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子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償還夠。他想起寧惜骨與他說的那一番掌門命短的話,下意識地往前瞟了瞟顧寒的身影。
慕云思不愿與自己叔叔為伍,半路便又與祁越走在了一起。
“若是真的有呢,”慕云思道,“假若要你拿一樣東西來換,你愿意么?”
“不愿意。”祁越不假思索。他想叫自己修為境界高一點,自己修煉便可了,哪里需要旁門左道。
慕云思笑著道:“一看便是未經過難處。不拿修為來說,倘若有一日,你想要之物要你拿出什么來交換,你難道也不愿意嗎?”
“那要看是什么東西,”祁越道。
“我倒是很想看看,若真有那個時候。”慕云思道。
沒進入豫章,路上便見了幾個魔修,越晝劍沖的快,替祁越出了好一番風頭。走得近,遇見的魔修便也越多,魔氣也越重。遠遠便見高高挑起飛檐的樓閣上黑氣彌漫,竟有遮天蔽日的錯覺。
“莫不是到了魔修的老家?”桑落落驚訝道。
唐昭道:“散落的魔修隨處可見,但也未真正聽說過魔主在哪處。”
眾人紛紛拿出了佩戴的武器,走得緊湊些,免得走散。進入一片山林,霧氣便越來越濃,沒走出丈遠,像被一陣風刮來一樣,眼前的視野次第被濃霧遮蔽。顧寒警醒得很早,他邊提醒邊回頭看,目光所及之處,只看得見隱約的兩個青白人影,一下子便消失在視線中。
慕云思跟祁越在一起。
他怔怔地看著那早只剩濃霧的方向。背后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滾過來,落地化作一個人,是一個魔修。魔修見顧寒兀自出神,伸手便向他后心抓去。但還沒碰著衣裳,那魔修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心口,雪亮的劍刃沒入其中,顧寒連個眼神也沒給他,反手抽了劍。魔修慘叫一聲,化作煙霧散沒了。
祁越跟慕云思在一起,輕易不會有事。顧寒很清楚,眼下這情形更像是中了什么障眼法,或是幻覺之類的,要靜心才能找到破解之法。但他偏偏就是無法靜心。他往方才祁越消失的地方走去,盡頭自然是迷霧,更為心煩意亂。
早知道這樣,該叫祁越跟上來,怎么鬧脾氣都不能由著他任性。等破了這迷障,一定得叫祁越安生呆在他附近。顧寒一向是冷靜的,但這時竟被煽風點火似的,心中的焦急不耐越來越甚,眉宇間漸漸有了些戾氣。
白虹察覺到什么一樣,在他手中震顫起來,要脫手而去。它指著的方向也是濃白的障霧,顧寒稍稍停頓,便朝著那處去。左右四方不辨,那一處若不是出處也必有蹊蹺。他避開地上的灌木,已看到地上是一條小路,他正要邁上去,便聽得身后有人喚他。
“師兄。”
顧寒回頭,竟是祁越。
他獨自一個,又撥開頭頂壓下來的樹條,朝顧寒走過來,笑道,“我剛才差點遇到危險。”
顧寒握緊劍看著他走近,心中一下子平靜下來。
“小心!”
慕云思眼疾手快,將祁越扯在身后,接著側身避開魔修的偷襲,反手撥動琴弦,琴音所及,低階的魔修已煙消云散。
“方才大意了。”祁越往四周看,早不見其他人的身影,“想必大聲喊其他人也聽不見,不然我們也能聽見其他的聲音了。”
慕云思查探那魔修襲來的方向,也是濃白一片,其余看不見什么。他撥動了幾聲琴弦:“沒想到此地的魔物還有些本事。”
“不過是些障眼法。”祁越不屑道。他往更遠的地方走,而視線所及卻始終在數尺內,不論他怎么走,都看不到濃霧的邊界。祁越有意往前走幾步,再退回來,原地的景物又發生了變化。來回幾次后,祁越終于不情愿地承認,這些障眼法,他一時竟奈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