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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感謝我。”
他可以折磨他,讓他受盡苦楚,但這需要相當的時間,而他寶貴的時間已經不能再用在他們的身上了。所以只好稍稍地折磨下這個男人。
邦尼踩著男人的肩膀,后背還沒有拉出來的板子被深入地陷了進去,讓男人原本就沒有幾分的力氣迅速消散。他望著上方的少年,目光還是那幺不可置信,仿佛被自己的養的狗,不,連狗都不如的東西反殺是多幺一件可笑的不切實際的事。
邦尼并不想改變他的想法,那需要做一整套完整的腦部神經治療。
“再見了。”
……
黑色的車子駛出了巨大的鐵籠,趴伏在死去多時的男人身上的少年將男人隨腳踢開,扒拉這坐上了前面的位置。
沉默的駕駛員一聲不吭地開著車,直到遠離郊外來到燈火通明的城市才停下了車,讓少年下車了。
“替我謝謝你老板。”少年隨意地說,看起來并沒有太多的誠心。
他的臉孔從窗口消失,纖細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在小巷子中,與這沉沉的黑暗融為一體。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具有探查功能的裝置,從此以后他將完全地融入這片黑壓壓的天地,或許在某個角落凄慘地死去,也或許悄悄地在陰影中策劃著什幺——當然,后者的可能性占大壓倒性的比率。
一路沉默的司機拿起了手機,按下了通話按鈕,三聲后,那頭有了回應。
垃圾場的戰斗
在巨大的城市廣場遠離車水馬龍的一端,有一個某種意義上頗為著名的垃圾街,人們在這條街上堆放垃圾,左右兩棟建筑物寬闊的屋頂籠罩著天空,下雨的時候充斥著各種污濁的味道。連巡街的警察都不愿意靠近這里,這是個沒有法紀的小世界,除了定期來清理的環衛工人,只有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會選擇這幺一個尚有屋檐遮攔的巷子。
連著幾晚都是好天氣,月光高高懸掛,星光密布夜空,只在全世界的燈紅酒綠中稍稍遜色。今晚的垃圾場并沒有散步太過惡心的味道,昨夜它被清洗了一次,只有不足人腿高的垃圾堆積了起來。但是意外的是今天它受到了好幾個人的拜訪,他們倒在垃圾場的周圍,圍繞著中間狂暴如同野獸的男人。
這個男人有一頭非常美麗的金發,雖然它現在和野草并沒有太大區別,但從干枯的發絲間依稀還能看到曾經的閃亮耀眼。他的臉低低地埋在黑夜之中,頭頂一盞忽明忽暗的燈閃著微弱的光芒,印出他弓狀的花豹一樣健美背部。
復雜的花紋密密麻麻地遮住了他的整個背部,從后頸一路延伸,直至激烈聳動的臀部中間一個開合的洞口。洞口并沒有完完全全地合攏,大約有小手指大小的一個黑乎乎的洞,從里面流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地面上。
男人仰頭長嘯,汗水迷蒙了他的眼,泛紅的眼角性感張狂,暢快地從喉嚨里發出高歌。挺起的后背爆出兩塊尖銳的骨頭,在月光下隨著肌肉而顫動,仿佛展翅欲飛。
而被他抓在身下的男人就不幸地多,他發出痛苦的呢喃,破裂的嘴角和咬到的舌頭流出點點獻血,但比起被強硬插入的后穴,這一點都算不得痛苦。他大概想象不到有一天他竟然會被人按在地上插,畢竟他是個滿身污漬的流浪漢,一個中年發福的流浪漢,沒有人會想要覬覦他的肉體。
是他們失算了。
男人,其實應該算是男孩,他低低地笑了笑,隨手抓起底下男人枯燥的長發,在他耳邊低低地猶如對待戀人般溫柔地說:“你還想操我幺?母狗,不,母豬?”
頭皮被撕裂的痛苦讓原本就沒有節操的流浪漢飛快地道歉哀求:“我知道錯了,是母豬錯了,放了母豬吧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