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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2</h1>
在山上逛了一天,下山的時候,何夕困得要死,只想趕緊睡覺。秦甘棠是真能跑,跑了一天看著還很有勁頭。何夕謝絕了秦甘棠請她留下來吃晚飯的邀請,按照約定讓司機送她回去。
秦甘棠依依不舍對著車的背影揮手的時候,秦瑯看他:秦甘棠,你現在簡直像一只兔子。
秦甘棠轉頭看秦瑯:兔子就兔子。他沖秦瑯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地跑回了房間。
衛十觴照例很忙很忙,回來的很晚。何夕有時想等他,但是等著等著就睡著了。等過年的那一個星期,倆人才終于有空待在一起好好膩歪。和以往一樣,除夕那天去衛十觴父母家里過年,初一再帶上一大堆東西回自己的小屋,只是這次他們在房子前面發現了一個意外:秦甘棠,紅著眼睛紅著鼻子的秦甘棠。
領秦甘棠進屋后的何夕到陽臺再三確認樓下沒有車、沒有黑衣人,衛十觴則用紙巾幫秦甘棠擦臉擦手。就在何夕準備拿手機給秦琳發消息的時候,秦甘棠用哭音說:不要給他們說我在這里。
何夕收起手機,坐在秦甘棠身邊:你離家出走了?
秦甘棠沒忍住,一下子哭了。
何夕聽那嗚嗚嗚的聲音聽的頭疼,慶幸自己不準備生小孩,要不然她會被煩死。衛十觴對孩子倒是蠻有耐心,一邊幫他擦眼淚,一邊安慰著他。
這時何夕的手機響了,她到陽臺去接電話,對方果然是秦琳,說孩子不懂事,麻煩她這幾天照顧一下這種話。何夕只能應承下來。
一直到晚上,秦甘棠還是懨懨的,話也不怎么說。衛十觴下樓給秦甘棠買毛巾牙刷和衣服,何夕把自己的臥室收拾了一下,把小孩領進去:喏,你這幾天就睡這里吧。
秦甘棠看了一圈:那你要睡客廳嗎?
何夕摸了摸鼻子:我跟我男朋友睡啊。
秦甘棠又不說話了。
何夕一向信奉別人不想說話就不要問的準則,等衛十觴買東西上來后,又給秦甘棠指了怎么用熱水后就退出了房間,讓他自己待著。
倆人回了衛十觴的房間,洗完澡后,何夕躺在沙發上:好不容易出現的假期被一個離家出走的小孩破壞了。
衛十觴正在整理衣服,聞言沒忍住親了一口何夕:沒事,以后還多著呢,我下個學期就沒什么事了,到時候陪你去找你朋友嘛。
何夕像個八爪魚似的趴在衛十觴的身上,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脖子,感受到對方的僵硬后,變本加厲的把手伸進了對方的睡衣里,摸著他的肚子。
衛十觴最禁不起她的撩撥,哪怕是摸肚子,下面也硬了。他丟開還沒疊好的衣服,反手撩開何夕的上衣,輕咬拉扯著她的乳頭。
何夕全身發軟,癱倒在沙發上,衛十觴把兩個乳頭都舔硬后,聽著何夕的似泣的喘息聲,咬住了她的陰蒂,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腰身,另一只手伸進已經濕潤的陰道,配合著牙齒的節奏,輕輕抽插。
他們很少在沙發上做,因為空間太過狹窄,但有時這種擁擠的感覺反倒給人一種安全感。就在衛十觴趁著她涌出熱流把自己的東西擠進去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兩個人同時一僵。何夕狠狠咬了一口衛十觴的脖子:好煩。
衛十觴臉色也不太好看,勉強套了件寬松的褲子,披著外套打開門,門外站的是一個一臉冰霜的陌生男人,他的話很不客氣:秦甘棠呢?
衛十觴有點無語,但對人一向的禮貌讓他保持著風度: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秦瑯冷漠道:我是他舅舅,我來接他回家。
衛十觴覺得讓人站在樓道里談話很失禮,但是他不想邀請這個人進屋:這個時間秦甘棠已經睡了,您明天再來接吧。
就在他準備關門的時候,站在秦瑯身后的黑衣人一擁而上,速度之快讓他完全來不及反應,秦瑯在黑衣人的保駕護航下直接進了屋,打開了臥室門,剛聽到動靜還來不及反應的何夕看到門口的那張臉,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把手邊的花瓶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