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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就是屬于骨架子偏小的那種,所以肉雖然長得多,但也還看的過去,不會顯的太胖,她還安慰自己是嬰兒肥,再長大點個子會竄一竄,嬰兒肥也會褪下去。
如今聽阿娘這么一說,溫皎皎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比之前胖了不少。
過去溫如月非常挑食,這不吃那不吃的,她是一點都不挑,還不怎么運動,不長肉才怪了。
溫皎皎一捏自己的臉頰,能捏起一大坨肉,如果不是溫如月底子好,五官精致,估計這些肉已經撐不起她的顏值了。
溫皎皎把披風和外衣脫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沉默了。
好像,有小肚子了,估計還有兩層。
蕭玉容和梅十娘看著溫皎皎在那又是照鏡子又是摸肚子的,都笑的合不攏嘴。
“誰說我們家皎皎像小豬的,我們皎皎可比小豬可愛多了。”
梅十娘上前來給溫皎皎把外衣穿好,把做好的圍脖給她戴上,看著那毛絨絨的圍脖襯托著那張小臉更加的滾圓了。
溫皎皎看著阿娘和舅母臉上的笑就知道自己肯定胖了,還是胖的很明顯的那種。
畢竟在每個母親眼里,只要一段時間沒有看到自己的孩子,不管瘦沒瘦,那在她們眼里一定是瘦了。
如果就連她們都覺得胖了,那肯定是胖了不少。
吃晚飯的時候,溫皎皎硬是一口肉都忍住沒吃,專挑素的吃。
蕭衍還在一邊驚奇道:“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往日你頓頓不離肉,今天怎么一塊肉都不吃?”
第一百二十章 小時候也是胖胖的
溫皎皎把蕭衍給她夾出來的肉挑到旁邊的碗中,將青菜往嘴里塞。
蕭衍:“難不成是今日在東市吃了兩個豬肘子,所以晚飯便吃不下了?”
蕭玉容給溫皎皎乘了一碗湯,對她道:“皎皎,肉還是要吃的,今天是阿娘說的不對,別委屈了自己。”
蕭衍聽罷,眉頭一揚,“難不成妹妹你說皎皎像小豬她才不吃肉的?”
溫皎皎頓時連青菜都不想吃了,“舅舅!”
“哈哈哈哈”
飯桌上氣氛頓時歡樂起來,溫皎皎看著他們笑的那樣開心,心道快樂都是他們的,只有她現在因為變胖而煩惱。
溫皎皎很是郁悶,蕭玉容他們嘴上說著溫皎皎像是小豬,但還是不停的給她夾肉,過去蕭玉容讓她多吃點肉比登天還難,如今看她長的這么圓潤,心里比誰都要開心。
不過確實要稍微控制一下她的飲食了,她的身體醫士說過不易過胖,飯后蕭玉容讓自己的哥哥嫂嫂讓以后的飯菜少些油葷,尤其是囑咐自己大哥蕭衍。
自蕭玄安離開后,蕭衍怕溫皎皎待在府中無聊,整日帶著她去京郊外面看他練兵,回來的時候就帶著她到處逛吃逛喝的。
年輕時候的蕭衍也是這樣帶自己妹妹的,如今便是這樣帶妹妹的女兒。
溫皎皎每次飯前已經吃了不少東西,這變胖絕對有蕭衍的一份功勞。
在蕭府,梅十娘總想給溫皎皎再養胖一點,頓頓給她做各種好吃的,到了飯后,溫皎皎準備睡覺的時候,她又給她帶了夜宵。
蕭玉容打開一看,全都是溫皎皎愛吃的一些糕點小食之類的東西。
晚飯還說不吃肉要減肥的溫皎皎,此刻將那番話全都拋到腦后了,靠在榻上一手翻著那故事書,一手拿著點心往嘴里塞,一看就是已經習慣晚上有點心吃了。
蕭玉容對著自己的嫂嫂道:“我說皎皎怎么一個月不見長了這么多,原都是哥哥嫂嫂養出來的。”
梅十娘道:“小孩子嘛,就是讓他們吃好了,皎皎喜歡吃就讓她吃,以前你還老抱怨皎皎不喜歡吃東西,現下她胃口好了,你難道又不讓她吃了?”
蕭玉容無奈笑道:“我怎么會不讓她吃,只是怕她長的太胖身體吃不消。”
蕭玉容就是時時刻刻都在為自己的女兒操著心,太瘦了不行,太胖了也不行,要是她身體好些,她倒是沒有這個顧慮。
這幾個月她看著溫皎皎的胃口變好之后,可是長了不少肉。
溫皎皎吃了幾個點心之后也才反應過來,連忙不再吃了,她發現現在自己的胃口越來越大了,不會是吃太多把胃給撐大了吧?
主要是她就是特別嘴饞,有時候不餓也想嘴里吃點什么東西。
平時她的房間里就放著各種零食,什么果脯蜜餞肉干堅果之類的。
晚上蕭玉容沒有回溫府,陪溫皎皎在蕭府睡一夜,溫皎皎洗澡出來,坐在床上披著一件輕薄的長衫睡衣,她撩開衣裳一看,肚子上果然有不少肉了。
蕭玉容洗漱好后走到溫皎皎床邊,看著她正在捏著自己肚子上的肉,表情很是苦惱,她看著忍俊不禁道:“皎皎,在想什么呢?”
溫皎皎:“在想我長胖了,以后會吃的更多,然后變得更胖。”
蕭玉容看著溫皎皎那副模樣覺得實在有趣,怕她凍著將她往被子塞,“乖乖不想了,不會太胖的,小時候的皎皎長的比現在還要胖胖的,沒多久就又瘦下去了。”
溫皎皎往床里邊睡去,給蕭玉容騰出位置來,她側躺著問蕭玉容:“阿娘我小時候真的有那么胖嗎?”
她腦海中關于溫如月兒時的記憶不是很多,大多都是片段式的,在這些記憶中雖然有點圓潤,但和她之前也差不了多少。
蕭玉容坐在床上撐著手垂頭看著溫皎皎,眼神溫柔道:“以前皎皎也是肉肉的,只是后來掉到水里后生了幾場大病,總是吃藥,就不太愛吃東西了。”
蕭玉容還記得溫皎皎六歲之前,吃飯非常積極,完全不用她操心,胖乎乎的可愛極了,可把蕭家等一眾人稀罕的不行,雖然她天生弱癥,但蕭玉容小心翼翼的養著她,小時候也沒生幾場大病。
自從溫皎皎在那一個大冷的天跌落到冰湖之中后,險些丟了命,高燒了幾天又引發了身體中的寒癥,本來那哮癥也不常發作,因為這一場大病幾乎將她小心翼翼養了六年,已經養的不錯的底子全都擊潰了,這些年皎皎幾乎都無法出門,吹個風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