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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身欲望得不到紓解的時候,香煙是個替代品。”
她斥聲,“胡說八道。”
“哪天你不反感一夜情了,跟我試試?”
他的話說得露骨,她聽著卻像是在開玩笑。她以同樣的口吻回答他,“好啊。”
晏玉倏地靠近她的臉,重重的煙味沖進她的鼻腔。“祝你早日開竅。”
她揮手扇著煙霧,“祝你早日戒煙。”
他叼著煙笑了。三分風(fēng)流,七分放蕩,多情也無情。
那位名叫余星河的朋友到了,五官輪廓深刻,眼窩凹弧優(yōu)美。
車子停下之后,他沒吭聲。
晏玉坐上副駕駛位,瞥向后座的荊覓玉,“你是去公司還是回家?”
“回家。”她報了樓盤名。
余星河把車駛上高速路,才開口說:“你電話一直打不通,汪珹瑩找了你一晚上。”
晏玉玩著手機,“昨晚沒信號。”
“她像被甩了似的。”余星河的眉尖壓著不悅,“這女人就是作。你追她的時候,高傲得跟天鵝一樣。哪天你不供著她了,就成了怨婦。”
晏玉聽出端倪,“她找你鬧了?”
“對。”余星河說:“你看看她昨晚的朋友圈,全是無病呻/吟。她都拒絕你了,哪來的資格鬧。作,作,作死!”
晏玉翻了下朋友圈。果然見到了汪珹瑩的少女怨詞。
余星河繼續(xù)道:“我問她,和晏巳好過了?她眼睛擰開水龍頭,噴出來兩根水柱。”
晏玉笑了。
荊覓玉跟著也笑。汪珹瑩要是哭起來肯定楚楚可憐,卻被余星河貶得沒了美感。
余星河瞄到她的笑,問著:“這位小美人是誰啊?”
晏玉說:“荊覓玉,荊軻的荊,劚山覓玉。我一朋友的前女友。”
余星河拋來一個曖昧的眼神。
荊覓玉知道他想歪了,不過晏玉并沒有解釋。
車子跑出了十公里之后,余星河的反射弧突然兜了個彎,“劚山覓玉是什么?”
晏玉在手機上打了“荊覓玉”三個字給余星河看。
余星河喃喃道:“覓玉覓玉……尋覓晏玉?”
聞言,晏玉和荊覓玉的目光在后視鏡里碰上了。
晏玉先移開眼,笑了,“只是巧合。”
荊覓玉困得腦子糊涂了,分辨不出他這話的深意。
余星河瞎掰一句,“哪天來個叫追星的女人,我鐵定上。”
晏玉:“你是看名字配種么?”
余星河:“你沒點兒浪漫。”
這時,車子下了高速,停在了紅燈口。
余星河微笑回頭,“小美人,你到了。”
荊覓玉回以一笑,“謝謝你了。”
車子轉(zhuǎn)過彎,穩(wěn)穩(wěn)停在小區(qū)門口。
她下車后,余星河才問:“小美人的前男友是誰啊?”
晏玉看著荊覓玉的背影,“我的一個新朋友。”
余星河琢磨著,又問:“你是真的認(rèn)識了一個新朋友,還是為了小美人去交的朋友?”
而這次,晏玉沒有回答。
第11章
# 011
荊覓玉沾上床就癱了。
她請了半天假,睡到中午才去上班。
剛到公司,那個八卦女同事就握著保溫杯走過來,“昨天接你的那輛車是不是碧鴉犀葛小姐的啊?”
荊覓玉失笑,“那是我朋友借的車,碰巧同款啊。”
八卦女同事遲疑了下,“我覺得車牌號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