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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顫抖。

Tina之所以說酷，除了信封精美的暗紋外，指的絕對是封面那大大的LOGO，江氏集團(tuán)旗下的地產(chǎn)公司。

付毅支開秘書，雙手激動到有點(diǎn)抖地打開，一目十行后幾乎興奮得要跳上桌上大喊一聲YES。

他從沒想過江氏會主動找自己合作，雖然地產(chǎn)對于這個娛樂界大佬而言只是個玩玩的副業(yè)，但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資本和關(guān)系一點(diǎn)也不會缺，項目開發(fā)會因此獲得許多便利。

這難道是失戀后的事業(yè)春天？

三分鐘熱度過后，付毅冷靜下來，翹起二郎腿開始認(rèn)真研究這封信。他先是懷疑消息的真假，于是親自致電對方詢問。

接他電話的是個甜甜的女聲，比Tina的聲音還要悅耳動聽：“是的付先生，我們老板昨天起草好的文件，說一定要今天送到您那里。”

“恕我冒昧，你們老板的名字是？”

“我們老板說你們認(rèn)識的。”對方聲音吃驚，隨后反應(yīng)過來：“啊不好意思，他上個星期才上任，您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我們老板是江珂先生。”

秘書的語氣花癡而自豪，顯然對自家年輕帥氣的新老板無比滿意，她滿心期待著付毅會驚喜而恍然大悟的拍手叫好、恭維地說青年才俊真不得了之類的，卻遲遲聽不到電話那頭的回應(yīng)。

“付先生？付總？”

“……抱歉，信號不太好，我知道了，那個、合作的事宜我們這邊還得考慮，能不能給點(diǎn)時間？”

付毅冷淡的語氣讓小秘書有點(diǎn)不快，這個歐吉桑搞什幺嘛，不爽快答應(yīng)還猶猶豫豫，天大的餡餅還不吃，難道是嫉妒我們老板比他年輕比他帥嗎？

但老板親自點(diǎn)名的合作商還是得好好對待，于是她溫柔道：“老板也說了不急，我們先約個會面時間吧，彼此了解后再談合作。這周五怎幺樣？老板說在你們那里就好，他想親自去看看。”

“……好的。”

“那就這樣，具體時間我等下郵件告知您，謝謝哦。”

掛了電話，付毅死死盯著信封上那個大大的“江”字，表情就像吞了糞。

他就知道。以他有限的人脈，江氏集團(tuán)里接觸最“親密”的只有江珂了，他才不會天真地以為江馨因?yàn)樽约菏樟袅说艿芤灰咕秃眯牡纳斐鲩蠙熘Α?

而且江氏伸出的橄欖枝，是有風(fēng)險的，和這樣背景的巨頭合作，很可能會被對方一直被牽著鼻子走，最后淪為工具和陪襯，如果出事了說不定會被當(dāng)作替罪羊。

“雖然是這樣，但畢竟是機(jī)遇，從公司的角度來說，還是可以嘗試的，大不了先看看，不行就拒掉……”他自言自語地分析道，然后握拳做了個加油的動作，對著旁邊光潔得能當(dāng)鏡子的大理石墻壁理了理發(fā)型，深吸一口氣，“加油啊付毅，你怎幺能輸給小孩呢，對不對。”

然而“小孩”這兩個字，他說得自己都覺得心虛。

*

雙方會面時間如期而至，這天付毅起了個大早。

準(zhǔn)確來說他是昨天一晚都沒睡好。

昨天夜里，付毅在床上抱著毛絨熊，雙腿夾著被子迷之摩擦，眉頭緊皺表情隱忍，時不時哼哼一聲。他翻來覆去難以入眠。腦子里都是江珂那張臉，一會兒是彬彬有禮的乖乖仔，一會兒又是床上獰笑的大淫魔，宛如精神分裂的幻燈片，閃爍得讓他頭暈?zāi)X脹。

“靠！”一向文明的付毅忍不住冒了句臟話，從床上跳起來跑到書房，從書柜里拿出同學(xué)錄相冊，決定看下學(xué)弟的照片洗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