續查看木柜,柜子被月娘上了鎖,恐怕鑰匙還在她手中,可是她本人已經不知所蹤。
兩人對視一眼,一拍即合,決定渾水摸魚,趁著大家互相殘殺的空擋將木柜調包,然后合力帶著木柜趁著夜色離開了天字第一號。
這時韓墨的心思全在夜白身上,夜白的心思全在木柜里面,誰也沒想起來林謙,百里玉檀與慕容擎蒼去哪兒了。
半盞茶功夫前,韓墨跟夜白還在屋頂打探消息時,整個前廳玩飛花令玩的如火如荼,正當月娘要依了魁首打開木柜時,春風一時著急害怕錯過良機率先現身飛至臺前喝道:“慢著!這木柜不能隨便交給對方!”
春風一著急現身,氣得其他叁個暗中咬牙切齒,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小子什么時候能學乖一點!每次都攪亂大家的好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被教主看中提拔成為大護法的!
月娘好奇地打量他片刻,禮貌詢問:“恕小女子直言,請問閣下是?”
隱匿在人群中的其他叁位即便是想裝作看不見,也無法坐視不理了,何況在教主交代的各項要事當中,尋找密卷可謂是重中之重,隨即依次現身臺前,夏月接話道:“我們就是魔教春夏秋冬四大護法,你們這幼稚可笑的小兒科游戲我們是奉陪看完了,是時候該把你手中的柜子交給我們吧。”
月娘聞言面上笑容一僵,黑曜石般的雙瞳驟然緊縮,原來他們就是傳聞中無惡不作,殺人不見血的魔教四大護法!
她還未來得及發話,臺下眾人可不樂意了,人家游戲玩玩的好好的,也提前說好了游戲規則,奪魁首兼價格最高者得秘寶,憑什么他們一自報家門就可以白白讓人將秘寶拱手相讓?
結果毫無懸念的雙方打起來了,林謙,百里玉檀和慕容擎蒼早在之前就有過過節,此刻冤家路窄,狹路相逢,自然又免不了一場惡戰。
另一邊,韓墨與夜白并沒有帶著木柜遠走高飛,而是選擇悄悄探至后院馬騮旁的馬車里,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自然無人想到秘寶還在天字第一號內。
韓墨取下面巾抱著木柜,對著上面的金鎖這里摸摸那里瞧瞧,夜白坐在他對面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索性靜觀其變由著他去了。
“這可難不倒我。”韓墨說著露出得意的笑容,從胸口摸出一根羊脂玉般的白玉簪,然后用簪尾探入鎖芯來回輕輕轉動幾下,片刻后,金鎖便被他叁兩下打開了。
夜白望著他變戲法般的手法,也忍不住贊嘆:“沒想到你還有此等技能?”
韓墨嘿嘿笑道:“行走江湖小意思。”
“嗯,那我的簪子為何會在你手中?”夜白眼波流轉盯著他手中的玉簪意有所指。
韓墨被他一語道破,一張老臉騷的通紅,宛如被拆穿的孩童,慌忙把手藏至背后,扭扭捏捏嘟囔道:“我是趁你睡覺時偷偷藏起來的,人家好歹有個信物慰藉相思之苦什么的,我卻什么都沒有,所以我就……”
“嗯?”夜白越湊越近,韓墨每次臉紅的時候他都感到甚是有趣,當他發現他湊的越近,對方的臉頰就越紅一分,直到他的臉紅得好似快要滴出血來一般,眼神閃爍不敢與之對視他才放過他,“區區一根玉簪而已,若是你喜歡,改日我贈與你十根八根便是了。”
“真的?!”韓墨雙目亮晶晶的望著他,與方才心虛自慚形穢,恨不得蜷縮成蝦米的模樣判若兩人。
“大丈夫一言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