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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情在,夏侯命宛又怎么會一直放任花曉色將自己留在身邊?
那個叫做花曉色的人,已經(jīng)占據(jù)了夏侯命宛太多的生命,割舍,是不敢應(yīng)對的戰(zhàn)帖。
窗戶突然被踢破,窗外的人帶著欣喜,十分激動:“阿宛!你真的原諒我了?”
突然間被抱住,夏侯命宛本就無力的身體瞬間倒在了花曉色懷里,那雙幽藍的眸子里波瀾不興,有些遲疑地看著欣喜若狂的花曉色,微微皺起的眉沒有忍住淚水的滑落。
一方的平靜,一方的洶涌。
四目之間似乎沒有交契的交契,在長久地時間下,化作淡淡地,如泉水一樣的笑:“是啊……”
“阿宛!”將夏侯命宛整個抱在懷里,貼在心間,花曉色盼望已久地欣喜都凝聚在這一聲濃重情愛的兩個字。
“你先……放開……”夏侯命宛有些喘不過氣。看著花曉色如此高興,他自己也覺得,自己似乎早就該說出來,“……唔!”
窗外春色漸近。
端著食物地小廝無意間撞見這一幕,嚇得忙忙退去。卻跑去找老板,問要不要讓那一號房的客人多賠償點修窗戶的錢。
“阿宛,一會兒我?guī)闳ドj柍枪涔洌 被〞陨Φ馈?
夏侯命宛沒有應(yīng)答,只是看著窗外的景致,推開花曉色,慢慢走到窗邊。
這里,和夜分城,其實有很多共同之處。
身為江湖組織的桑陽城,城中人比之夜分城,會武功的人更多,信仰更加濃重。
夏侯命宛其實,不喜歡這里。
花曉色不明白阿宛究竟怎么了,小心地跟到后面,問:“阿宛?你……”
“不如跟我去見一位故人。”夏侯命宛答。
“誰?”花曉色問,“你在這里也有熟人?”
“呵……也只有這里了。“夏侯命宛有些苦澀地笑起來,他其實從來走不遠(yuǎn)的。
窗外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正午的暖陽照在桑陽城,十分和煦。
“阿宛,我會帶你走遍天下,你就會在全天下都有認(rèn)識的人,到了哪里,都不會陌生。”花曉色說道。
夏侯命宛卻答:“如果走到哪里都不陌生,又哪里來的新鮮感呢?”
“我就是新鮮感啊!”花曉色毫不臉紅。
“如果你不在呢?”夏侯命宛問,語氣中,總是有一股傷懷。
盡管他已經(jīng)將“原諒”說出口,卻并不代表流過血的地方不會留下傷痕,他無法抗拒自己的內(nèi)心所向,可畢竟,碎過的東西,重新拾起,總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況味。
“我不會!”花曉色說的堅決,“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阿宛,我們生死都是一起。”
“呵……”有些悵然,干凈溫軟的山泉,終究是染了血腥,夏侯命宛有些不知道如何去看待這樣的自己。
卻在此時,看到有兩人兩騎不緊不慢地從窗下走過。
一人,金衣金冠,另一人,一人灰衣束發(fā)。
花曉色一眼便看出了那個人,心里很地咬牙切齒:“他竟然來了!”
夏侯命宛卻想:殷不負(fù)能夠出來,也許是阿宓所放,不過,能安好,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