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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酒精麻痹的腦子,想了好幾秒鐘,才又果斷用力的將兩個乳房再擠的更用力一些,張大嘴巴一下子同時含住兩個乳頭,用力地吮吸舔舐,靈活的舌尖一會兒抵抵這個,一會兒挑挑那個。
“唔……唔……”
從未感受過被同時含住兩個乳尖的刺激感,刺激得顧惜的生理頃刻間控,她嗚咽的嚶嚀聲從枕頭內傳來,兩個乳尖瞬間在他的口中腫脹變硬。
癢到了極點!
被刺激的分明是乳房,可同一時間失控的還有她的小穴,腿心轉瞬濕到發涼,黏糊糊的。穴內像有螞蟻在趴,癢到了心尖尖里。
他吃了她的乳房吃好久好久,饜足了嘴,才重新老實地趴回她的身上,唇回到她的頸窩繼續磨著她的脖子,大手順著她的乳房緩緩的下移,放在她濕潤無比的腿心,整個掌心包括住陰唇上下來回的撫摸。
異物抵達最私密處的刺激感,刺激得顧惜瞬間清醒,反手將覆蓋在臉上的枕頭丟在一旁,害怕的握住他的大頭,滿眼都是哀求。
上半身弄得再舒服,也忘不掉他粗暴撕裂她陰唇、小穴的痛苦。
“惜惜,惜惜,惜惜。”
他趴在她的頸窩,又開始叫她的名字,醉了酒的他,用顫抖哽咽地語調勾纏她:“惜惜,你哄哄我,哄哄我好不好?你哄哄我,哄哄我,我就溫柔了,你哄哄我,好不好?”
一邊一邊,好卑微。
顧惜又緩緩地閉上眼睛,不想說話,更不想哄他。
他傷她傷得那么深,憑什么要她來哄他?
無聲了許久,顧惜才輕啟唇縫,吐出了一句話:“放過我的孩子。”
“孩子?”他突然離開她的頸窩,整個胸膛壓著她的胸膛,眼神透著清澈的迷茫,反問她:“什么孩子?惜惜,我們有孩子了?”
男人的眉頭皺得緊緊的,臉色凝重的不得了:“我們還沒成年,就有孩子了?”
“……”
顧惜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了。
他徹底醉迷糊了。
“惜惜不怕,有孩子了我娶你,千越娶你。”他真的糊涂了,記憶停留在高叁時刻,哄著她:“等咱們高考完,我就和你訂婚,就去和阿姨說我娶你,好不好?”
顧惜關閉了自己的嘴巴,也關閉了自己的耳朵。
關于年少時的那些事情,她一個字都不愿意再回想。
因為那些事情對于現在的他們來回,一眼回望過去,滿目皆荒唐。
他醉了,不記得了,她可沒醉。
所有的傷害,她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惜惜,不怕,千越溫柔一點,不怕!”
他溫柔地哄著她,停留在她腿心的大手來回滑了滑,時而撥動她的陰唇,時而挑逗穴縫的花瓣,時而回到陰唇上端擠揉按壓她的陰蒂。
他在她的腿心玩了很久很久,久到顧惜漸漸的忘記昏迷前他在她腿心的肆虐,腦海里只剩下他的手掌玩弄他陰唇穴縫的感覺,麻麻的,好像有好多好多的電流在擊打著她的身體。
透明濕滑的蜜汁,順著她穴縫越流越多,全都在他的掌心匯聚,他終于弓起了手,將一根手指滑進了她的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