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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侍女捧來好酒好菜,花曉色一個人坐在中廳之內,懨懨的。
小時候,四君的關系很好,夢闌珊之內也極為熱鬧。可自從云鸞殺了上一代欲主樓斷并帶著諦命烏契消失之后,夢闌珊變得越來越冷清。
風荷不動聲色的走了,后來竟以南宮世家弟子的身份出現在江湖,而自己也很無聊,索性也走了。
“冰兒,我上次調出來的香料還剩多少?”花曉色突然想起來,自己還要給夏侯命宛的妹妹待幾盒香料。
冰兒恭敬地答:“回公子,只余一盒。”
花曉色略微驚訝:“用的這么快?”
冰兒遲疑了片刻,答:“雨樓公子說,此香有助于欲主轉醒,故只留給奴婢一盒。”
“什么?”此時的花曉色才是真正的驚訝,“樓鴆醒來還有我的一份功勞?”
“也許是。”冰兒知道自家公子不喜歡欲主,可如今鬼欲章臺做主的人,卻不是自家公子,“公子,奴婢有一言。”
“什么?”花曉色問。
“奴婢聽聞不少傳言,說,被云鸞公子帶走的諦命烏契,在公子手中。既然欲主尚未與其諦命,公子又身為四君,不妨……取而代之。”冰兒謹慎之中,帶著幾分銳利。
花曉色不意素來單純守矩的冰兒會說出這般言辭來,略頓了頓,道:“這玩意兒,云鸞帶走只是為了報復;風荷尋覓是因為野心;雨樓搶奪是為了樓鴆;可我卻想不到能用來干什么,人人爭奪的諦命烏契在我手里,只是一個連裝飾效果都沒有的廢物,早晚是要落入他人手中,我偏霸占著有什么趣!”
“那公子最后會給誰?”冰兒問。
花曉色故作神秘:“我把它藏在商國夜分城的一個神柱里面,誰也不知道!”
“啊?”
“哎……跟你說你也不懂,你又沒有去過夜分城!”花曉色做出無奈狀。
而其實,他只是想要戲弄一下這個原本單純的少女,可他不知道的是,冰兒在花曉色離開鬼欲章臺之后,已經成了樓鴆的人,如今,她知道樓鴆迫切的想要得到諦命烏契,雖然沒有得到命令,她也想要試探一下。
可偏偏,誤打誤撞,花曉色以為自己把一個單純的小姑娘弄糊涂了,心里暗暗發笑;冰兒卻想著何時將這項情報告知樓鴆。
“冰兒,你去把那盒香料給我放在大盒子里,再給我裝一點別的……嗯……好玩兒的東西,反正那么多,你隨便挑些裝滿就是了。”花曉色吩咐道。
冰兒應聲下去收拾花曉色吩咐的東西。
花曉色又開始無聊,準備出去走走,明天一早再出發去找夏侯命宛。
可走到門口,便看見乘轎輦而來的鬼欲章臺之主——樓鴆。
樓鴆穿著他最喜歡的銀色大袍,半支著側頭,問:“雪妖,你要去哪兒?”
“隨便轉轉。”花曉色答,“欲主大好,可喜可賀。”
“呵!”樓鴆隨意的彎起冰涼的嘴角,“這里已經沒你的事了,明早你就走。”
“哈哈!”花曉色笑起來,“屬下倒是和欲主想到一塊兒去了,再會了。”
說罷,花曉色繞過樓鴆的轎輦,繼續往外走,他要去西澗摘幾朵花。
而樓鴆卻低語喃喃:“玉留聲,你別想玩兒什么花樣。”
第二天,花曉色早早的帶著東西走了,樓鴆做了手腳,玉留聲沒有發現。
等到花曉色快道夜分城的時候,突然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