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子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昭笑著搖頭:“你前幾日與師兄下山,師妹還很是牽掛,此時她不在,你怎一點也不關心?”
“師姐是想下山去玩,又不是牽掛我與師兄,”祁越慢吞吞道,“那她去哪里了?”
“下山去了,說是要去降妖除怪,”唐昭道,“聽聞百川的弟子近來要外出歷練。”
這兩者聽來無甚因果關系。但祁越聽罷會意,一本正經道:“看來要恭喜師姐。”
祁越呆得悶,劍也練不下去,他在屋后的銀杏樹下躺了半晌,仰頭見葉面如扇,密密匝匝。那些無辜的葉子也不知哪里惹到了他,叫他越看越是心煩意亂,最后拎著劍起身,從院墻縱身翻了進去——反正翻墻比較方便。
落入院中,祁越不自覺瞟了眼顧寒的屋子,那廂關著門。他甩著劍花,扭頭見自己的屋門,卻不想進去,便又從大門出去初霽院。
佟曙風坐在花叢邊翻書頁,淡紫色的花謝過一輪,稀疏了不少,綠意倒更濃。他看著書頁沉思,風吹過來掀起一頁,佟曙風又輕輕將它翻回去。山上草木動搖,他隨手拈來一朵枯萎的褐色花朵,夾進書頁,合上了書。
祁越從山坡上頭跳了下來,衣服上還掛著幾個帶刺的草木種子。
“是被掌門追著打,才慌不擇路?”佟曙風一見祁越,便笑著搖頭。
“師父哪有空打我,”祁越彎腰捏起那幾個種子,扔在了草木叢中,“待它們發了芽,說不準比師叔的花好看。”
“那自然不可能,”佟曙風笑道,“野草與花蒔非同類,怎可相比。”
祁越看見那棵大樹,便照例準備去往下面坐,哪知佟曙風又指了指旁邊的木桶:“去幫我打一桶水來。”
把劍豎在樹干邊,祁越拎著桶去了。他不費力地拎了半桶回來,佟曙風低頭看了看,不客氣地道:“太少了。”
“哦。”祁越又拎著桶去湖邊,耐心地等水漫過了木桶邊,又拎著回來。那水滿得與桶邊齊平,竟也一滴沒灑出來。
“太滿了,”佟曙風又道。
祁越拎起木桶,往佟曙風身后的花草叢中瞄。
“不準倒,”佟曙風低頭翻書,“是打水,不是倒水。”
祁越任勞任怨地又拎著那木桶去了湖邊,他蹲了好一會兒。那木桶本就滿當,被他扔在水里,很快往下沉,木桶的柄快要鉆進水下時,祁越一把撈住,把它提了上來,又倒掉些水,剩下七八分滿,才提著回去,佟曙風也總算滿意。
“有煩心事?”有了水,佟曙風卻并不澆花,他合上書卷道,“以前可沒這么不上心。”
“沒有,”祁越靠著那棵大樹,閉著眼睛,“只是昨夜沒睡著。”
“想念哪家小姑娘了?”佟曙風打趣道,“你這個年紀,實屬正常事。”
“師叔,”祁越皺眉睜開了眼睛。
佟曙風端詳祁越良久,看的祁越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沾了什么看不見的污跡。佟曙風又認真道:“我不問。不過瞧你的樣子,像是與人家姑娘吵了架。”
“師叔好無聊,”祁越坐直,忘了煩悶反倒氣惱起來。
見祁越這樣子,在佟曙風看來,更像是欲蓋彌彰。他以為祁越惱羞成怒,只覺得這反應有趣,也不好再揭祁越的面子又笑道:“聽說掌門要閉關了。”
“是啊,”祁越應了聲。他握著劍松開,又握住。
佟曙風看著越晝劍,沒頭沒腦地點評道:“這是把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