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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曉色張了張嘴巴,一臉為難:“都過去了……”
“也罷!”夏侯命宛繼續前行。
“阿宛……那個……我虛長你那么多歲,經歷的事情自然比你多啦!要是你早點出現,也就沒他們什么事兒了!欸……阿宛!阿宛!”花曉色著急了。
“他們?”夏侯命宛沒有停下。
花曉色嘆了口氣:“阿宛,不是……”
“我不管他們,你只消告訴我,君蘭。”
花曉色暗罵,哪個王八羔子,竟然讓君蘭也出來了:“其實吧……是君蘭勾引我,然后被我甩了,所以要報仇!”
“你看上了他,可他看不上你,然后,你做了什么?”夏侯命宛一語戳破花曉色的謊言。
花曉色一下子蔫了氣:“我強了他,不止一次。”
夏侯命宛沒有再說話,盡管,花曉色的回答,和自己預想的,沒有多大差別。
一直回到客棧,夏侯命宛都沒有再說一句話,花曉色也不敢輕易開口,像尾巴一樣,低頭跟在身后。
一進客房,便有大夫在等待。
是花曉色在路途中給手底下人下的吩咐。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4
章
大夫將夏侯命宛的傷口小心的處理好,又去包扎花曉色的傷口,兩人都被弄得一身藥草味兒。
花曉色覺得,難聞極了!
便找人來點了熏香,又上了一些果脯、糕點、酒水之類的吃食。
“阿宛……”花曉色的模樣十分可憐,像是一只沒人要的流浪小貓祈求憐憫。
夏侯命宛終于正眼看著花曉色,道:“都是你自作孽,就不會編好一點的謊話。”
“阿宛你火眼金睛,我怎么騙得過你?”花曉色笑起來,大膽朝夏侯命宛身邊坐進了些,見夏侯命宛沒有反應,又抱住他的腰,將頭靠在夏侯命宛的肩膀邊。
“花曉色……”夏侯命宛突然很傷情地喊了一聲。
花曉色直起身來,問:“怎么?”
“不要找別人。”也許從見到君蘭的那一刻,夏侯命宛才真正感覺到威脅,一種害怕失去的心情,盡管他知道,自己能給的,并不多。
看到君蘭,他自己不禁自卑起來。
“我只找你,阿宛。”花曉色也深情起來,一手將夏侯命宛的下巴移過來,纏綿地吻上去。
一顆心,熾熱,愛濃。
一顆心,膽怯,情真。
翻覆的唇色,跳動的心臟,夏侯命宛終于感覺到了情,欲的激動。
可一轉眼,腦子里便浮現出在夜分城的時候,那個瘋狂地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花曉色。
被自己驚嚇了一震,身子突然強烈的顫抖了一下,花曉色被咬到,只一笑,離開了夏侯命宛的唇,一寸一寸的,慢慢吻到了夏侯命宛的脖子,然后,在夏侯命宛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別怕。”
腰帶已經不知何時被花曉色撤掉,瘦弱的胸膛上,還留有疤痕,和新包扎的紗布。
花曉色的手很熱,觸到冰冷的肌膚,像是傳遞出的火,在夏侯命宛周身蔓延。
忐忑,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