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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商紹城不想跟她處了,跟她在一起才半個月,中途一直跟岑青禾牽扯不清的,如今還被朋友給當場撞見,這種事兒既傷感情又丟面子,簡直就是無地自容。
朋友說:“你先別哭,事情沒到你想的那么嚴重。商紹城有錢又帥,長個眼睛的都想巴結他了,更何況還是他手下的人。男人一般對送上門的女人都是來者不拒的,別看他跟狐貍精一起吃了頓飯,頂多也就是當個炮友唄,你還是他正牌女朋友,他走到哪兒還不是帶著你?他跟別人介紹你的時候,也得說一聲,這是我女朋友。岑青禾算什么?她在你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小三兒都他么算不上。”
蘇妍都已經下了樓,拿著車鑰匙站在車旁。聽著閨蜜的話,她說不出是寬慰還是心冷。
她才跟商紹城兩周,難道就要默認他身邊不止她一個女人了嗎?
黑夜里,一個人站在地下車庫里哭,蘇妍很是委屈。
朋友告訴她,“你先不用哭,更別自亂陣腳,狐貍精保不齊希望你早點兒戳穿呢,這樣你跟商紹城一鬧,商紹城要是跟你發了脾氣,她就理所應當的上位了,咱們可不能這么傻,干嘛給賤人騰地方?”
蘇妍氣商紹城,氣他的三心二意跟喜新厭舊,怪不得最近他一直都在疏遠她,她之前就懷疑他身邊有人了,沒想到還真是那個岑青禾!
可閨蜜說的對,好男人從來都不缺人惦記,誰知道商紹城跟岑青禾在一起,是不是她主動投懷送抱的呢?
男人說到底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又有幾個能抗拒的了誘惑?
所以這事兒根本還是出在岑青禾身上,如果她能跟商紹城保持距離,蘇妍就不信商紹城還能上趕著她!
越想越是恨,恨岑青禾第三者插足。
蘇妍伸手抹了把眼淚,深吸一口氣,然后道:“你說得對,我他么憑什么給賤人騰地方?你要是不攔著我,我剛才就要打電話跟商紹城吵架了。”
朋友說:“你要是跟商紹城吵架,那才真是不明智之舉,小賤人巴不得的呢。”
蘇妍問:“那我現在該怎么辦?你們幫我想想吧,我亂的很,沒辦法正常思考。”
朋友道:“這我們得見了面仔細商量,不是三言兩句就說得明白的。要不你來我們這邊?還是我們買好了去你家?”
蘇妍心情極差,沉默數秒才說:“我下樓了,等我吧。”
商紹城開車送岑青禾回家,車子停到樓下,岑青禾解開安全帶,出聲道:“謝謝商總監,我先走了,你回去路上開車小心。”
商紹城‘嗯’了一聲,然后道:“別忘了周末空個時間出來。”
她以為他忘了,側頭看向他,但見他一臉平靜,那樣子像是在告訴她,周末幫他出席一個商業活動。
岑青禾這人比較感性,所以即便理智告訴她,商紹城已經決定了,而且他跟蘇妍沒什么感情,可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句:“你想清楚了嗎?有時候兩個人的感情是需要磨合的,可能現在你覺得不適合,時間久了反倒合適了呢?”
