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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落甩著劍花,眉頭又皺起來。
祁越這時已猜了個大概。
桑落落明明是個女孩子,做的事這么不靠譜,祁越直搖頭,反而有恃無恐了幾分。畢竟他們兩個誰都不想叫別人知道。
桑落落一路跟著祁越回了初霽院,又跟著他進了屋子。祁越心知肚明,也不點破,更不主動提起,抬手把劍一扔,靠在了書案前,把那摞書擋的嚴嚴實實。
“那你有見著什么東西嗎?”桑落落眨眨眼睛,極快地四處掃了一眼。
“有啊,”祁越又點頭。
桑落落聲音低了些:“是什么?”
祁越眼看著桑落落把屋中瞄了個遍,又道:“一只蟲子。”
桑落落推了他一把,抱著胳膊嘻嘻笑了:“小師弟,你還小,別看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壞了修煉的根基。”
為何他師姐臉皮那么厚?祁越暗自驚奇,他好歹也算個男人了,桑落落跟他說這事居然臉不紅不白。
“萬一師兄知道了呢?”祁越道。
“你有這個膽子再說。”桑落落有恃無恐。
莫曲剛傳達了呂英的吩咐,說是有事情要與顧寒和祁越說。顧寒便叫莫曲先回去,打算去叫祁越。
他遠遠見祁越屋門開著,聽見隱隱的說話聲,便在門口喚祁越的名字,卻無人應。顧寒剛要敲門,一件什么東西嘩啦啦地從里面砸了出來,險些要砸到他臉上。顧寒側身避開,伸手撈住了那件東西。
祁越與桑落落沖到門前時,顧寒剛好低頭看自己手上攤開的書頁。
桑落落打了個哆嗦。祁越臉一下子燒紅了,比起害怕,他心里更多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之前安慰自己的話失了效,他看著顧寒的臉,一剎那與夜里的夢重合在一起,讓他羞憤難當。
那本冊子首當其沖地化作了一堆碎末。
祁越無心去解釋什么,跪在靜思堂結結實實挨了一頓打,還挨得心不在焉。
顧寒問也沒問他,想來是問不出口,只不過約莫是真的動了怒,覺得挨打不足以教訓他師弟。祁越不得不又一瘸一拐地跟著桑落落一起在廣場罰站。
罰站也不是白站的,要伸直胳膊托著書,站得筆直。桑落落一定是沾了身為女孩子的光,遭的殃要少一些,沒挨打,連罰站的時辰也少,舉著的書也少。她五卷,祁越十卷。
越晝劍躺在地上,不知是犯了什么毛病,突然自己沖出來,輕輕碰了下白虹的劍鞘,又落了地。
“……”祁越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自己的劍是在做什么?之前不是笨得可以嗎,現在忽然聰明了?簡直是給他添亂。
顧寒盯著地上又安生的越晝劍,把手里的一卷書添了上去。祁越胳膊彎了彎,又趕緊伸直。
“四個時辰,站不好重新站。”顧寒冷冰冰地道,“聽見了?沒聽見五個時辰。”
“……是,”祁越硬著頭皮,還是不敢看顧寒。
這么罰站絕不是一件輕松事,比挨打難受得多。沒過一會兒,祁越的兩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