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成萬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晏玉招了服務(wù)員,“一瓶可樂。”
之后,他似乎很忙,一邊喝可樂,一邊講電話。好不容易講完,他就去玩游戲支援隊友了。
被晾在一邊的荊覓玉撅了下嘴。再問他問題,他都是“嗯”、“哦”應(yīng)對。
她自討沒趣,便不問了。
一場空歡喜的晚餐。
造作的笑容讓荊覓玉的臉頰都要抽筋了,回家發(fā)呆都好過在這兒聽男人打游戲。
好累。
她笑容垮了,眺望著和夜空相偎的寺水山。
山風(fēng)徐徐,帶來一陣玉蘭花香。
她不知道,狀似沉迷游戲的晏玉抬眼看了她好幾次,包括她那卸下笑容的呆相。
九點半左右,晏玉和荊覓玉離開了山莊。
道路兩旁的路燈間距較遠(yuǎn),行車基本靠車燈的亮度。
荊覓玉發(fā)現(xiàn),車子走在直直的山道,夜幕,樹影,道路被割成了三幅畫。底色皆是黑,繪染的景物卻各成一卷。
竟然有些像小時候走過的山野。
外婆那比她大比她暖的手掌,牽著她不放。無邊的暗夜罩著外婆的長影,長影呵護著小小的她。她怔然的前方,就像眼前。
看似恐懼,實則安然。
陷入回憶的她發(fā)出了一下輕喃。話音停在舌尖,沒有驚動空氣。
車子轉(zhuǎn)過一個彎,景色變了。她半瞇起眼,右手捶捶左肩。
“累了?”
黑漆漆的車?yán)铮恢逃袷侨绾闻袛嗨齽幼鞯摹;氐浆F(xiàn)實的她不想多語,簡單答了句:“沒有。”
之后車內(nèi)又是靜悄悄的,但窗外的景色再也無法與兒時重疊了。
車子駛進(jìn)了一段尚未鋪壓的山路。通過山洞隧道時,忽然傳來了一聲異響。與此同時,胎壓計發(fā)出了“滴滴滴”的警報聲,左后輪的胎壓在下降。
荊覓玉驚愕,“爆胎了?”
“沒爆,應(yīng)該是扎到什么東西漏氣了。”晏玉停了車。
兩人一起下了車。
隧道沒有路燈,車燈亮度照不到輪胎的細(xì)部。
荊覓玉用手機給晏玉當(dāng)手電筒。
兩人拉長的影子張牙舞爪,投射到了凹凸不平的山壁。
他伏腰,“釘子進(jìn)去了。”輕輕的一句話,讓隧道有了回聲。
“哎?”她壓低聲音,把手機移近,看到了輪胎上的一枚大釘子。“有備胎嗎?”
“應(yīng)該有。”晏玉起身。
她注意到他的用詞,“這不是你的車嗎?”
“我姐的車。”他打開后備箱,掀起車板,里面空空的。“沒有備胎。”
“啊!”山壁蕩起重重的回聲,荊覓玉的表情在手機亮光下格外驚悚。
“看能不能求助了。”晏玉合上后備箱,回到駕駛位。看了一眼手機,他回頭問仍然站在輪胎旁的荊覓玉,“你的手機有信號嗎?”
她低頭一看,搖頭。“沒有。”來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了,這段山路的信號非常弱。
她這回答他并不意外,“上車坐吧,我們暫時出不去了。”他打開車窗,點上一根煙。
她坐回了副駕駛位。“我們走回去山莊嗎?”
他呼出直直的一串白煙,“我們出來五公里了。路燈太暗,你穿著高跟鞋,走不了山路。”
“那怎么辦?”
“等等有沒有其他路人經(jīng)過。”
荊覓玉嘆了聲氣。
四周黑漆漆,山林靜悄悄。路人是不會來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野獸猛虎。疲憊又倒霉的一天,都是為了晏玉。
“荊小姐。”晏玉氣定神閑地抽著煙,“每天早上五點鐘,山莊老板都要走這條路。我們死不了的。”
“五點……”現(xiàn)在才不到十點。她正要再度嘆氣,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讓她的這一陣氣懸上喉嚨,又咽了下去。
深山野林,孤男寡女。
這不是天賜良機么。
荊覓玉立即笑得露出上排的八顆牙,“老是先生、小姐地叫怪客氣的,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他左手斜撐在車窗,墨瞳直勾勾地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