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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含宓看到自己的兄長似乎腳步有些虛浮,便往前幾步相迎:“與你同一天出門。”
“所以,是你將他帶走的?”夏侯命宛問,他其實也很奇怪,為什么自己在狼谷遭遇一切之后,夏侯衾容沒有出現,沒有及時地來嘲笑他。
“我只是想來這邊住幾天罷了。”夏侯含宓答,然而,兄妹之間,盡管性格詫異太大,卻也無須贅言。
“折柳姐姐,近來可好?”夏侯命宛終于問候了這個閣樓的主人,一個病態卻美麗的女子。
常折柳略顯蒼白的臉上勾起笑意:“老樣子。”她和夏侯命宛不過是因為夏侯含宓而相識,本身并沒有多大的交情。
常折柳比夏侯命宛大四歲,按長幼,夏侯命宛喚她姐姐,可夏侯命宛的妹妹阿宓卻只喚她為折柳。
但事實上,夏侯含宓也很少叫夏侯命宛為哥哥。
“阿宓,可否暫退片刻?”夏侯命宛問。
常折柳卻笑道:“是什么話,連宓兒都聽不得?”
“阿宓年紀還小。”夏侯命宛答。
夏侯含宓從容的離開:“你們聊。”
常折柳微微仰頭,帶著高傲:“你知道了?”
“除了折柳姐姐你,他不會信任其他人,也只有折柳姐姐的手藝,才能讓他拿得到,又看得上。”夏侯命宛答。
“那你今日,意欲何為?”常折柳無所畏懼。
夏侯命宛修長的指尖輕輕地將右手邊的茶杯推了一點點:“只是想要勸誡姐姐,適可而止。”
“哦?”常折柳冷笑,“你的底子都空了,拿什么來‘勸誡’我呢?難道,就憑門外的那個人?”
“姐姐是阿宓的朋友,我不想阿宓唯一的朋友染上污穢。”夏侯命宛從容而答。
常折柳突然嘆了口氣,眼光里藏著唏噓:“我又何嘗沒有想過,有一天宓兒知道了,會不會恨我?可是夏侯命宛,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只要是他說的,我就愿意去做,哪怕,他一直都是在利用我!”
“何苦?”夏侯命宛想起了水凝霜,可能,她和水凝霜也很像吧!
“你不懂,一旦愛上一個人,便沒有理智可言,他說什么,我想都不會想就一口答應他,盡管之后會愧疚,可我不悔。夏侯命宛,你怨我也好。”
“都說女人最是敏感,你可知,他真正愛過誰?”夏侯命宛試探地問。
常折柳卻搖頭:“他……不悔愛上任何一個人。”
“或許……”
“小姐不好了!”夏侯命宛話未說完,便聽見外面有人飛快地跑過來。
“好好說。”常折柳十分冷靜。
“剛才門外的人闖進來了!”門童喘著粗氣答道,要知道,這座閣樓是自家小姐精心而建,結合了兵劍世家獨有的機關之術,常人若非被放行,是進不來的,而且院子里也種滿了不少花草,一旦有人入侵,花草中的毒便會循著機關秘要而來,將來人當場毒死。
常折柳冷笑了一聲,看了看夏侯命宛:“看來,他還有點兒本事!”
夏侯命宛淡笑不語。
而原本在門外的花曉色看著夏侯命宛進去后,自己等得很著急,雖然那個時間還不夠走到正廳見到常折柳。花曉色一面擔心著夏侯命宛是不是安全的,一面又對夏侯命宛口中的美人滿心醋意,坐在車轅邊,隨口問了一句:“去查查這個什么姑娘是什么來頭!”
身邊扮作車夫的下屬卻答:“回公子,此人正是常折柳。”
“什么?”花曉色大驚。
原本打算等自己空下來,偷偷找到害夏侯命宛陷危的常折柳,以最泄憤的方式殺了她,可是,她竟然是夏侯命宛的故人!
花曉色坐不住了,想要踢門進去,卻被突然射出的短箭阻擋,于是折身翻墻,豈知前內亦是處處機關,不過,曾聽得夏侯命宛說過訣竅,花曉色也很聰明,機關并未傷了他。至于院子里的花草,他早就聞到了,他雖于醫術上不及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