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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蔣行舟的身體并沒有給他面子，下午的時候他確實退燒了，頭也不暈了，但是鼻子塞的厲害，還總是流鼻涕。

“太可惜了蔣哥，野戰py就這么被扼殺在搖籃里了。”方之涵一臉惋惜的把紙巾卷好堵住他的鼻子。

兩個垃圾桶已經被衛生紙填滿了。

蔣行舟微微張嘴呼吸：“這樣堵住，鼻涕流不出來了。”

“按照你這個速度，我們今晚可能就沒有紙用了。”

“你哪兒有那么多鼻涕，就一點點感覺你就要擦，鼻子都弄紅了。”

“鼻涕蟲。”

“你嫌棄我。”蔣行舟輕輕道。

“我沒有，我只是沒有惡意的給你起個外號。”方之涵矢口否認，她拿起來手機鏡頭對著他：“來，給小鼻涕蟲拍個照片。”

蔣行舟配合她拍了幾張，然后說：“我家里還有單反相機，等回去我給你拍照。”

他還記得大學校友總會提到每次約會都給女朋友拍照，但方之涵從沒要求他做什么，這么看來他怎么這么不稱職。

“好啊，我一直想拍私房照。”方之涵對這個蠻感興趣的，她丟下手機鉆進被窩里靠在蔣行舟身上，講起了往事：“我之前一直想去相館拍照，高考之后就去我們市一個很出名的相館，結果碰到一個神經病攝影師。”

“原本是要了一個女攝影師，衣服什么都選好了，換好了進去就發現攝影師變成男的了。”

“我選的私房照都是穿得很少的那種，要是女攝影師還能放開一點，男的的話我都考慮怎么擺姿勢能遮一點，結果他還一直指導我覺得我的姿勢有問題之類的，引導我做奇怪的姿勢。”

“然后呢。”蔣行舟聽得很認真。

“然后他突然上手指導我，我沒控制住脾氣給了他一耳光。”

蔣行舟眼里露出滿意的神色，很認可她的做法：“你好勇敢寶寶。”

“那當然，有人在怕什么，就算他還手也打不死我。”

“但是我沒想到他更喜歡了。”方之涵回想起來還有點惡寒：“后來他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電話，和我說，我扇他的時候他覺得愛上我了。”

蔣行舟的臉瞬間又青又白，病態的潮紅都褪下了一些。

他像是氣極了，過了一會兒孩子氣的說：“這種人是變態，以后看到了還是躲遠一點，糾纏都不要有。”

“好哦，都聽學長的。”方之涵一直觀察他的表情，見他這么說馬上賣乖。

“我……我給你拍，你會覺得放不開嗎？我不想你不盡興。”他聲音悶悶的，有點苦惱的樣子。

生病了的蔣行舟比平時話多一點，也總會有顧慮似的，純情得不像話，平時的蔣行舟太冷了，完全蓋住了這乖乖呆呆的樣子。

方之涵反問：“如果在你面前都放不開，那我在誰面前能放開？”

她的音調微微上挑，聲音降下來：“也可以拍幾張裸照，你幫我看看哪個姿勢看起來性感，拍你喜歡的，留著給你偷偷看。”

“但是要把臉擋住，這樣不小心泄露的話也沒人知道是我，不然被熟人看到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