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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兩人手牽手,坐到最后一排。
暑假期間,學生不少。晏玉的桃花,沒有受到年齡限制。多的是小女生瞟過來。
荊覓玉一把挽住他的手,佯裝嬌弱,靠在他的肩上,“天氣熱,有點暈。”他最近抽煙少了,草香淡了許多。
晏玉攬住她,輕輕在她頭發(fā)烙下一吻。“睡會吧。”
她也偷偷地,以頭發(fā)蓋臉,嘴唇在他的領口處啄了啄。
他的手指忍不住在她的腰間摩挲。
晏玉就如她的判斷那樣,相當重欲。體力好,力量足,又持久,每回能讓她死上幾次。
不過,她采集了他的陽氣之后,越來越有活力。外婆終于能放心了。
這一處陽崖斷山,是大自然大刀闊斧劈下來的平壁。桃樹雖然不開花,祈求姻緣的男男女女卻有不少。
樹上掛滿了祈愿簽。
荊覓玉眺望高處。她八年前的許愿,沒有靈驗。“我再也不相信這棵桃樹了。”
晏玉和她走上臺階。“一株破桃樹,本來就沒什么可信的。”——
2009年,三月,陽崖桃花壯盛,花瓣在山壁之間飛舞。
荊覓玉雙手合十,心中默念自己的心愿,再到旁邊買了一張祈愿簽。她串上紅繩,手指在簽紙上留戀。眉目間漾著少女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