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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玉低下聲,“我怎么聽出了戀戀不舍的味道。”
她別開臉,“我閑著也是閑著,本想到了蕪陰,還能詐詐你的地主之宜。”
“訂婚宴有興趣么?”他把吃完的兩個碗往旁邊推,“我正好沒有女伴。”
“你會沒有女伴?”
“單身四個月了。”
她笑了。她也是呀。“汪小姐那里碰了釘子,還沒恢復過來嗎?”
他側頭,“我現在的愿望就是跟你巫山云雨。在那之前,沒辦法應付其他女人了。”
荊覓玉在他耳旁低語,“想法這么淫/穢,那補品受得住嗎?”
“受不住也得受著。夜晚實在難熬,我就念你的名字,覓玉兩個字,含在嘴里再吐出來,就像把你生吞活剝了一遍。”
兩人靠得很近,她覺得自己耳朵又要燒起來了。抬眼見他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情話說得跟聊天氣一樣自然。
她安慰說:“你辛苦了。”
晏玉目光移至她的耳朵。
發布會那晚他就發現了,她耳朵非常容易泛紅。這讓他想起紅燒豬耳,咬上去一定香脆脆,有嚼勁。
大嬸重重地在兩人面前咳了兩下。
荊覓玉立刻撤身,拉開了和晏玉的距離。
晏玉淺笑地看了大嬸一眼。
他一笑,大嬸跟著笑。她收拾起碗筷,再拿出抹布擦拭桌子。
荊覓玉理了理頭發,遮住了染上胭脂色的那只耳朵。
出了早餐店。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細細的絨毛清晰可見。
晏玉以前幾個女朋友都有做挽面,這時見到這自然絨毛,他笑了下,再問:“去不去訂婚宴?”
荊覓玉沉吟,“我沒有合適的衣服。”
“我送你一套。”
“那我現金還給你。”荊覓玉這話接得很快。
“欠著不好嗎?”
“欠多了還不起。”
“我就希望你還不起。”
“遺憾的是。”她俏皮地做鬼臉,“我的存款正愁沒地兒花,只能把欠的你大大小小都給還了。”
晏玉挑了下眉,“看來還是位隱藏的小富婆。”
“富倒談不上,買幾件衣服的錢還是有的。”
在晏玉面前,她哪里談得上富。
蕪陰晏家,多大的名號。聽說光是晏居現在的地價,就夠幾代人吃喝不愁了。
晏玉開車回家。
車子駛入莊園,荊覓玉驚嘆一聲,“土豪之家啊。”
先前只聽晏家財力雄厚,當真見到了,才知道,她想象中的晏家僅是皮毛。眼前這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無一不是金錢砸出來的。
晏玉扯了扯唇角,他習慣了這樣的驚嘆。他父親就愛門面二字。
他把車停在側門。
這兒離客房更近。
如果不是要上主樓,他幾乎不走黃洞石高墻。那邊遠得多。
荊覓玉打開車門。
晏居臨山而建,遠離了喧囂的清幽園林,移步異景。
這兒雖是側門,但也有白玉群雕。
魚池、清泉、喬木,花香。
荊覓玉嗚咽一聲,“人啊,還是得有錢。”有錢就能把自家建成風景區,不用去各大景點看人海。
晏玉一手抽兜,“心動了?”
她雙手捂住眼睛,“不能再看了,我要抵制誘惑。錢財如糞土,名利皆浮云。”
進了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顆藍花楹,枝干綴著粉紫色的小花蕾。
再一望,就是一座宛若鳥籠的空中閣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