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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鷗抬眼看向她,她的眼神很深邃,好像藏著什么又好像只是燈光給予姜日暮錯覺。每個人的看法不同很正常,可能是我太偏激了唄。你沒有發(fā)現(xiàn)這部電影里他的自戀嗎?那股子怨氣都要噴涌而出了,對于自己的弱勢而感到抱怨,卻從未正式過那些一直存在的弱勢群體,哪怕到后面徹底展現(xiàn)出了,唯一做的還是只能臣服于那個共同體的話語權(quán)體系下。
是說結(jié)局的主角沒有選擇抗爭嗎?姜日暮想起電影情節(jié)中,那個主角一直所選擇的沉默...
海鷗看著不遠處的一群人在那觥籌交錯,她輕聲細語:你聽過紅藍墨水的笑話嗎?
沒有。姜日暮不得不承認這幾年不曾接觸更多的書籍內(nèi)心世界而變得封閉。
一位東德工人得到一份在西伯利亞的工作,據(jù)報道,他很高興自己能夠為西伯利亞淀粉產(chǎn)業(yè)做出貢獻。但是他意識到所有的信件都要被審查,因此他告訴他朋友:我們設(shè)個暗號,如果你收到的信件是藍墨水寫的就是真話,如果是紅墨水就是假話。一個月后,朋友收到了第一封信,藍墨水寫的:這一切都很棒,商品豐富,食品充足,公寓很大,供熱也好,電影院放的都是西方電影,可以搞艷遇的漂亮妞多的是唯一搞不到的就是紅墨水。*
哼,你覺得那些人,能拿到紅墨水嗎?海鷗說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話。
那些人指的是誰?
姜日暮很疑惑。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性別那么簡單的事情了...海鷗看著那群人談的很歡,能發(fā)聲的還是有話語權(quán)的,他們所抱怨的無非是自己在某些行動上還是弱勢群體的存在而已。可是那些不在話語權(quán)里的人呢?
姜日暮愣住了,她從未想過這些,她確實被白昧保護的很好。
海鷗老師到了,如同她想象的一樣,是個白銀發(fā)絲的老奶奶,古典而優(yōu)雅。
所有人都不再聚集向講臺靠近,只有姜日暮和海鷗還躲在黑暗的角落。
比沒有紅墨水更可怕的是,那些人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鋼筆。海鷗站起來,她徹底的站在黑暗中了,燈光都聚集在講臺上。
姜日暮看著海鷗,她正看著講臺上的海鷗老師,對方正在侃侃而談,符合人們心中的海鷗老師的真正面目。
那些被社會排斥的他者、剩余。作為系統(tǒng)的一部分,卻無法被系統(tǒng)采納。作為基底、在整個系統(tǒng)中沒有地位的剩余,卻恰恰維持了系統(tǒng)的運行。而這些剩余,在話語權(quán)上,卻是不見身影的,他們被消失了。
海鷗轉(zhuǎn)身,看著姜日暮,她臉上的似笑非笑消失了,沒有任何的表情,語氣也沒有絲毫波瀾,這已經(jīng)不是單純可以靠性別來區(qū)分了,在這個問題之上最大的問題,卻是階級問題。性別問題明明無法完全脫離階級問題來講述,但是我們卻只會思考性別問題而不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是因為講臺上突然出現(xiàn)了很大的嘈雜聲,是那些人的聲音。
海鷗老師保持自己優(yōu)雅的微笑,卻放入了一個炸彈,她告訴眾人,自己正在寫她最后一部作品,這將是她的封筆之作。
所以,下面那一群人才會如此的激動。
海鷗也沒有繼續(xù)那個話題,而是轉(zhuǎn)向了別的。
真可惜,海鷗老師要封筆了,說不定,我也要換名了。她重新看向講臺。
姜日暮的腦袋還是有些發(fā)蒙的。為什么?
海鷗不太明白,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要換名字?
我叫海鷗,其含義不過是因為我想去碼頭整點薯條而已。她的眉眼舒展,如同孤云野鶴一般灑脫。
姜日暮的腦子里好像抓住了什么,海鷗老師也可能是這么想的。
是嗎?那我和她太合拍了,真可惜她是一個六十多的奶奶,不過也不是不行。海鷗陷入了沉思。
姜日暮的思緒卻仿佛被她的話一下子打斷了,她突然有些無語,你這是...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海鷗詫異,為什么不是呢?我確實戀老啊。
呃呃,這是否...姜日暮想不到她的癖好如此...特別。
你知道為什么我平平無奇嗎?她反問。
為什么?
因為我寫黃色啊,還是在網(wǎng)站上寫的,要是在報社發(fā)表,剛寄過去就斃了吧哈哈哈。海鷗笑了,笑的直不起腰。
此刻,講臺上,海鷗老師正在回答大家的問題,而臺下的不遠處角落,一個人卻在那笑的肚子痛,這副畫面竟有些微妙的荒誕色彩。
姜日暮看著不知道為什么笑的那么夸張的海鷗,心里卻有一絲奇妙的想法。
她確實是一個很奇妙的人。
*:齊澤克笑話。
呃啊
不到中午十二點都算周末啊嗯
祝大家新年快樂
萬事順逐
推薦一首歌:never
again
蠻不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