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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6</h1>
眨眼間,秦甘棠在何夕這里學國畫已經快一年。因為過年的關系,這個寒假他媽媽終于放過了何夕。何夕難得開始享受自己只有趕稿的快樂生活。
在衛十觴家里過年的何夕在大年之夜收到秦琳的發來兩張照片,是兩幅畫:一幅蘭花、一副竹子。它們是秦甘棠過年送給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的禮物。秦琳感謝話說的非常漂亮,同時附上一個大紅包。何夕對紅包里的金額已經麻木。
她在衛十觴的大沙發上回完話,滾了兩圈,最后躺在正在寫論文的衛十觴小腿上:你說秦甘棠他媽不會想讓我一直教他畫畫吧?
衛十觴停下打字的手想了想:可能到初中就不畫了?
何夕哀嚎一聲:就不能換個專業點的老師嗎?
衛十觴索性把電腦合起來:大概因為秦甘棠很喜歡你,上次你從他們學校回來后,他這半年高興成什么樣子了。
何夕嘆氣:好煩,雖然他現在表現看著還行,但是我一想到他在餐廳丟盤子的事,就覺得這個小孩好可怕。
衛十觴想了想:他這個年紀的孩子模仿能力很強,他的那種不同與正常狀態的行為很可能是模仿身邊某個人。以我來看,他本質就是個想證明自己很酷的小孩,暴力行為在他看來并不是暴力,而是自己很酷的證據。你上次在學校里介紹他的話估計給了他很大啟發,證明自己很酷不一定要兇殘,還可以用其他方式:比如有一個漫畫家朋友。
何夕挪了挪身體,轉到他的大腿上:這個小孩的領地意識也強的離譜,在他劃分下,領地之內的人可以被他當個人看,撒嬌什么的都無所謂,每次吃飯的時候,聽他給你吹的彩虹屁,而且這個學期周末過來還主動帶食材零食什么的討好我們;可是對領地之外的人,完全沒有他們也是人的概念,好像那些人對他來說就是一團會說話的肉。
衛十觴卷著何夕的頭發:可能這種家庭的人都是這個樣子,長大后會把這種本能隱藏起來。
何夕悶悶道:所以我真的不想和他打交道。
衛十觴笑了:也許樂觀點,你能讓他,怎么說,認識到大家都是人?
何夕立刻直起身,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那還是算了吧,我可沒有圣母的潛質。她一低頭便看到了衛十觴睡衣沒有扣上的第一個扣子,再往下是白皙的皮膚,秀色可餐。她立刻撲到衛十觴身上,雙腿緊緊夾著他的纖細的腰,用下身輕輕蹭著已經硬起來的地方,舔了舔對方的耳垂:老公
衛十觴的呼吸厚重起來,他下意識摟著何夕的腰,用嘴蹭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含住她的胸口,吞咽著。
何夕發癢,止不住的笑,她把手伸進衛十觴的睡褲里,輕輕捏著那個越來越硬的東西,說了一句同事教她的據說能讓男朋友發瘋的話:我沒有穿胖次
衛十觴差點射了。他喘著大氣,抱著何夕進衛生間,倆人幾步路的距離便把對方身上的衣服扒的干干凈凈,一起進入已經放好水的浴缸里,面對面坐著,深深地接吻。
何夕閉著眼撫摸衛十觴的前胸,感受著他細膩的皮膚,數他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