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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命宛回神,道:“你先下去吧,房錢不會短給你。”
“真是抱歉了,客官。”小廝垂目離開,出門的時候,剛好碰到端著粥上來的花曉色,他從心里覺得,這個看上去笑呵呵的客官,自己千萬不要惹,便恭敬地讓了道,小心離去。
“阿宛!”花曉色剛推開們就在喊,“餓過了沒?”
“沒有,你來的正好。”夏侯命宛調整好自己的心情,朝花曉色微微一笑。
“嘿嘿!”花曉色放好托盤,“快趁熱吃,你的藥已經開始熬了,不許不吃!”
“嗯。”
突然,有人叩門。
花曉色冷橫一眼:“誰!”
卻聽門外一個稚嫩的聲音:“哥哥,我來送信,一個宛哥哥的信。”
“去開門吧。”夏侯命宛說。
花曉色不情愿地打開房門,看到一個長相乖巧,約四五歲的小男孩:“哥哥,給你信。”
花曉色接過信,看到上面寫著夏侯命宛的名字,才往里面走:“誰給你寫信?”
說著,花曉色便將信拆開,可當看到信的內容的時候,他自己都忍不住憤怒了。
“命宛吾弟,安否?外客殷不負待子而歸,甚念。”
夏侯命宛突然握拳,微微凝眉。
既然夏侯衾容送來這樣一封信,說明如今的殷不負已經在他手中。他一方面擔心殷不負的安危,另一方面也擔心自己瞞著花曉色塞給殷不負的扳指落到夏侯衾容手中。
一時之間,夏侯命宛的內心焦急不已。
可花曉色卻帶著怒氣,問:“殷不負怎么會在你家?”
“也許是為了雙環而去。”夏侯命宛掩飾地回答。
花曉色將信捏在手心,一步一步走向夏侯命宛,另一只手捧著夏侯命宛的臉,俯身繼續問:“那他為什么要等你回去?”
“可能是我堂兄無法參透各種璇璣,故而邀我回家商討。”夏侯命宛沒有看花曉色的眼睛,“我先回去一趟,你在這里等我。”
說著,夏侯命宛欲起身,卻被花曉色摁住:“阿宛!”
花曉色的眼睛里,藏著好似祈求的神色,卻又帶著嗜血的殺氣,他的語氣低低地,像是在說甜蜜而認真的情話:“阿宛,我不管你們之前如何,我不準你去見他!”
“我必須回去!”夏侯命宛堅決。
他不能向花曉色說明,現在的殷不負究竟是多危險。
在夏侯命宛給花曉色編造的故事里,自己的妹妹阿宓是個調皮可愛的小姑娘,堂兄衾容是一個關懷備至的兄長,夏侯命宛雖然失去的母親,父親也常年沉睡,可在他編造的故事里,自己的生活并沒有因為這項變故而失去色彩。
故事里的夏侯命宛,是一個很幸福、很干凈的少年。
就好像那個笑容,任何人看到,都是喜歡的。
“我不放你走!”花曉色亦同樣堅決。他和夏侯命宛之間,剛才還是你儂我儂的甜蜜情人,他雖然不信夏侯命宛真如水凝霜所言,和殷不負有過什么,可誰能把諦命烏契從夏侯命宛手里拿走呢?
盡管花曉色高估了夏侯命宛的能為,但不可否認,這其中夏侯命宛表現出來的對殷不負的信任,花曉色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阿宛只會是他花曉色的,除去夏侯命宛的親人,只有他花曉色才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別鬧,堂兄既然寫信讓我回去,一定不止是殷不負的事情。”夏侯命宛有些著急,也有一些不耐煩,從剛才花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