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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晏的手指在里面刺探，但是無雙微微變紅的眼，還是讓他軟了心。

他退出一根手指，松開她的腳腕，俯下身去親她。

“別哭了。”

無雙嘴硬：“我沒哭。”

“你眼睛紅了。”

“廢話，插你你也紅。”

還是沒長記性，儲晏之前怎么沒發現，她這么厲害。

一根手指在小穴里抽插，進出間帶出水聲，無雙漸漸不再躲著他的吻。儲晏再次親下來，她迎上去。

儲晏邊親她，邊說：“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愛頂嘴？”

無雙挺了挺腰，讓他的手指進的更自由：“那是因為……我裝的好，再重一點。”

儲晏聽話地把之間往里又送了一些，咬住她的下唇：“那現怎么不裝了？”

無雙媚眼如絲：“笨啊你，魚都上鉤了，我還裝什么。”

儲晏笑：“魚還會吐鉤逃跑呢。”

無雙挺胸去蹭他的胸膛：“就算逃跑了，我也要扯下你一塊肉。”

儲晏的呼吸聲加重：“好，那就看看我們誰更有能耐。”

退出手指，抬起她一條腿，“撲哧”一聲插進去，沒給無雙適應的時間，前前后后開始動。

無雙被撞的哼哼唧唧，無意間抓住他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他的肉棒埋在她的體內。無雙說過喜歡，說過愛，真心也好，假意也罷，但是現在望進他的眼睛里，無雙有一瞬間的迷茫。

好像從遇見儲晏這個人開始，這期間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一個夢。

無雙是被呵護著長大，她被慈訓養在身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經歷過，但是沒一件是她自己選擇的。

儲晏不同，儲晏是她自己選擇的，她選擇放他進了無鳴寺，她選擇陪他演一出出的戲，她選擇一條自己也不知道該往哪走的路。

但是此刻，一切不再重要，好似人生本該沒有目的，就是一場混沌。

儲晏發現無雙眼眶再次變紅，動作放緩，無雙的眼眶里突然就蓄滿淚珠。

儲晏退出來，俯下身去檢查她的小穴，手指緩慢地伸進去探了探：“沒流血。”

他伏在無雙上方，兩只手撐在她的頭兩側：“怎么了？太疼了？”

儲晏居然也會這么溫柔。

無雙更想哭了，她并不是個軟弱的人。她搖頭，淚珠就這么從眼角流出來，可是她還要笑：“就不能是爽哭的嗎？”

儲晏皺眉：“你正經些。”

也不知道是誰，剛剛還抬著她的腿，和她說些諢話，兩根手指一起插進來，現在又讓她正經一點。

無雙癟嘴：“哥哥，我真的是被你干哭的，你信我。”

儲晏當然不信，但是他知道無雙不會說真話了，她的眼睛又變亮，變回無鳴寺的無雙。

“插進來，儲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