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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胡嬸子閑得無聊,一聽就來了興趣。
白小菀急得推她們,“走走走!快點跟我過去幫忙,回頭請你們吃燒雞,受了傷,我賠你們醫(yī)藥費。”
胡嬸子一聽燒雞二字,立馬精神,腳下生風(fēng)跟著去了。
謝君謙正站在二房門外,怒聲質(zhì)問:“二叔、二嬸,你們出來說話!憑什么,污蔑我娘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憑什么,欺負我娘和璽哥兒兩個弱小?要打要殺,現(xiàn)在侄兒在這兒,你們出來做個了局!”
二房里面一陣寂靜。
謝君謙冷聲道:“二叔,當(dāng)年我爹是怎么死的?你們一起在河堤上修壩,發(fā)了水,我爹為了救你,才掉下河里淹死的!你們二房,還欠我們大房一條人命!”
寧氏不放心兒子,跌跌撞撞出來。剛好聽到這話,再想起為了就小叔死了的丈夫,不由悲從中來,嚎啕大哭,“他爹啊,你在天之靈看一看啊。你為了就兄弟,不要性命,你兄弟卻來逼死你的妻兒啊。”
“誰逼死你了?”謝銀榮終于忍不住,推門沖了出來,指著寧氏,“是你自己想不開要上吊的,要不是我去把你弄下來,你早就死了。要欠,也是你欠我一條命!算上,一命抵一命也扯平了。”
葛氏跟著幫腔,“就是,早就扯平了。”
“好,性命扯平了。”謝君謙咬牙點頭,看著葛氏,“那你污蔑我娘的話,又要怎么扯平?是不是,我們也可以去敗壞你的名聲?”
葛氏臉色微變,吐吐,“瞎說什么?我啥時候污蔑你娘了?”
什么你的男人我的男人,這種話不光寧氏說不出口,謝君謙也說不出口。即便是白小菀心里也清楚,寡婦門前是非多,最忌諱說這種話了。要是傳出流言,說寧氏守寡心里不消停,惦記小叔子,那她也就不用活了。
白小菀當(dāng)即道:“二郎來東廂房下耗子藥了!他親口承認的,這怎么說?寧大嬸是二郎的伯母,璽哥哥是二郎的堂弟,謀害伯母和堂弟簡直畜生不如!”
葛氏一聽就氣得跳腳,“你放屁!憑啥說二郎給東廂房下毒了?”
白小菀卻道:“有沒有,把二郎叫出來對質(zhì)!”
謝君謙眼中烏云密布,沉聲道:“二郎出來!不出來,我就進去拎你出來!”
二郎一向害怕中了秀才的大堂兄,又知道謝君謙認識官府的人,更是害怕了。躲在屋子里不肯出來,哭喊道:“我沒有、沒有下毒害大伯母和璽哥兒,嗚嗚……,我只是想要毒死白小菀,不是別人……”
葛氏氣得尖叫,“二郎!你給我閉嘴!”
謝銀榮則扭頭就往屋里去,不知道抄了什么家伙,朝著二郎身上猛揍,“打死你這個滿嘴胡吣的!沒腦子,殺人的罪名也敢隨便認嗎?蠢貨!打死你算了。”
“啊!哎喲,娘……,救我!”二郎在屋子里面慘叫。
“他爹,別把孩子打壞了。”葛氏慌慌張張跑進去。
西廂房里謝銀榮的咒罵,二郎的慘叫哭喊,葛氏的勸解,頓時亂成了一鍋粥!大半夜的聲音格外響亮,順風(fēng)飄出去,把附近的村民都吵醒了。
有人披著衣服過來打探,“這是做啥呢?半夜殺豬一樣的哭嚎,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要打孩子也白天打啊。”
“謝家到底出啥事兒了?”
“哎喲!謝秀才都回來了。”
這時候,長舌婦胡嬸子就開始發(fā)揮作用了,嘰嘰喳喳道:“二郎那個挨千刀的!溜到謝家東廂房,給白小菀下了毒藥,差點把寧氏和謝璽都給害死了。”
“啊?還有這種事!”
“二郎小小年紀,咋地這么毒啊?沒看出來,還是一個投毒下刀子的殺人犯啊。”
第四十八章 嚇人
“可不……,你說嚇人不嚇人。”
“哎喲,虧得沒出人命。”
“咋沒出?差一點就出了。”胡嬸子謹慎抖擻,飛快道:“剛才我聽說,葛氏對寧氏說了一些不干不凈的話,氣得寧氏都上吊了。”
“啊!天吶。”
眾人紛紛朝著寧氏看過去。雖說夜色微暗,但是今夜明月星子不錯,隱隱還是能看到寧氏脖子上,有一道淤血痕跡的,自然就是上吊留下的了。
“難怪啊,把謝家大郎都給鬧回來了。”
胡嬸子得意道:“是我去傳話的。”想起春燕剛才說的,白小菀讓她最近幾天過來幫忙,一天給一文錢,不免更加得意了。
想了想,悄悄湊到白小菀跟前道:“小菀啊,你看謝家這么忙忙亂亂的。光是春燕一個人怎么夠使喚,要不我也過來幫忙吧?”
春燕有點著急,要是她娘過來,怎么好私下偷偷拿錢啊。
可是又不敢說話。
白小菀漫不經(jīng)心道:“胡嬸子,就是找人跑個腿兒的事兒,哪里用得著兩個人?橫豎我這里只要一個人,你來,或者春燕來,都行。”
胡嬸子一聽沒有雙份的錢,頓時沒興趣,“那還是春燕過來吧。”
春燕頓時松了一口氣。
胡嬸子沒有錢拿,轉(zhuǎn)頭就罵春燕,“好好干活!別讓人嫌你手腳慢。”又見謝家沒什么好處可撈,八卦也聽完了,便一臉不滿意的回家去了。
“我明天一早就過來。”春燕對白小菀道了一句,也跟著走了。
四周的村民們七嘴八舌,說了一陣,半夜三更都在打呵欠,陸陸續(xù)續(xù)的散開。只剩下謝君謙還在院子里僵持,寧氏上前勸道:“君謙,咱們回屋去說話。”
謝君謙有心還要找二房理論,可是看看娘親,又怕夜班寒風(fēng)吹壞了她。況且,二房橫豎是跑不了的,要理論也不急在這大半夜的,于是忍氣扶著寧氏回了屋。
白小菀和謝璽也跟了進去。
寧氏讓關(guān)上門,這才道:“君謙,你別著急。”
謝君謙恨聲道:“他們欺人太甚!逼得娘你都……,都……,我怎么能不著急?”心中更多的是悲憤,以及吐不出來的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