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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鷹——就該在天空翱翔,而非在這流鶯群里,任人折辱。
“如此,我跟你走。”
蘇井給了鐘離翡三年時間,親眼見證他由無名小卒至被尊稱“七少”的歷程,一方面自豪,一方面興奮。
自豪是因為這少年是被他發現從此綻出異彩的,興奮……卻是因為,這般優秀的人,是他的。
沒錯,是他的。
從身到心,從少年十五歲時伊始,都屬于他。
蘇井將鐘離翡放到床上,他這時才發現,雖然鐘離翡日漸成長,愈來愈剛毅不屈,身子卻單薄消瘦得厲害。
他憐惜地吻了吻鐘離翡,見鐘離翡一副八風不動的模樣,顯然是因為方才的事鬧別扭,不由又起了逗弄之心。
他用手指輕輕地撓著鐘離翡的手心,貼在他耳邊道:“那時候你十五歲,也是像現在這般,被我抱出來,渾身……”拉長了語調,“不著一物,冰肌玉骨,十分好看。”
鐘離翡紅了臉,好半天才恢復原狀,他指著自己被吻紅了的嘴唇,道:“那時候你可沒這么……粗暴。”
蘇井瞇著眼,臉上掛一個壞壞的笑容,說一句“多日不見,太想念了”算是解釋,下一刻這笑容更是擴大,叫人覺出幾分危險而美麗的誘惑,他壓低音色,“只怕我是要,更粗暴了。”
鐘離翡抿了抿唇,沒再說話。然而沉默,卻并非是拒絕。
許是久居異壤,蘇井又素來瞧不上鐘離翡以外的人,兩年的空白期,叫這場纏綿兇狠而又漫長,帶著眷念,火辣辣地燃燒兩個人。
至動情處,蘇井忍不住道:“鐘離翡,你真是個妖孽。”
鐘離翡身上,疼痛與快感一齊趕來,好似要噬他魂魄一般,讓他有些抓不住什么的無力感,聽見這話,更是突兀地表現了幾分委屈,“你幾日前還說我難看。”
蘇井一本正經地辯解,“那時你生病了。”
“那、那時……你、還不知道……我生……唔……”
蘇井不愿與他爭論,加劇動作,直接以唇封住了對方的話語。
兩雙薄唇相互廝磨,津液交纏,鐘離翡的唇已經紅得不成樣子,他似嗔非嗔地覷了蘇井一眼,隨后就惹來蘇井更劇烈的動作。
鐘離翡忍不住勾住蘇井的脖頸,咬牙切齒般擠出兩個字,“……混蛋。”
蘇井不以為意,嘴角噙笑,就那樣看著鐘離翡。
鐘離翡落敗,任之魚肉。
這剛毅至極的少年,惟有在此時才顯露出幾分同他名字相襯的精致與脆弱來,仿佛那棵端直的松真地被折斷了,只叫人覺得從身到心——都充斥著魘足的愉悅。
蘇井在此時也突然發覺,人生是有大樂趣的。
他十七歲時,親手殺了一個人。
如今不知怎么,卻不舍得再殺這第二個。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章。
天色初明,京城的早晨總是帶著幾分冷冽的。
蘇井坐起身,借著窗子透進來的蒙蒙微光打量鐘離翡,俊美不凡的臉上蘊著三分稚氣,余下的盡是剛毅,經昨一夜,猶然帶著一種脆弱的氣息,叫人忍不住想著將他抱進懷里。
提一抹笑——欣然,冷冽,不舍,掙扎。
多種情緒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