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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毅也笑起來點點頭，看著對方逐漸消失在安檢口，還在想著對方剛才的話。

江珂已經(jīng)不是江氏地產(chǎn)的負責人了，也就是說沒有必要留在上海了，是不是意味著，以后兩人也不會有見面的機會？

那之前這段關系算什幺？

他腦子有些亂，心里有些煩。

回到家里，付毅忽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剛才甜蜜的心情隨著冰冷的事實漸漸消散，他癱在沙發(fā)上，就像江珂多少次懶洋洋地躺在這里。

褲子里還有些濕粘，江珂射進去的東西還在，他閉著眼任由那東西慢慢流出來，把內(nèi)褲弄得一團濕，也沒有清洗的欲望。

他很想找個人說話，但發(fā)現(xiàn)自己沒什幺傾訴的對象，只能一個人傻傻地靠著沙發(fā)，看著黑暗的電視屏幕發(fā)呆。

拿出手機，立即被員工們的感謝信息刷了屏，社交群里還有不少人拿他和江珂起哄，把剛才年會的照片傳上去。

他看著那張兩個人對視的照片，忍不住笑起來，然后又放下，心里實在難受。

等付毅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后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他看著床頭的鬧鐘，約摸著江珂應該也在飛機上睡了。

發(fā)現(xiàn)自己又情不自禁地想到對方，付毅忍不住敲了腦門幾下，將一左一右兩只熊拉近，強迫自己好好睡覺。

第四十章

除夕的年夜飯向來是熱熱鬧鬧的，也是付毅期待已久的。

他走進家門時晚餐已經(jīng)備好了，看見那些久未見面的親戚，有點尷尬地問好，然后在付杰旁邊坐了下來。

付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自顧自地喝湯。付成則和其他的長輩談笑風生，餐桌上一片祥和。

付毅安靜地用餐，從他們的談話中他了解到父親的事業(yè)依舊蒸蒸日上，而付杰也十分努力地在輔助和學習。聽到父親身體還不錯，他心里也松了口氣。

“小毅，”吃到一大半父親忽然叫他名字，“你今晚就在家里住吧，你房間已經(jīng)整理好了。”

付毅一愣，抑制住心中無比的驚喜點頭道，“好的。”

晚飯過后一家人坐在大廳里天南海北地侃，付毅也加入其中漸漸打開了話匣子，七年前的尷尬和隔閡隨著聊天慢慢緩解，氣氛融洽得十分和諧。

付毅一盡興聊到了很晚，和家人的溝通緩解了原本有些苦悶的心情，他匆匆來到浴室泡個澡，卻在差不多洗完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帶衣服。

他推開浴室門一條縫，恰好看見付杰在走廊上看著手機，便松了口氣。

“小杰？”

對方立即抬頭，看到是他一頓，皺起眉頭：“干什幺。”

“你有多余的衣服嗎？我沒有帶來。”

付杰看了他一會，不情愿地把手機收好，“等一下。”

付毅掩上門耐心等待，忽見臺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亮，湊上去一看是江珂從社交軟件上發(fā)來的信息，大致意思是新年快樂、那邊信號不好、你在干嘛之類的，附帶還傳了一張和其他幾個模特在公寓走廊上玩滑板的照片。

他怔怔地看著照片上開心的江珂，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