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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博軒一抬手,手指頭差一點兒就戳到周安琪的鼻子上,“周安琪,當著你媽,你哥,你嫂子還有你未來嫂子的面,你說說,你的心怎么就這么黑呢?你還是人嘛你?”
周硯景把周安琪往旁邊拽了拽,這是本能反應,卻一下子戳到了陳博軒的神經,他蹙眉道:“我叫你一聲硯景哥,希望你配得上哥這個稱呼,我陳博軒也不是個孬貨,誰想來踩兩腳就踩兩腳的,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出了這個大門就通知全國的記者,她想讓我死,那我必須得拉個墊背的!”
陳博軒平日里見誰都笑嘻嘻的,但是發起脾氣來那也是哪吒鬧海的氣勢,這話一出,柴紅玉都不得不快步上前,連聲道:“這都什么事啊?怎么會鬧成這樣?”
陳博軒不說話,柴紅玉撇頭看向仍舊一臉不服的周安琪,咬著牙道:“安琪!”
周安琪也不出聲,那莫名其妙高高在上的模樣,真的很想讓人打她。
最后還是周硯之出面說話,“博軒,我替安琪跟你說聲對不起,你看你想怎么辦?”
陳博軒直言道:“我想扇她!”
當著周家所有人的面,這話著實打周安琪的臉,她忽然揚著下巴,高聲說道:“你怪誰?要怪就怪你女朋友交友不慎,岑青禾把商紹城迷得暈頭轉向,你也被蔡馨媛給哄得找不著北,我告訴你陳博軒,有你們后悔的時候!”
她還沒等說完,就被周硯景用力一拉,周硯之也是沉聲呵斥道:“閉嘴!”
陳博軒正愁有氣沒處撒呢,見狀,他怒極反笑,“聽見了沒有?到底是我跟紹城有毛病,還是她自己有病?我他么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她竟然背地里出這樣的陰招害我,我求求你們了,管管她吧,她病的不輕,再這樣就差上街亂咬人了。”
陳博軒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站在后面沒敢上前的袁寶妮臉都白了,陸唯琛顧著周家的面子,趕緊把她往別處領。
周安琪在家里被寵得無法無天,真是天塌了有父母和哥哥頂著,誰能想到,有一天她會被人上門罵的這般慘?
要說陳博軒也是厲害,他先恐嚇一番,如果今兒不讓他把氣撒出來,他出門就要找記者,周家豈能讓這種丑事散播出去?所以無論心里多難受,如今只有一個辦法,忍著。
柴紅玉臉色通紅,周硯景跟周硯之也跟著蒙羞,大家都不說話,唯有周安琪還要跟陳博軒犟上幾句。
陳博軒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嘴皮子利索的罵道:“周安琪,我就沒見過你這種人,你承認你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得不到的人就想毀掉,紹城從小到大從來就沒喜歡過你,圈內人誰不知道?只有你還眼巴巴的在后面跟著,你說你跟著也就算了,還能說你個癡心長情,但你看你做的這一出一出,哪一件是人干的事?我要是紹城,我也煩你煩的恨不能一輩子不見你。”
周安琪眼睛瞪大,眼眶通紅,剛要說話,陳博軒就搶先道:“我也不妨告訴你,哪怕青禾她爸現在出這么大的事,紹城還是想娶她,你就算折騰出大天來,人家兩個還是該戀愛戀愛,該結婚結婚。你再看看你,你能把鄧維柯都給氣跑了,這輩子活該沒人要你!”
這話已是狠到了極處,周家人就算再怎么樣也聽不下去,周硯之干脆把陳博軒給拉到別處。
陳博軒覺得倍兒爽,心底的氣撒了,但面上還要裝出一副不滿的樣子。
周硯之對他道:“罵也罵了,損也損了,還是當著我媽的面,如果你還覺得不夠,你跟我說,我一定想辦法讓你出氣。”
陳博軒看著周硯之說:“你們全家明白人,最糊涂的就是把周安琪寵上天,她不受紹城待見,不是紹城眼高,鄧維柯那么喜歡她,現在也不要她了,不是我嚇唬你,你們再任由她這么肆意妄為,早晚有一天,熟人不出手,老天也看不下眼。”
說完,不待周硯之回答,陳博軒徑自邁步往外,從偏廳去客廳,途中看到陸唯琛和袁寶妮。
同在海城,陳博軒也見過幾回袁寶妮,他突然停下來,對著怯怯的女人說:“周家有這么個小姑子在,你掂量好了,到底要不要嫁。”
袁寶妮哪里見過這種事兒,站在原地都不敢說話了,好在身邊還有陸唯琛低聲安慰。
第945章 真相即將大白
陳博軒當真是壞里透著賊,單槍匹馬大鬧周家,這么大的事兒,他還真當任務去辦的,之前跟商紹城說‘回頭給你錄一份’,他也真的開了手機錄音,等回到夜城給他們幾個一放,就算不能親臨戰場,可岑青禾跟蔡馨媛還是聽得熱血沸騰。
岑青禾好久沒見到過周安琪,氣憤過后,她不無感慨的說:“女兒可以富養,但真的不能慣養,這種寵愛跟喂她慢性毒藥,慢慢毒死她有什么區別?”
