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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幫你將阿宓救出來。”花曉色答。
“你也只能是猜測,那個人是樓鴆,如果不是呢?如果他拿不到東西,就殺了阿宓呢?”
“這件東西讓四君失了兄弟情誼,天涯各散,云鸞失蹤,風荷死了,雨樓背叛,我不可能再讓它回到鬼欲章臺!”花曉色說的堅決。
一旦諦命烏契回到鬼欲章臺,樓鴆就會與它諦命,屆時,連自己也會死。
夏侯命宛在趙國帝都算計過樓鴆,樓鴆也不會放過兵劍世家的任何一個人。
“我求你!”夏侯命宛突然跪在花曉色面前。
花曉色不知所措,想要將夏侯命宛扶起來,可夏侯命宛卻倔強得緊,花曉色沒辦法只好坐在夏侯命宛的身邊:“阿宛,不行!我們都會死的!你不懂鬼欲章臺,我現在能安然的活著,是因為諦命烏契還沒有承認樓鴆是鬼欲章臺的主人,但諦命烏契知道我是四君,一旦樓鴆殺我,他也會死。可若是諦命烏契到了樓鴆手里,他要殺我,就是順理成章!”
夏侯含宓,死了就死了,花曉色不能在沒有鋪好任何退路的情況下,給自己和阿宛埋下這么大的隱憂。
夏侯命宛愣了愣:“我的確……不該求你犧牲自己。”
“阿宛,我會和你一起救出阿宓。”花曉色寬慰道,但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誰,能將君蘭也請出來。
“不用了,若那人真是樓鴆,難保出手的不會是玉留聲,你打不過他。”即便自己已經不知道究竟對花曉色是個什么意思,可他還是不希望花曉色涉險。
“他不會殺我,頂多,搶東西。”花曉色在這一點對玉留聲還是有幾分把握,他知道,玉留聲雖然背叛了四君,但玉留聲重情,要是諦命烏契不幸落入樓鴆手里,而自己也被樓鴆抓住,說不定,玉留聲還會從中斡旋,保自己一線生機。
可盡管如此,背叛,就是背叛。
“帶著你的東西離開吧,它那么重要,樓鴆絞盡腦計也會想要拿到手。”夏侯命宛從花曉色懷里掙脫,起身離開。
夏侯命宛知道,那個人,一定不單單是為了諦命烏契才擄走阿宓。
所以,那人的目標不只是花曉色。
他努力的回想,與九弦琴鑒有關的人物,卻無法從中理出頭緒來。
夏侯命宛只知道,九弦琴鑒的來歷,是從一個鄉下盲女手中得來。
他娘說,那個盲女將琴鑒當做尋常的琴送給了自己,自己和夏侯命宛的父親離開之后,也不知那個盲女的生活如何。總之不會太好,也不會太壞。畢竟,那個盲女是天生失明,十幾年就是那樣在黑暗中過來的。
“阿宛!”花曉色追上來,拉住夏侯命宛的手腕,“你很關心我,為什么不能像從前一樣?”
“從前么?”夏侯命宛淡笑,“你一般會跟一個床伴在一起多久?”
“就算我從前是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狂魔,如今想要從新做人,你也不給我機會?阿宛,那些人跟你不一樣!”花曉色辯駁,他可以想象,夏侯命宛說出“床伴”兩個字,是怎樣的心情,他也很心疼。
“哪里不一樣?”夏侯命宛反問,“模樣不一樣,名字不一樣,床上的感覺……是一樣的!”
“不一樣!”花曉色吻下來,阿宛的唇舌還是那么美味,可是,卻沒有任何回應,就好像從前,從來不會接吻的阿宛,可是,又是不同的。
那個阿宛,是生澀的。
如今,卻是遠離的。
捧著夏侯命宛的臉,花曉色看著那雙極好看,又泛著幽藍的眸子:“阿宛,我不想失去你。”
“那你什么時候想呢?”夏侯命宛道,“花曉色,你不妨告訴我,你什么時候會對我厭倦?我留在你身邊,能快樂多久?”
“我說過,我們要一直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