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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心臟跳得好快,他在干嘛啊,坐在旁邊搞得我都畫不下去了。曦程別扭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他聽見有個女人的聲音在門口喊了聲喂。
青鵬好像也聽到了,于是兩人同時扭頭看向門口。
門外黑漆漆的樓道沒有一絲人氣,就在曦程以為自己幻聽了的時候,一個沒有頭的女人從門口飄了過去。
瞬間窒息的感覺涌上曦程心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剛才的緊張感完全換成另外一種緊張感了。他瞳孔震裂,一臉驚恐的看向青鵬,沒想到青鵬比他還夸張,已經嚇的兩眼淚聚了。
大概過了好久,青鵬才用顫抖的聲音,十分十分小聲的說:“走了吧?”
“我哪知道。”
曦程內心凌亂的回著,他寧愿相信自己眼花了。青鵬推了推他的肩膀說:“咱倆扒頭看一眼,要是沒了就快點回去吧。”
“嗯啊。”
曦程跟貓一樣走路不帶聲的到門口扒頭看,青鵬拽著他的衣服,躲在他身后也扒頭看著。黑漆漆的樓道只有月光從玻璃照進來,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不遠處的辦公室里,老師說話的聲音,雖然不知道講的啥,不過他們肯定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因為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
“走吧。”青鵬看著他拽了拽衣角,小聲的說。
于是兩個人各自扣
住對方的胳膊,從教室跑回了宿舍。
等到晚上熄燈的時候,青鵬偷偷摸摸的爬到了曦程的床上。
“喂,你干嘛。”曦程皺著眉頭看他爬進自己的被子里。
“今晚一起睡吧。”
“干嘛。”
“我一個人睡不著,害怕。”
青鵬疑神疑鬼的樣子,讓曦程好不容易忘記的那一幕又想起來了,瞬間渾身發冷的打了個激靈。現在宿舍只有他們兩個人,達子和汪白的床是空的。每到周五周六,達子和汪白肯定會回家。原來小孩也回去,有了張越以后就看情況了。但現在,某種意義上,空床這件事也有些嚇人了。
“淦,你別說了。”
曦程沒有再趕他回去,因為自己也有些害怕,雖然自己是個唯物主義者,但是還是害怕。兩個人躺在床上肯定有些擠,可青鵬躺在旁邊,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現在這種情況,曦程也不再顧慮之前那些腦補的小場景。他盯著青鵬,在黑暗中看他,有另一種感覺在里面。高挺的鼻梁在眼窩的陰影過渡中更顯挺拔,頭發半遮著眼睛的樣子,也難怪張越會喜歡他。
“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
“誰盯著你看了。”曦程心虛的閉上眼睛說,“睡覺睡覺。”
“看我干嘛。”青鵬說著杵了下他的腰。
“靠,癢。”
“癢就對了。”
青鵬說著把手伸進曦程的衣服里開始撓癢癢。
“哈哈哈,草,別能了。哈啊,你他媽…”
曦程被搞得喘息連連,想躲都躲不了,身體靠在床邊像蟲子一樣扭動著。青鵬的手不停的在曦程敏感的腰部騷弄著,根本不給還手的余地:“剛才看沒看我,看沒看我。”
“草哈,哈啊,別能了。”曦程感覺自己的雞巴也有點微勃了,趕緊推了他一把,求饒道,“看了看了。”
“看我干嘛。”青鵬停下來問他。
“我哪知道,睡覺了。”
曦程說著轉過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腦子里亂亂的,這種心情感覺好遙遠的樣子,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跟青鵬這么玩了。一股懷念的心情涌上心頭,從薊縣回來之后就開始疏遠了,曦程所害怕的,無非就是青鵬那讓人多想的感情…
其實他不知道,青鵬早就硬了。
之后,因為怕鬼找到自己,兩個人都沒有把這件事跟別人說,本著唯物主義的精神,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的遺忘到腦后了。
曦程在后面的日子也沒有再躲著青鵬和張越,放平心態的,每天早早的去教室畫作業,5點太陽快落山的時候跟著兩人一起去西門吃個晚飯再回去。
心有余辜的那個夜晚讓他和青鵬似乎回到了原來。
直到快到圣誕節的某一天中午吃飯,青鵬疑惑問他:“你干嘛老看著張越啊。”
“啊…哪有…”
曦程的心咯噔一下慌了。他心虛的低下頭吃著蓋飯,害怕青鵬從中看出什么。
張越也疑惑的沖青鵬說:“瞎說什么呢,曦程看我干嘛。”
青鵬看著張越,又看了他一眼,說:“沒事。”
這頓飯吃的曦程是那個難受啊,他害怕青鵬看出自己喜歡張越。應該說是在每天的自我懷疑的洗腦中,曦程認為自己確實喜歡上了張越,這種想法讓他每每看到張越,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瞟過去。
只是沒想到,青鵬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竟然發現了,這讓曦程如坐針氈,生怕青鵬知道后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給揚了。
等張越離開,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那已經是下午了。青鵬才開口問他:“為什么一直盯著張越看。”
“啊?都說了沒有了。”曦程心虛的回他。
“別騙人,我每次看你,你都看著張越。”青鵬有些生氣的說。
曦程有些害怕的別過頭沒去看他,還死硬的回答他:“我沒一直盯著張越,只是碰巧而已。再說了,你不看你女朋友,看我干嘛。”
“我喜歡看誰就看誰,不行嗎?”
“這句話我也原樣還給你。”
“你小子,那你為什么不看我。”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曦程只見過青鵬這樣子一次,那就是來學校第一天的時候。他心虛的不行,生怕青鵬一個不樂意打自己一拳,這種狀況,是曦程一點也不想見到的。
因為張越,和青鵬吵架了。一想到這,曦程的心豁開個大口子,心口疼痛的就連咽唾沫都帶著一股苦味。
“你是喜歡張越嗎?”
他看出來了嗎!該死,絕對不能承認,不能承認。
他會生氣的。
曦程激動的否定道:“你是傻逼嗎?”
一只手狠狠的攥住曦程的衣領,青鵬的力氣讓他喘不過來氣。
“咳咳…”曦程干嗑了幾聲,用力的推了下青鵬。
手松開了,只剩下只有兩人無聲的四目相對。曦程無視著青鵬的憤怒,帶著同樣的情緒
,一句話沒說的走了。
“喂!你干嘛去!”看到曦程生氣的不理自己,一聲不響的走了,青鵬有些后悔的喊著,但曦程就跟沒聽見一樣越走越遠。看到這,青鵬惱怒的狠狠的踹了下旁邊的樹,“他媽的,這叫什么事。”
曦程和青鵬的冷戰相當的明顯,就連對面王俊峰他們宿舍都看出來了。雖然張越對兩人吵架的事情有些許的慶幸,但看到青鵬每天都悶悶不樂,在自己面前強顏歡笑的樣子,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于是在圣誕節這天,她沖青鵬說:“叫上曦程,去唱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