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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一下,有些好玩。
紀元不由一笑,轉(zhuǎn)身走向書房,繼續(xù)處理卷宗,待結(jié)束已是夜深,她簡單洗漱,倒頭就睡,此時的她,心中早已沒有了那嫡仙般的心上之人,只覺得自家的被褥綿軟舒適,她抱著也很舒服。
翌日,紀元更是神清氣爽,穿好衣袍懶腰一伸,只感嘆毒解后的日子,果然愜意。毫無前幾日,醒來時的腰酸背痛。
所以她出門前,還往那洞口處搬了個花盆蓋住,好不得意。
不過這份得意沒持續(xù)多久,紀元就被成堆的卷宗壓垮。
只因同僚容臨,其母抱恙,他需回鄉(xiāng)探親一月,其負責的翼州卷宗就都轉(zhuǎn)到了紀元手中。
翼州乃紀元二叔紀鵬管轄之地,此地流寇作亂,擅長游擊,朝廷多次派兵剿匪無果。
可就在前幾日,一賊匪意外落網(wǎng),被送入京中大獄,由刑部審問。
如今容兄一走,這記錄供詞一事就落到了紀元身上。
面對成堆未處理的卷宗,紀元還要抽出時間,拿著筆墨紙硯,進大牢審訊流寇,不由低嘆。
紀小兄弟,嘆什么氣呢?
大獄門前,紀元還未看清來人,就被其重重拍肩。
紀元退后轉(zhuǎn)身,看著滿臉胡渣的錢獄丞,一臉從容正經(jīng)姿態(tài),俯身行禮:錢兄。
嗯,來找誰?錢獄丞接過紀元手上名冊看了看,大嗓門道,他啊,你可要小心些了,是個狠人。
哦?是什么樣的犯人?這時,周濟和燕王之子顧煒從后方走來。
不等紀元行禮,錢獄丞搶先對顧煒咋乎道:新郎官,你怎么今日就過來了?
顧煒臉色一沉,揮手道:別提了。
錢獄丞立刻笑問:看來新娘子沒給好臉色啊?
四人一同走入大獄,只聽錢煒這個新郎官在前面傾訴:我是怕她疼才去尋得婉兒,她怎么就不明白?
錢獄丞理解的拍了拍顧煒的肩膀,安慰:女人心海底針,錢兄還要多加磨練。
磨練什么?婉兒溫柔體貼,怎么不需要我磨練?我有她就夠了。顧煒一臉不屑。
紀元在后面聽著燕王家的八卦事,只嘆燕王的兒子果然像燕王,一樣的寵妾滅妻。
不過燕王家的事,她一個小民參與不得。
她只是好奇,若她也寵妾滅妻,嫌仙人兒技術(shù)不好,找了他人,仙人兒是會給她臉色看呢,還是哭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