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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反應,花曉色嘆了一口氣,又繼續包扎傷口。
因為夏侯命宛的背上也有傷口,所以花曉色包扎玩胸口的傷口,便又坐到夏侯命宛身前,讓夏侯命宛靠著自己。
此時,似乎又有一聲鼻音傳到花曉色耳朵里,花曉色立刻又喊了聲:“阿宛?”
“阿宛!”
“阿宛?”
“阿宛……”
“嗯……”微弱的聲音夾雜著濃重的鼻音,懷里的人不知是應答,還是對自己周身不適的抗議。不過都沒有關系,花曉色高興的有些顫抖的手扶著夏侯命宛的背,另一只手扶著他的頭,看著依舊閉著眼睛卻有了表情變化的夏侯命宛,花曉色心里說不出的興奮。
而一直到將要天亮的時候,夏侯命宛才慢慢睜開眼睛。
看著花曉色模糊的模樣,夏侯命宛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實。知道花曉色在他的唇邊溫柔的親了一口,夏侯命宛才將眼前的人看清楚。
“你醒了!你醒了!阿宛,你終于醒了!”花曉色抱著夏侯命宛的手臂,整個人都很激動,但他自己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自己不小心牽動夏侯命宛身上的傷口,一時間,竟是有些可笑的窘態。
“嗯……”夏侯命宛的聲音依舊微弱無力,可蒼白的嘴唇已經看得出努力綻出的笑意。
此時的兩個人,都是高興的。
特別的花曉色。
花曉色看著夏侯命宛的眼睛,傻傻地笑起來,隨后,突然打呼:“哎呀!光顧著看你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依舊將夏侯命宛扶起來靠在自己懷里,溫熱的水輕輕的送到夏侯命宛的嘴邊,缺水的嘴唇在張開的一霎裂開了幾道口子,流出幾滴血來,夏侯命宛并不在意,喝了半杯水,便將頭仰靠在花曉色的肩膀上,兩人幾乎耳朵貼著耳朵。
夏侯命宛慢慢閉上眼睛,這一刻,他覺得自己似乎是不痛的。
因為,有花曉色在。
花曉色放好杯子,將夏侯命宛輕輕的抱住,蹭了蹭他的臉,又低又細的說:“還好你醒了,阿宛,這九天,我每一刻都好難過,每一刻都在想,你要是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或者我跟你說話的時候,你有一點反應,該多好?!?
“嗯……”夏侯命宛還是沒有力氣說話。
“阿宛,我真的生怕就失去了你,我最怕失去的就是你,我以后再也不會把你丟在一個沒有我的地方?!?
“嗯……”夏侯命宛的心里暖暖的,嘴角浮出的微薄笑意也似乎昭示著幸福二字。
兩天后,夏侯命宛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也可以說話了。
端著細粥進來的花曉色坐到夏侯命宛身邊,手里捏著勺子不斷的攪動,最后自己嘗了一口,才送到夏侯命宛嘴邊,夏侯命宛卻拒絕:“你放下,我自己可以?!?
“不要!這兩天都是我在喂你,你難道還沒有習慣?”花曉色堅持。
夏侯命宛卻笑:“我總不能讓你一輩子都喂我。”
“有何不可!”花曉色倒是得意,見夏侯命宛不肯吃,索性自己又吃了半勺子,“只要你不嫌我臟,我就喂你一輩子!”
夏侯命宛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