蔡馨媛就要直截了當的多,“我要是有這種女兒,我先弄死她,然后再自殺,不能讓她禍害大家,我權當陪她再回爐重造了。”
陳博軒道:“我倒覺得家教是一方面,個人性格也占很大原因,周家三個孩子,周硯景穩重,周硯之看似能鬧,但絕對不會鬧出大事,唯獨這個周安琪,我說她喪心病狂,一點水分都不摻吧?也別怪大環境,人家雨涵還是獨生女呢,也沒見雨涵像她這樣。”
三人從針對周安琪本身,上升到家庭教育甚至是扭曲心理,大聊特聊,唯獨商紹城坐在一旁顯得有些沉默。
中途岑青禾停下來,側頭看著他問:“想什么呢?”
商紹城隨口回道:“沒什么,覺得陳博軒有幾處罵的還是可圈可點。”
岑青禾忍不住笑了笑,在如今這種聞風色變的緊張時刻,丁點兒的高興都像是偷來的。
四人在一起沒湊多久,畢竟都是忙人,尤其是岑青禾,她才出來四十分鐘,手機就響個不停,跟其他三個打了聲招呼,她先走了。
蔡馨媛跟岑青禾一起走,如今盛天售樓部,蔡馨媛算是老大,商紹城也有意近期升她的職,讓她留意一下下面職位的人選。
只剩下陳博軒跟商紹城一起,陳博軒問:“你還在想林詩妍?”
商紹城道:“我忽然有一種預感,也許青禾她爸的事兒,也跟周安琪脫不了關系。”
陳博軒神情一變,“不會吧?”
確實,一般人都不會往這方面想,岑海峰大小也是個地級市的官員,周安琪怎么敢去誣陷國家在職官員?
商紹城說了一句話,陳博軒就懂了。
他說:“你能用正常人的邏輯去想周安琪嗎?只因為馨媛跟青禾是好朋友,她就敢算計到你們頭上,這種人,你說她喪心病狂是輕的,其實她就是有病,不是神經病,是偏執病。”
陳博軒沉默半晌,仍舊是蹙著眉頭說:“如果真是她,那我只能說她瘋了,這么大的事,要坐牢的!”
商紹城表情淡淡,“有些錯不能被原諒,但可以抹掉,這是她家庭背景帶給她的優越;但有些錯,不僅不能原諒,也永遠都抹不掉,這是法律的底線,別說我們做不了主,任她周家在海城在全國有多大的勢力,犯了法,一樣要受到制裁。”
陳博軒意味深長的看向商紹城,“真要是這樣,那你們家和周家結仇就在所難免了。”
商紹城依舊是不動聲色的模樣,淡淡道:“你讓我說實話,其實我不想是她,跟兩家關系無關,只是單純的不想。”
陳博軒能明白這種感覺,再怎么討厭,那也是從小認識到大的。
陳博軒還沒等感慨,商紹城緊接著就又說了一句:“該查還得查,如果真是她,那也是她自作孽不可活,跟我跟任何人沒關系,他們家里人傷心難過的同時,也該想想是誰把她變成現在這種討人嫌的樣子。”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真相就至關重要了,陳博軒問:“你想怎么查?從林詩妍入手?林詩妍不是周安琪,激她兩句她就什么都說了,除非是給她按到那里,不然這么大的事情,就算她真的知道些什么,她也不敢隨便亂說的。”
商紹城道:“林詩妍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敢做違法的事兒,但我猜她八成知道周安琪做了什么,甚至……她也許從中給了些意見也說不定,不然你們去找她,她為什么嚇成那樣?”
陳博軒覺得商紹城分析的有道理,他順勢往下說自己的意見,“也是,你說青禾她爸的事,原本大家都想低調處理,畢竟不是什么光彩事,如果不是你跟靳南找人通融,讓家屬見面,那也不至于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要是一切都暗箱操作,我估計她爸不是被冤死,就是被打死,到時候來個死無對證,那青禾她爸貪官的罪名可就坐實了,你家里更不能讓你倆輕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