商紹城高大的身子靠在跑車真皮座椅上,路邊的燈光映著他身上的條紋襯衫,同時也在他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投下或明或暗的光亮和陰影。
從岑青禾的角度,他半張臉都隱匿在陰影之下,看起來立體又深邃。稍稍側頭看向她,商紹城依舊是那副淡淡的口吻,出聲回道:“鞋合不合腳,只有腳知道。”
說罷,他又戲謔的補了一句:“你又不是售貨員,鞋賣出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岑青禾眉頭微蹙,眼底也不著痕跡的閃過了一抹不悅之色,她努力控制著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發了脾氣。
她說:“可能男女天生對感情的看法不一樣吧,你說得對,我是局外人,不清楚你們在交往期間的狀態,既然你覺得不合適想要提分手,我可以幫你帶句話,但是希望你能真誠的給出一個分手理由,我不想等我跟蘇妍說的時候,她會覺得這場感情是個兒戲。”
“你真的非得替她要個理由?”商紹城問。
岑青禾應了一聲。這個理由不僅是給蘇妍要的,也是給她自己要的護身符,她都能想到自己替商紹城去跟蘇妍說分手的時候,蘇妍會有多么的惱羞成怒,如果她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怕是蘇妍不會善罷甘休。
在她兀自想著的時候,身旁的商紹城已經開了口,他出聲說道:“原本大家就沒想過要有什么結果,她也明知道除了一個暫時女朋友的身份和某些切實利益,我給不了她其他的。別說是我甩她,大家性格合不來,說是她甩我也ok的。到時候你幫我把話帶到,就說她想要的,我會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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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物欲時代,利字當頭
即便早就猜到不是什么真愛,可當商紹城如此直白的給了她一個‘理由’,岑青禾仍舊覺得這個世道太亂了。
她還在這兒巴巴的給蘇妍爭面子呢,結果是蘇妍自己不爭氣。
哎,還說什么呢?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岑青禾推開車門下去,商紹城駕車離開,她一個人百感交集的往回走。
也許是她想太多,對商紹城跟蘇妍他們而言,可能一段感情的結束就跟開始一樣,不需要太多的理由。你給我我想要的,我給你你想要的,一拍即合,事后銀貨兩訖,保不齊再見面還能當朋友。
一路連感慨帶嘆氣的回了家,房門打開,她站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蔡馨媛敷著面膜從臥室走出來。
她嘴巴張的不大,聲音也是癟癟的,“你去哪兒了?”
岑青禾拖著疲憊的身軀往里走,一走一過,蔡馨媛吸了吸鼻子,“跟誰吃燒烤去了?”
岑青禾往沙發上面一癱,有氣無力的回道:“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先保證別罵我。”
蔡馨媛坐在岑青禾身邊,用手指輕點臉上面膜不熨帖的地方,她噘著嘴道:“說吧,我先聽聽什么事兒。”
岑青禾說:“其實我前陣子在新奧那邊遇見倆劫匪,一男一女,裝成看房的客戶,女的出去把門,男的在屋里掏刀子,正好被我從門玻璃上看見了。我當時嚇瘋了,不知怎么就把電話打到商紹城那兒去了。”
說著,岑青禾側頭瞄著蔡馨媛的臉,但見蔡馨媛面膜背后露出的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岑青禾趕忙說:“我怕你擔心,所以一直沒敢告訴你。現在沒事兒了,今天我也是突然接到警察局的電話,說是叫我去認嫌疑犯,商紹城上次跟我一起去的警察局,所以他也接到電話了,我倆今天一起去的警局,順道又吃了個飯。”
蔡馨媛撕下面膜,蹙眉瞪著岑青禾說:“你膽子也太大了吧?出這么大的事兒還不跟我說?你要是有什么事兒,我怎么跟叔叔阿姨交代?”
蔡馨媛這才是真的擔心岑青禾的表現,比起很多人事后的噓寒問暖,蔡馨媛是愛之深,所以責之切。
岑青禾就知道是這樣的后果,她湊過去拉著蔡馨媛的手,放軟口吻道:“我告訴你,除了讓你擔心還能有什么用?這不沒事兒了嘛,現在新奧那邊的保安全都換了,查的可嚴了,我也不在七點之后接待客戶了,沒事兒的。”
蔡馨媛完全后怕,岑青禾從家里跑來夜城投奔她,萬一在這頭出了什么意外,自己難辭其咎。
見蔡馨媛始終耷拉著一張臉,岑青禾軟磨硬泡的哄了她好久,蔡馨媛這才嘆氣回了一句,“我當初真不應該讓你入這行,以你的學歷,在夜城找份好工作完全沒問題。”
岑青禾一聽,馬上挑眉道:“你這是什么話啊?你當初就是建議,是我自己愿意來的,不然我個大活人,還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