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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人?”夏侯衾容也不由得好奇了,他不相信花曉色和那個灰袍的男人,但他信夏侯命宛,現在這種情況,夏侯命宛絕對不會用夏侯含宓的性命來開玩笑。
“你不會想知道。”花曉色說道,“既然有了眉目,現在便是該你們表演的時候了,那個小娃娃可等不得?!?
夏侯命宛深吸了一口氣,道:“如今,我也只能賭我爹建造這座機關的時候,已經認識了我娘!花曉色,看到大宅正門屋檐左起第七行琉璃瓦么?”
“怎么?”
“一會兒你與我同時落在琉璃瓦上,只一足下落,然后聽我指示?!毕暮蠲鹕裆⒛?。
花曉色大驚又苦惱:“我是說讓他倆表演,不是我們啊!”
“不去算了。”夏侯命宛往大宅跨了幾步,打量著已經破舊不堪的琉璃瓦。
花曉色無奈:“我很聽話的?!?
朝夏侯命宛嬉笑了兩聲,夏侯命宛朝他微微點頭,算是示意。
兩人一同飛身而起,一個踩在左起第七行,一個踩在右起第二行,偌大的屋檐之上,兩道翩然身影迎風而立。
屋檐上的視野寬闊,基本能將大宅內院看個清楚,內院干凈得很,絲毫不像外面看上去那么殘破廢舊。
“正中青石板路,左側第七塊,走!”夏侯命宛對著離自己七步之外的花曉色說道,第一步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后面的,夏侯命宛更有把握。
花曉色聞聲,與夏侯命宛一同躍起,同時落在自己該落的位置。
青石板路有些松動,地面卻平靜地像是尋常人家的內院。
“阿宛,被你猜中了!”花曉色笑道,“不過,璇璣到底在哪里?”
“二月初七,我娘的生辰,雙力而下,意在雙飛?!毕暮蠲鸾忉尩?,卻突然想起了父母,慚愧萬分。
“想來,當初你爹一定先傾慕于你娘。”花曉色胡亂猜測。
夏侯命宛淡笑:“不錯。左第二盞燈座,走!”
“我真聰明!”花曉色自夸,也隨夏侯命宛的動作而躍起,落在缺了一只角的灰石燈座頂端,兩人剛才被拉開的距離又驟然縮短了,“你娘的愛慕者一定不少吧?”
“有那么幾個,基本,都沒有好下場?!毕暮蠲鸫?,那些舊年的事情,他也曾聽父親提起過,當時不過是當尋常的故事將與他聽而已,“不過……”
“也有好下場的?是誰?在江湖上有名嗎?”花曉色被勾起了好奇心,這種風流韻事,他很是喜歡聽,尤其是在現在,一步錯,便會命終的危險時刻。
夏侯命宛搖頭:“他為了救我娘而死,他的兒子,很恨我,恨我娘?!?
“你娘連孩子都有了,那人還自愿搭上性命,怨不得旁人?!?
“他死的時候,我娘還沒有嫁給我爹,不過,他死以后,我爹就成了家主了,原本這個少主的位置,是他的?!毕暮蠲鹫f道。
花曉色張大了嘴:“什么?”隨即,花曉色又想了想,“你不是說,你堂兄很照顧你?”
“扯遠了,以后再說,現在阿宓要緊?!毕暮蠲鹬?,自己編造的謊言,早晚要在花曉色面前揭穿。
花曉色的好奇心依舊不減,卻突然一陣轟鳴傳來,四下驚見飛走而來的,帶著倒刺的鏈條朝他們襲來,原本平靜的青石板路也起伏不斷,有的甚至裂開,飛出已經燒紅的鐵刺。
兩人相視一眼,縱身而起,可地面卻應反力感知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