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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來回應了數十根暗器,不過都被第二掌所擋下。
金色的身影淡然,飄飛的長發輕靈。
殷不負負手而立,對上夏侯衾容陰鷙的眼睛,從容淡漠。
“是你!”夏侯衾容冷笑。
殷不負平靜的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這倒是,不足為外人道也!”夏侯衾容傲立。
“殷兄還是離開吧。”夏侯命宛心里有些擔心,不止擔心自己連累了殷不負,也擔心自己對花曉色說過的謊言被殷不負無心戳破。
殷不負既然說了那句話,就證明他知道自己與夏侯衾容是堂兄弟,而且,殷不負與夏侯衾容是舊識,說不定早就認得他自己,卻在花曉色的面前裝作初識。
可殷不負是個沒有目的的人,夏侯命宛想,反正他也要西入陳國,日后大概也不會有什么交集,他根本不必擔心。
然而,分明離開的殷不負為何又折回來了?
似乎看出了夏侯命宛的疑惑,殷不負解釋道:“前路被封,我只好繞道,卻不料,撞見此局。既然撞見了,又豈能任由失態惡化。”
“你覺得你很大義么,殷不負!”夏侯衾容嘲笑。
殷不負卻搖頭:“并不,只是我覺得,這件事我要管罷了。”
夏侯衾容突然仰頭而笑,慢慢退了幾步:“那就好好掙扎吧。”
說罷,夏侯命宛和殷不負腳下突然懸空,鋪就地毫無痕跡的地面突然下陷成一個并不大的深坑,壁上伸出的倒刺鉤十分瘆骨,夏侯命宛和殷不負二人各自運氣輕功,足尖清點倒刺鉤,騰身而上,卻不料周圍出現玄鐵柵欄將而人困住,無奈之下,為妨下落,他們也只好抓住玄鐵柵欄。
“其實你們是可以掉下去的。”夏侯衾容抱臂在柵欄旁邊慢步閑踱,“我埋下了不少珍玩,你們一定會很喜歡的。可是如今,你們緊緊抓住柵欄有什么用?”
夏侯命宛不禁緊縮眼瞳:“放手。”
說罷,夏侯命宛自己先放了手,衣中軟絲成索,將自己懸掛在倒刺鉤之下,殷不負也放了手,不過殷不負的掌心已經被柵欄上冒出的牛毛針給刺中,真力失了大半,只能搭上微薄的力量,被夏侯命宛抓住。而此時,夏侯命宛順勢將花曉色給自己的扳指塞到殷不負的衣服里。
差一點,夏侯命宛命宛就被這樣算計了。
這個玄鐵柵欄其實和花神娘娘前的神柱一樣,是中空的。
里面埋下了不少微小的機關,只要它感應到壓力,機關就會自動移動到壓力所在,再根據最微小的壓力詫異而射出牛毛針刺穴,一般,暫時封鎖內力的穴位對于這個機關來說比較好掌控,這也就是為什么花曉色只是在神柱上借了一點力,便已經失了內力,神柱內部大,牛毛針刺穴準、穩,效果也立竿見影;柵欄不過手指粗,牛毛針也相應細一些,穴位不夠準,效果也比較慢。
夏侯衾容慢慢蹲下來,看著夏侯命宛:“我的堂弟啊,你的眼睛好利!”
夏侯命宛苦笑:“再利,也落入你的算計。”
“其實,我還準備了其他的,不過,我就是猜不準你會選著哪一個來玩兒。”夏侯衾容故作無奈狀,好像他說的意思是他精心為自己的堂弟準備了不少好玩兒的東西,可惜堂弟不能一一體驗,白白費了他一番苦心,很是惋惜的樣子。
可事實卻是,夏侯命宛每一步都走在死亡的邊緣。
他太清楚下面到底埋了怎樣的機關陷阱了,他也知道,在自己將死之刻,夏侯衾容會打開柵欄,將自己救上來。