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你身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廷山這下明白蕭玉容方才竟是框他的!
在太子凝視的目光下,溫廷山只好打碎牙和血吞,在和離書上摁下了自己的手印。
蕭玉容拿過和離書遞給了京兆府尹張大人,“有張大人作證,我和溫廷山于今日和離,往后橋歸橋路歸路,和他再無半分關系,我的嫁妝還有溫家從蕭家拿的,那些田產鋪子等一應財物,也勞張大人幫忙過目,以免有所紕漏,即便是多了一根針,也不能漏下。”
張大人忙道:“舉手之勞,舉手之勞,我這就讓府中的幾個賬房先生幫著夫人去清點。”
姚嬤嬤此時拿著那些妾室的身契過來,交到了蕭玉容手上。
蕭玉容拿著身契對著那幾個妾室道:“你們抬起頭來,腰給我挺直了!”
那幾個妾室立即抬頭看向蕭玉容。
蕭玉容對她們道:“我給你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
會,不是要趕你們,而是給你們一個選擇。”
“你們可以繼續選擇留在溫家,給溫廷山當一輩子妾,或是”
蕭玉容從中抽出孟姨娘的身契,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撕了,“或是我放你們自由,從此不再是賤籍,而是良籍,可重新婚配,若不放心,便由我蕭家為你們尋一個良人,你們正值盛年,還可婚配生育,從良嫁人,去做一個正頭夫人,而不是妾。”
蕭玉容的話一出,幾個妾室雖面上還有些猶豫,但眼睛都亮了起來。
蕭玉容繼續道:“我蕭玉容平時是怎么待你們的,想來你們心里有數,我說話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由我蕭家為你們尋一個去處,只怕沒有誰能做的更好了,或許不能為你們尋一個大富大貴之家,但至少男方人品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若不想婚配,我也可贈些銀錢給你們,你們自行離去,若想找一個營生的活計,盡可隨時來找我。”
蕭玉容話一出,朱姨娘便喃喃道:“若能當一個正室夫人,誰想做妾呢?”
她話一說完,蕭玉容就抽出她的身契,“想好了嗎?”
在后面一直看著的溫妍惜,快步上前,從蕭玉容手中接過母親的身契,對著她跪下磕了一個頭,“多謝蕭夫人。”
朱姨娘看著女兒拿過自己的身契,心下有些擔憂,“妍兒,我若是從溫府出去,那你”
溫妍惜將朱姨娘扶起來,當著她的面將身契撕了個粉碎,“我與阿娘一塊走。”
“不可!”朱姨娘含著淚道:“你是溫府的三小姐,你若是跟我走了,你以后該如何議親?”
溫妍惜笑道:“阿娘,我這般優秀的女子,誰娶了我都是他的福氣,我飽讀詩書,詩詞歌賦都是阿娘你一手教的,實在不行我便去當個女先生去教書,這有何可怕的,難道你還怕女兒嫁不出去,餓死不成?”
朱姨娘抹著眼淚道:“是阿娘無用,只能委身與人做妾。”
蕭玉容道:“妍惜是個不錯的孩子,她若有這般志向,我定也不會虧了她,日后她出嫁,便記在我蕭家的門下,從我蕭家出嫁,你大可放心。”
聽到蕭玉容的話,朱姨娘直接對她跪下,感激道:“多謝夫人,夫人大恩,云倩此生定不會忘!”
其他妾室看到連平日里在溫府過的算不錯的朱姨娘都準備要走,她們還有什么可留的?
她們完全相信蕭玉容的承諾,平日她雖兇悍霸道,但生活物質上也從來沒有虧了她們什么,如今能得自由身,脫了賤籍,還能重新婚配,還是蕭家替她們找,她們怎么會不愿意?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
蕭玉容看著這群妾室們紛紛對她磕頭致謝,她將手中的身契全都撕碎,溫廷山在一旁看是目呲欲裂,但有太子坐鎮,他是敢怒不敢言。
當初為了能納妾進門,他便將這些妾室的身契全都交到了蕭玉容手上,如今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再同情
溫家正廳中,蕭玉容坐在上首,手中還剩最后一張身契,那是葉姨娘的。
溫皎皎看身契還在阿娘手中,心里便明白了幾分。
蕭玉容對著姚嬤嬤道;“去吧,把人帶來。”
不多時,姚嬤嬤便把葉姨娘帶來,葉姨娘還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樣,一來就跌坐在地。
“蘭心?蘭心你還在,太好了,太好了!”
看到葉姨娘,溫廷山跪行到她身邊,想要抱住她安撫,被她一把推開。
溫廷山爬起來繼續貼上去安撫道:“蘭心,方才我那都是權宜之計,怎么可能真的不要你了,你看我們都這么多年過來了,你難道還不懂我的心嗎?”
葉姨娘被氣的狠了,方才她是真的怕了,或許之前好幾次蕭玉容說要發賣她,她還不怕,她所有的倚仗和底氣都是來自眼前這個男人對她的愛。
但如果她不是他的最愛呢?
溫廷山說的對,這么多年來,她確實很懂他,懂他愛她卻更愛權勢,但她心想著男人不都如此,只要她是心中是他唯一最愛的女人便行了。
但他如果要為了權勢拋棄她呢?
葉姨娘已經嘗過家道中落被人像牲畜一樣賣來賣去的苦了,她不想再被人賣了。
“葉蘭心,以前我可憐你,因為我也是女人,在這個世道只有女人才會真的心疼女人理解女人。”
蕭玉容將葉蘭心的身契夾在手中,對她道:“現在我最后可憐你一次,你自己做個選擇吧。”
“如今我已經和溫廷山和離,你可以選擇留在他身邊,或許你有希望被他扶做正室,第二個選擇我給你自由,和其他的幾個姐妹一樣受我蕭家庇佑,為你覓一個好前程。”
蕭玉容特地加重“或許”二字,這是她特地提醒她的一個忠告。
說罷,蕭玉容又頓了一下,“也許你都不必我為你覓前程,你自己選吧。”
蕭玉容這句話若有所指,溫皎皎知道她阿娘說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